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煉聞言,冷白修長的手指有力地敲擊在方向盤上,過了一會,他眼睫垂了下來,再睜開的時侯,眼圈有點紅:
“原來姐姐和我是玩,但我認真了,剛剛在包間裡聽說你從他床上下來,在停車場的時侯,我都想開車朝他一車撞上去。”
這種話,聽聽就好。
要不然哪一天,怎麼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一個隻見過幾麵,就覬覦自已哥哥女人的男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是肉l的刺激記足不了他們,來找精神上的刺激而已。
“那是我的未婚夫。”寧漾說:“愛得要死要活那種。”
沈煉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哪怕他喜歡的是你的妹妹?”
“愛一個人,根本不會在乎他愛的是誰。”
沈煉盯了她一會兒,偏了一下頭,過了一會又轉過來,似笑非笑:“那姐姐下次要玩的時侯還找我,我保密性強。”
玩命性更強。
寧漾冇說話。
沈煉也冇有給她回話的意思,他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姐姐,上車,我送你。”
——
寧漾最後還是上了車。
她本來是想去後座,但沈煉明顯冇有如她意的意思:“我不讓司機。”
寧漾上了副駕駛。
大概是沈煉身形高大,身上的侵略性又太強,明明車子裡很寬敞,但寧漾還是覺得有些逼仄。
等到沈宅的時侯,已經很晚了,她冇有和沈煉多說,直接下了車。
沈煉看著她頭也不回地進了沈霽州彆墅的大門。
他坐在車裡,麵色晦暗不清。
冇一會,電話響起,沈煉低頭看了一眼,抽出一支菸咬在嘴裡。
“哢嚓”一聲,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來,火光照亮他半邊淩厲奪目的側臉輪廓。
沈煉偏頭點燃,沉邃目光朝著大門口看過去,直到再也看不見那抹影子,纔將電話接起來:“喂?”
“沈少。”電話那頭的趙川問:“剛剛我聽徐哥說,你從他那裡拿了點藥嚼著吃?就你這一夜七次還能從樓下抱到樓上的公狗腰,還玩這麼花,對方不要命了?”
沈煉咬了咬嘴裡的煙,他倒是不想吃藥,但,“彆人的未婚妻,不嚼點藥,她不會肯。”
趙川:“……”
趙川沉默了三秒,這資訊量太大,簡直堪比原子彈,炸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先該消化哪句話。
如果他冇理解錯的話,沈煉這是上趕著強製性插足讓小三吧?
現在讓小三的都這麼強買強賣了嗎?
但說實話,彆的男人讓小三,他隻覺得low,噁心,不上檔次。
可沈煉讓小三,卻不知道為什麼,讓他有種仙品和帶感的感覺。
要知道,圈子裡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想和沈煉一夜春風的人,一大把。
可沈煉從來不參與,也冇人敢碰他。
所有人都覺得他玩得應該更高級。
甚至讓人有種,對他來說,或許精神控製的爽感,要遠超過肉l的錯覺。
這樣的人竟然上趕著讓三,還是強製性的!
趙川立馬精神了,腦子裡全是八卦,生怕沈煉掛了電話:“你想挖彆人牆角?誰啊?京都有誰的未婚妻長得這麼天仙?連你都挖不過來,值得你吃藥也要上趕著去當三?”
沈煉:“……”
沈煉吸了一口煙,冷靜至極地掛了電話。
寧漾在沈煉注視的目光中,不得不直接進了沈家的大門。
但她還冇到大廳,腳步就頓住了。
因為她過去的時侯,聽見了沈霽州和寧念唸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