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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不想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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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稚苒聽出他隻是略開玩笑，而不是取笑自己，一五一十解釋：“我剛剛是隨口一說，指望它們自己長成蒙娜麗莎是不太可能的，但確實能做成藝術畫。”
怕他不信，她找出以前作品的照片給他看：“你看，這些是我用染色後的菌絲做的梵高的星空，是不是很好看？”
菌絲在畫布上蔓延，藍與黃的星雲恣意生長，從腐朽中誕生，立體且新穎。
見他點了下頭表示認同，許稚苒欣喜，帶點小驕傲地說：“它不光好看，而且便宜環保，我不光做了伴手禮，就連我店裡這幾麵牆，我也都打算用菌絲畫裝飾，這幾天我都做得差不多了，等開業後客人來我店裡，既能吃到好吃的甜品，還能呼吸新鮮空氣，而且一匙的風格特點就擺在大家麵前，一目瞭然，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韓暨珩冇掃她的興，手機還給她時，接著問：“你是怎麼想到這個創意的？”
“是從以前幾年前一個案例中找到的靈感。”許稚苒想到他在國外攻讀的也是生科專業，學曆高見識也多，找到知音似的，頓時興致高漲。
“你聽說過海綿樹塔嗎？就是像榕樹一樣，既好看有能吸收霧霾和毒氣的淨化塔，塔裡麵就是用特製的苔蘚做成……”
她坐直身板，滔滔不絕地說了很多。
完全冇留意到韓暨珩在聽到“海綿樹塔”四個字後，臉色愈發陰沉，話也冇再接她一句。
她說著說著，慢慢察覺周遭空氣稀薄，瞧他臉上彷彿帶了幾分殺氣似的，身上的興奮勁一股腦冇了，侷促地坐好：“老闆？你是不滿意這個計劃嗎？”
不滿意可以說，怎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她抿了唇，失落感悉數掛在臉上。
韓暨珩回神，極力壓下內心波瀾，眼裡溫和：“冇不滿意。”
許稚苒摸不準他心思，不敢冒然詢問。
韓暨珩平靜地看她一眼，忽問：“你想不想讓你的菌絲藝術畫，和海綿樹塔一樣，應用到更廣闊的領域？”
許稚苒吃驚，半晌，很有自知之明地搖頭：“海綿樹塔是國際上獲獎的專利，而且是投資幾個億的大工程，我就一個小小的藝術畫，在自己店裡弄著玩玩就算了，不敢相提並論。”
韓暨珩自動無視掉她那些冇用的謙虛，問得很直接：“不敢，還是不想？”
許稚苒頓時冇了話。
一時不清楚韓暨珩是想給她築夢，還是想築個債務高台。
“既不敢，也冇想過，”許稚苒謹慎地慢慢措辭：“我現在甜品店還冇開業，投進去的錢也冇賺回來，能把眼前的每一步計劃好，將來能達到預期，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再往遠的就先不想了。”
韓暨珩有點惋惜，但也不能說她光想著腳踏實地是不對的，手抵在唇邊，思考著如何用另種方式說服，忽然，店門被人急促的敲響。
談話被打斷，兩人同時看過去。
紅姨大事不妙地跑進來：“苒苒，你快去倉庫看看吧，剛進的那批的進口黃油，全都變質了！”
“什麼！”許稚苒震驚地，大步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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