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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贏妄都沒出現。
黎荒注意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空著，那道落在她後背的灼熱目光並沒出現。
她說不清是什麼感覺，鬆了口氣？還是別的什麼？她沒往下想。
下課鈴響，她收拾東西走出教室。
蘇冉在旁邊嘰嘰喳喳：“荒荒，你說贏妄今天怎麼沒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黎荒打斷她，“也不想知道。”
蘇冉閉嘴了兩秒，又忍不住湊過來：“但你剛纔看最後一排了，我看到了。”
黎荒沒說話，加快腳步往樓下走。蘇冉在後麵追：“你看了！你看了兩次！第一次是上課鈴響的時候，第二次是下課之前！我都數著呢！”
黎荒頭也不回：“你很閑？”
蘇冉理直氣壯：“我是在關心你的感情生活！”
黎荒沒理她。
兩人走出教學樓，蘇冉被一個電話叫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荒荒，有事給我打電話！尤其是感情方麵的事！”
黎荒擺了擺手，一個人往圖書館方向走。
路過綜合樓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贏妄發來的訊息。
【贏妄】：寶寶，上來。天台。
黎荒盯著那行字，沒有回復。她把手機塞進口袋，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停下了，又走了幾步，又停下了。
她站在綜合樓樓下，仰頭望著頂層。天台上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他在那裡。
她應該走的，她不該上去，上去了，就是給了他希望。
可她不知道怎麼的，就推開了綜合樓的門。
樓梯很長，一圈一圈，走得她心跳越來越快。她告訴自己，是爬樓梯累的，不是別的。
天台的門半掩著。她推開門，晚風撲麵而來，帶著五月特有的溫熱。
贏妄站在欄杆邊，背對著她，聽到動靜，他轉過身。
他頭髮被風吹得微亂，額前碎發遮住了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正看著她，亮得嚇人。
“你來了。”他說，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歡喜。
黎荒站在門口，沒有走近：“你叫我來幹什麼？”
贏妄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想你了。一天沒見，想得受不了。”
黎荒麵無表情：“你昨天才見過我。”
“那是昨天。”贏妄往前走了一步，“今天的你，還沒親過。”
黎荒的臉瞬間紅了。她想起那些夜晚，那些他頂著沈渡的臉，夜夜潛入她公寓的夜晚。
他親過她，很多次，抱過她，很多次。他身上的每一寸溫度，她都比任何人清楚。
贏妄又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了：“寶寶，你今天穿的這件衣服真好看，襯得你麵板更白了。想脫。”
“閉嘴。”
“閉了。”他閉嘴了，但眼睛沒閉，還在看她。
那雙眼睛裡有火，有光，有快要溢位來的滾燙情緒，燒得黎荒渾身不自在。
她轉身想走。
贏妄的手比她的腳快。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拽了回來，另一隻手順勢關上了天台的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晚風被隔絕在外，天台上隻剩下兩個人。
黎荒被他抵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鐵門，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她心跳如雷，一下一下，撞得她耳膜發疼。
“你幹什麼？”她推他，推不動。他像一堵牆，紋絲不動。
贏妄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從嘴唇滑到鎖骨。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寶寶，我想了一天。”
“想什麼？”
“想你。”他頓了頓，“想親你？想抱你，想……”
“夠了。”黎荒打斷他。
贏妄笑得又瘋又野，還帶著點破罐破摔的不要臉：
“不夠，怎麼都不夠，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以前那些夜晚是怎麼過的。”
黎荒的臉更紅了。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贏妄低頭，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滾燙得不像話，“寶寶，就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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