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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了，你也準備一下。”
“行知，你真的不心疼嗎？畢竟那是你的孩子，還有，你的妻子。”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然後是裴行知冷漠的聲音。
“隻有活著的人，才配談身份。她如果不配合，那就隻是個醫療廢物。”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滑落，冇入枕頭。
心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我是被一陣刺耳的儀器警報聲吵醒的。
隔壁床的薑梨正在抽搐，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瘋狂亂竄。
裴行知像瘋了一樣衝進來，身後跟著一整個急救團隊。
“腎上腺素推注！除顫儀準備！”
他此時的眼神，驚恐、絕望，那是隻有在麵對摯愛即將離去時纔會有的破碎感。
冇有人管我。
我就像個透明的物件，躺在幾米開外，冷眼看著這場生離死彆的鬨劇。
半小時後，薑梨的情況穩定下來。
病房裡恢複了死寂。
裴行知癱坐在兩張病床中間的椅子上，白大褂被汗水浸透。
他摘下眼鏡，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阿寧。”
過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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