禱的模樣,想起她用禁術護他周全的決絕。
這一次,該輪到他護她了。
“我陪你去。”
他斬釘截鐵地說,“南楚有父皇和大臣坐鎮,無妨。”
三日後,蕭澈將兵權交給副將,隻帶了一隊親信,向著玄淵大陸最北端的迷霧障出發。
越往北走,空氣越發陰冷,天地間彷彿被一層灰色的紗幔籠罩,連日光都變得黯淡。
抵達迷霧障邊緣時,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無邊無際的濃霧翻滾著,像活著的巨獸,不斷吞噬著靠近的一切。
霧氣中隱約傳來細碎的嘶吼,那是被怨氣侵蝕的生靈在掙紮。
“就是這裡。”
淩玥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生門就在濃霧最濃的地方。”
蕭澈將水紋鏡舉到胸前,深吸一口氣:“我該怎麼做?”
“用你的靈力注入鏡麵,與我呼應。”
淩玥的身影在鏡中變得清晰,她伸出手,掌心對著鏡麵,“我數三聲,我們同時發力。”
“一——”蕭澈閉上眼睛,體內靈力順著手臂湧入鏡麵,與鏡中淩玥的力量交彙。
水紋鏡劇烈震顫,發出嗡鳴。
“二——”濃霧開始翻湧,彷彿感受到了威脅,無數黑色的觸手從霧中伸出,拍打著他們周圍的空氣。
親信們拔劍護在蕭澈身前,神色緊張。
“三!”
蕭澈猛地睜眼,靈力毫無保留地灌入鏡麵!
鏡中的淩玥同時催動玄晶之力,眉心硃砂記爆發出耀眼的紅光!
“轟——”水紋鏡化作一道光柱,直衝雲霄,在濃霧中劈開一道縫隙。
縫隙深處,隱約可見一扇古樸的石門,門上刻滿了鏡族的符文——那便是生門。
“就是現在!”
淩玥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的身影從鏡中飄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生門飛去。
可就在她即將穿過石門的瞬間,蝕靈淵的怨氣突然暴漲,無數黑色觸手纏繞而上,死死抓住了她的靈魂!
“淩玥!”
蕭澈目眥欲裂,想也冇想便衝進了光柱!
他的身體穿過鏡麵的刹那,彷彿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這裡冇有天地,隻有無儘的灰色霧氣和刺耳的嘶吼。
他看到淩玥的身影在霧氣中掙紮,靈魂正在被怨氣一點點侵蝕,原本凝實的輪廓漸漸變得透明。
“蕭澈,彆過來!”
淩玥的聲音帶著哭腔,“這裡的怨氣會吞噬你的靈力,你會死的!”
蕭澈冇有停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