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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出去，對方正在輸入。
溫彌盯著螢幕，等著。
“行動是個方法，但前提你得知道你想要的結果是什麼。”
溫彌把這段話看了兩遍。
她要什麼結果？
讓那些帖子消失？不可能。網上的東西一旦發出去，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讓顧思然承認是她乾的？更不可能。
她要的是......
溫彌在對話框裡打字：“我要讓顧客知道，誰在說真話，誰在撒謊。”
周澤晏秒回：“那就讓他們自己看到。”
溫彌盯著這行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慢慢清晰起來。
她給何鄭銘打了個電話：“查IP的事先放一放，你幫我做另一件事。”
“什麼事？”
“把店裡最近一週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找一個戴口罩、坐了很久、一直在拍照的女人。找到之後，把她從進店到離店的全過程截出來。”
何鄭銘愣了一下：“溫姐，你這是要……”
“先找。”溫彌說，“找到發我。”
兩個小時後，何鄭銘發來一段視頻。
畫麵裡，一個女人戴著口罩，坐在靠窗的位置。她點了一杯咖啡、一份花藝套餐，東西上齊之後，她冇有喝，也冇有看花，而是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噴壺，往玫瑰花瓣上噴了兩下。
然後她開始等。
等了大概十分鐘，花瓣邊緣果然開始發蔫。
她這才舉起手機，對著那束花左拍右拍，換了好幾個角度。拍完花，她又端起咖啡杯，對著燈光看了看，同樣拍了幾張。
全程冇有喝一口咖啡。
拍完之後，她站起來，把那束蔫了的花和幾乎滿杯的咖啡留在桌上，直接走了。
溫彌把視頻看完，給何鄭銘發訊息：“這個人進店之前和出店之後，有冇有拍到她去了哪裡？”
何鄭銘回得很快：“我正在查。”
第二天下午，何鄭銘帶著結果回來了。
“溫姐，你看這個。”
他把手機遞過來，是一段街邊監控的截圖。畫麵裡，那個戴口罩的女人從啡花出來，走了幾百米，進了煦然的門。
十分鐘後，她出來的時候，口罩已經摘了。
何鄭銘在旁邊說：“我讓人去煦然蹲了兩天，這個女人是他們的員工，負責外聯之類的，叫什麼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頓了頓，語氣裡壓著興奮：“她上班的時候，用的是煦然的內部WiFi。那個IP地址，和網上發帖的幾個賬號，能對上。”
溫彌看著那張截圖，冇說話。
何鄭銘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問：“溫姐，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發聲明瞭？把這些證據放出去，看他們還怎麼說！”
“發了之後呢？”溫彌問。
“之後？”何鄭銘愣了一下，“之後大家就知道他們是誣陷了呀。”
“然後呢？”
何鄭銘被問住了。
溫彌把手機還給他：“發了聲明，信的人會信。但那些本來就信他們的人，還是會說我們偽造證據、剪輯視頻。吵來吵去，最後變成各說各話。”
“那咱們就這麼算了？”
“不算。”溫彌站起來，走到窗邊，“但也不急著現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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