男生
他把那頁紙摺好,收進懷裡。紙頁上還殘留著一點墨香和幾根貓毛。
沈川芎的房間最亂。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武館海報,都是十幾年前的老東西了,邊角捲起,用透明膠帶粘過好幾次。床底下塞滿了冇洗的訓練服,散發著汗味和少年人身上那種熱騰騰的氣息。白墨蹲下來,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掏出來,疊好,堆在床尾。衣服上有的沾著泥,有的破了口,還有一件袖口上有一小塊暗褐色的東西——不是泥,是血。他手頓了一下,把那件衣服單獨放在旁邊。
床頭櫃裡有一本筆記,封皮是深藍色的,磨得起了毛邊。白墨翻開,第一頁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