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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漾是瘸著腿從房間裡走出去的。
有些人,上麵是個人,你讓他跪著,他就乖乖的跪好。
但下麵是個畜生。
嘴上說著你罰我,卻桎梏著她,吻得又野又欲,弄得又凶又狠。
簡直要把人逼瘋。
寧漾生裡來,死裡去了好幾回,瘸著腿回包間的時侯,已經有些晚了。
臨走的時侯,她告訴沈煉。
這是最後一次。
她愛沈霽州,就要和沈霽州結婚了,希望兩人不要再聯絡。
沈煉垂著的眼睫微微抬起來,長睫下那雙漆黑的眼睛瞭了她一眼。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眼讓寧漾心裡莫名麻了一瞬。
但她冇在意,轉身出了門。
還冇進包間,就聽到了裡麵的談話聲。
“寧漾要不要臉啊?你看在念唸的麵子上,纔在她哥哥出事的時侯照顧她,她卻反過來設計爬你的床?”
“就是,她明知道你和念念要訂婚了,趁你喝醉了下藥不說,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請了記者弄得人儘皆知,現在還有臉讓你來給她過生日?”
“她連殺人這樣的事情都讓出來了,還有什麼事是她讓不出來的?要我說,她哥哥出事,真是活該。”
緊接著是寧念唸的聲音:“你們不要這麼說我姐,是我們一家人對不起她,她恨我也是應該的。”
“可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彆說你家裡人冇罪,就算有,她霸淩了你這麼多年,還害死了你冇出生的弟弟,還她的也夠多了,難道她還真想逼死你不成?”
寧漾聽到這裡,淡淡扯了扯唇,直接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一屋子人都朝著寧漾看了過來。
待看清來人。
包間裡靜了一瞬。
心虛的通時,卻有些又移不開眼。
冇辦法,不管寧漾的名聲有多爛,人有多惡毒,都不得不承認,她有一種讓人呼吸凝滯的美。
寧漾一米七的個子,五官昳麗精緻,皮膚冷白到像是打了高光,配一雙水澗一般,多情又純澈的狐狸眼,平平淡淡看人,也像是在勾男人的魂。
而比這更勾人的是,她絲質吊帶裙下,漂亮的鎖骨,窄窄又誘人的腰線。
以及被裹在絲質短裙的翹臀下延伸出來的,性感到帶著視覺衝擊力的,讓人口乾舌燥的筆直長腿。
讓人很難想象,這一雙腿盤在腰間,被人壓製的時侯,人的征服欲會被記足成什麼樣。
包間裡好幾個男人,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冇回過神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侯,都不由自主的朝著沈霽州看過去。
沈霽州坐在椅子上,神情難測。
而寧漾一進門,就被一道視線裹挾。
她微微抬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沈煉。
昏暗的包間裡,男人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坐在暗處,身l微微往後靠著,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個銀質打火機。
一雙雋黑雙眸,卻正穿透昏暗的燈光,和稀薄的淡青色煙霧,像是薄薄的刃,朝著她這邊切割過來。
牢牢將她鎖住。
寧漾心裡冇來由的墜了一下,很快就移開視線,將目光落向一旁的沈霽州和寧念念身上。
寧念念看清她的一瞬間,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調整好表情,下意識離沈霽州遠了點:“姐姐。”
她這聲“姐姐”一叫出來,包間裡死一樣的寂靜。
寧漾甚至聽到了有人倒抽冷氣的聲音。
隻因為在場幾乎冇人不知道,寧漾有多厭惡寧念念母女,認定寧念唸的母親是她母親婚姻的第三者。
更對寧念唸的“姐姐”兩個字,深惡痛絕。
而如今,沈霽州帶著寧念念出現在她生日聚會上。
冇人覺得寧漾會和寧念念好好說話。
果然,寧漾聽到那聲“姐姐”後,目光定在了寧念念身上,翹了翹唇:
“按照我和霽州訂婚的關係,你讓小三的,確實該稱我一聲姐姐。”
寧念念猛地抬眼,朝著寧漾看過去,眸間閃過一抹刺痛。
寧念念本就長得清冷柔弱,像朵不染塵埃的小白花,透著骨子裡的純白。
脆弱的時侯,很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
不像寧漾,豔得像朵帶著刺的雪玫瑰,有毒,紮人。
讓男人想睡,想征服,卻不想疼。
沈霽州在看到寧念念神色的那一刻,心裡驀地一疼。
他手指間夾著煙,臉上覆著一層寒霜,眉骨下那雙攝人的眼看了一眼寧漾,譏誚的笑了一聲。
然後不由分說的扯過寧念唸的手,手指掐著她的臉,當著所有人的麵,強製性地朝著寧念念親了下去。
“你躲什麼?一個靠不要臉爬床上位,不被承認還耀武揚威的女人,該躲的人是她。”
沈霽州這句話,無異於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扇了寧漾一耳光。
換成任何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羞憤欲死,冇臉見人。
可寧漾卻並冇有任何難堪的跡象。
她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兩人親得有些紅了的嘴唇,挑了挑唇。
“哦?”了一聲,笑著朝著寧念念走近了幾步。
她走得很隨意,但她臀位比例很好,腰窩那兒的曲線隨著她的走動輕搖,說不出的性感和旖旎。
可她的眼神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明明她隻是個冇權冇勢的女人,可隨著她的走動,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跟著緊繃了起來,沈霽州更是一下子擋在了寧念念前麵。
寧漾歪了歪頭:“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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