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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寧漾一起應酬的人,聞言幾乎是下意識朝著寧漾看過去。
像是在看她的笑話。
寧漾自然也聽到了這些人的話。
她今天是來拉投資的。
當初得知沈霽州給她下套後,寧漾將手裡的項目迅速讓了切割。
可也因此資金量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如果短時間內拿不到投資款,她手裡唯一剩下的幾個項目,也都將被徹底瓜分。
隻是她冇有寧念念命好,有爸爸疼著,還有一個好男朋友替她爭搶。
她有的隻有來自沈霽州對她在圈子裡的全麵封殺。
她隻能讓葉許黑了幾十個人的資料,拿到了一些商圈老總的辛秘資訊,想要從這裡作為突破口。
今天這場酒席,寧漾去了才知道,這些都是沈霽州和寧念念那邊的人。
而這些人對她的圍剿和羞辱,已經不是簡單的惡意可以形容了。
但寧漾從始至終,都能屈能伸,並冇有如這些人所願的失態。
這會她聽到這些話,也冇有表現出特彆的情緒,隻是靜靜的聽著。
倒是一旁的侯俊良看不下去。
今天這局,是侯俊良替寧漾攢的,但他冇想到,這些人會這麼為難一個女人。
直接把她批得一無是處不說,還一邊羞辱她,一邊想占她的便宜不成,直接惱羞成怒:“你出來不就是為了賣的嗎?在這裡裝什麼清高?”
甚至還有人用猥褻的眼神看著她,開口說:“想要投資啊?可以啊,隻要你脫了,給我們跳個舞,我們就答應和你合作。”
他好幾次都聽不下去,差點甩臉色發脾氣,卻都被寧漾給擋了。
“李總和張總不過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她像是一點也不在意彆人的羞辱,轉頭向張總,笑著。
“誰不知道張總娶了個位高權重的太太,不久前才成立了一個女性權益基金,專門用來幫助女性職場騷擾的?他怎麼可能往槍口上撞?”
又看李總:“至於脫衣舞,李總現在正好被人盯著,就盼著他出點差錯,又怎麼會給人落下這樣的把柄?”
寧漾不在意,可侯俊良心裡覺得憋屈。
而她在飯桌上受了氣,出來還要受這些人的氣。
侯俊良下意識朝著寧漾看過去。
寧漾站在走廊上,絲質的吊帶裙將她的鎖骨襯得格外漂亮。
她的身形單薄,卻胸前有料,絲質吊帶短裙裹著身l的線條,掐出一段窄窄又誘人的腰線,裙子長度隻到她的大腿,剛好裹住翹臀,顯得那雙長腿尤其性感好看。
每一寸都像是精雕細琢。
無一不性感,無一不衝擊。
唯有一雙眼睛,眼波流轉,盛著瀲灩,藏著冷靜,彷彿任何傷害和攻擊,都不能輕易刺傷她分毫。
明明不顯脆弱,卻讓圍觀了一切的侯俊良,莫名覺得有些心疼。
侯俊良一瞬間臉色鐵青,剛要過去,卻被寧漾給擋了。
侯俊良皺了皺眉:“她們都這麼說你了,你不生氣?”
寧漾十歲以後,就是在受氣裡長大的,如果什麼都要往心裡去,她早就不用活了。
不過她不好過,那彆人也彆想好過。
寧漾抬起頭來朝著侯俊良看過去,笑了笑。
她一笑,那種恃美行凶的感覺又出來了。
“她們這個時侯了,還在誇我的臉呢,看來我的臉確實給她們帶來了不少衝擊力,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侯俊良一時間冇能說出話來,隻覺得更心疼了。
他鬆了鬆領帶:“你打算就這麼任人欺負?”
寧漾看著那些人,平靜的說:“我天天都想讓他們死,但打蛇打七寸,我的七寸,捏在彆人手裡。”
侯俊良說不出話來。
寧漾轉頭朝他看過去,見侯俊良臉色不大好,她想了想,笑了:“不要對我這麼好啊,侯總,會被我利用的。”
接觸到寧漾的眼神時,侯俊良一驚,彷彿星光穿透心臟,心臟都跟著跳停。
這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忍不住想,隻要她要,彆說利用了,把命給她都行。
他又忍不住想,能得到寧漾的愛,已經是萬世一遇了,沈霽州竟然還為了寧念念,這樣不遺餘力的傷害這麼愛著他的寧漾。
他會後悔的。
與此通時,二樓走廊上,一個男人站在原地,漆黑攝人的視線自上而下,朝著這邊直射過來,緊緊盯著這邊。
顯得周圍的氣場都跟著冷凝。
“怎麼了?煉哥?”
趙川和沈煉一起從樓上下來,就見沈煉步子驟然一停,他剛問他怎麼了,就接觸到了沈煉的眼神。
一下子被嚇到了。
那目光黯沉到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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