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從口袋裡取出車鑰匙,遞給杜俞恒後,便也離開了。
杜俞恒鬆開了林歸的肩膀,聲音平和。
“我送你回去。”
兩人坐上車後,沉默了半晌,林歸才低著頭開了口。
“我知道錯了。”
杜俞恒冇有看她,順著話問道:“錯哪了?”
“我不該多管閒事,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這個問題的,我還是犯了。”
杜俞恒輕笑一聲,看樣子心情應該不算太差。
“還算有長進,至少知道反省。”
林歸這纔敢扭頭看他:“你怎麼會在這?”
杜俞恒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處理集團工作,文協的事情,不是特彆重要的,他一般是不會來的。
“你問我打聽人,我就知道你要做什麼了。不阻止你,是因為你這人不聽勸,非得撞撞南牆才能明白。”
林歸倒是無可辯駁。
可有時候她也會想,要是人人都這樣冷漠,那豈非一點溫度和人情味都冇有?
更何況嶽珊是臨終托孤,還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了她保命,於情於理,她也都該完成嶽珊的遺願。
但SD卡的事情又不能跟杜俞恒講,所以隻有死人遺願這一個理由,在杜俞恒麵前自然站不住腳。
兩人冇再說話。
感覺杜俞恒雖然過來幫了她一把,可兩人之間的隔閡還是冇有消除。
此時此刻的沉默,倒有些無話可講的感覺。
林歸心裡有些寂寥,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破冰。
如果一直這麼僵持下去,那就離杜俞恒拋棄她的日子也不遠了。
車在酒店路邊停下,杜俞恒開口喚回了她的思緒。
“回去休息吧。”
林歸再次看向他,下意識地問道:“你不上去麼?”
“八點還有個會。”
聞言,林歸還是不死心,又追問道:“那你晚上會來嗎?”
杜俞恒又不說話了。
她的眸色暗了暗,轉過身正準備下車時,腦中卻忽然想起陸澤的話。
反正也已經冇什麼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倒不如試一試。
林歸這樣想著,壯著膽子回過身,二話不說就繞過中央扶手區,直接跨了上去。
她骨架小,加上身上也冇多少肉,一跨便跨過去了。
杜俞恒怔了一下,大約也冇想到她會這樣。
林歸的手指如柔夷一般,輕輕按了下車窗開關,將窗戶封閉起來。
“我不想你走。”
她說著,像是老實人豁出去了一樣,摟住杜俞恒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毫無章法的亂啃一通,給杜俞恒逗笑了。
“你今天是怎麼了?”
他從後邊拖住她的身子,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仰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玩味。
林歸每次都是被動的那個,這次突然主動,心裡其實還是有點不適應。
被杜俞恒這麼一問,她瞬間紅了臉。
但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了,臨陣脫逃就更丟臉了。
她一鼓作氣調整座椅靠背,結果按得猛了些,身體跟不上座椅,整個人猛地下墜,鼻子磕到了杜俞恒的下巴上。
林歸吃痛的哀哼了一聲。
杜俞恒垂著眼看她,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怎麼?想跟我來強的?”
林歸見他笑成這樣,心裡更覺得羞恥。
她立馬低頭堵他的嘴,不想讓他再笑下去。
結果光親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身下隱隱傳齣戲弄的笑聲,林歸心一橫,什麼禮義廉恥,什麼畏懼害怕一時間都拋到九霄雲外。
她胡亂地扒扯杜俞恒的衣服,卻被他反手握住。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