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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驍駿在剛剛繳納完高額的保釋費用之後,在第二天就主動將薑曉雲送回了公/安局,並且將自己為她聘請的律師以及全部的法律援助都進行了取消。
他與她,正式是一刀兩斷。
坐在回程的汽車上,林驍駿就這樣發呆似看著周圍的街景,所有的樹木都在快速地朝後退,就像他的人生一般,明明所有的金錢和地位都已經聚攏在他的身邊,甚至連妻子孩子都已經得到了上天最大的眷顧,但是到底是因為什麼?明明才幾天的時間,自己突然就變成了孤家寡人。
甚至自己也罹患重病,罹患了一個不可能治癒的重病,在未來的下半生,甚至自己都會因為這個病症而無法抬起頭,做任何的事情都會受到限製,而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除了被前妻沈熙帶走的兩個孩子之外,自己再也不可能有健康健康的孩子了…
此刻的他,對著沈熙的想法非常複雜。
他其實自己也知道,這短短的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自己從一開始的擔心沈熙吃醋、生氣,吵鬨,然後到理直氣壯地找各種理由謾罵,比較,甚至用大兒子的安危和醫療來限製對方的自由,現在細細回想,自己當時的做法,簡直蠢得可怕,簡直不可理喻的可怕。
坐在前排的助理麵色慼慼,雖然知道在這個節點主動說話,主動彙報具體的工作肯定得不到一個好處,但是今天早上剛剛收到的硬速通知書,卻讓他不得不開口。
“林總,今天集團這邊一大早就收到了法院發過來的應訴通知書…應該是您的前妻,沈小姐主動起訴了您和薑曉雲小姐。”
聽到這句話的林驍駿終於緩了緩神,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甚至都冇有憤怒跟焦慮的情緒,既然是現在那種對方終於找自己,或者說自己終於能有所機會瞭解到母子三人行蹤的一種渴望和欣喜。
“他們在哪兒?”
但是這話一出,林驍駿也知道自己牛頭不對馬嘴,於是便咳嗽了幾聲,又重新做了表達。
“我的意思是…小熙要起訴我和薑曉雲什麼呢?”
助理反覆的檢視手機,覈對資訊,大概也就10分鐘左右的時間,對方又開了口。
“一份檔案是單獨起訴的薑曉雲小姐,主要的訴求是起訴對方故意傷害林殊昱大公子,我也跟林家的一些關係做的瞭解,沈小姐應該是從幼兒園那邊得到了一些視頻證據,依據這些視頻證據做了起訴,這場案子其實就跟結底和,我們林氏集團無關,但是總體還是和大公子有關…所以應訴通知書也給到了我們這邊一份副本。”
現在在提到薑曉雲,林驍駿心中的波瀾竟然能夠夠迅速地平靜,同時那最後一絲的憐憫和愛意已經在昨天徹底的消散了…
林驍駿擺了擺手,甚至都不想做更多的評價,但是他忽然想到…關於在幼兒園裡自己的大兒子林殊昱被虐待的事實,是當時自己還力挺薑曉雲冇有犯錯…想到這裡,一股懊悔和無奈湧上心頭。
他躊躇了幾分之後又開了口。
“這件事…積極聯絡一下幼兒園那邊吧,看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的證據證明是薑曉雲虐待的大公子…如果那邊有任何的需要,我們也隨時配合。”
“你剛纔說的,另外一件案子是什麼?”
助理隨著林驍駿的問話,身子便一僵,他僵硬的轉過身,將手機螢幕上麵的介麵截圖之後轉發給了對方。
“是您前妻的相關訴訟,不清楚為什麼在這份起訴狀裡,對方還提及了是薑曉雲小姐將部分難以治癒的傳染病傳染給了大公子,同時兩次介入跟您之間的迴應,並且您對此事並無任何的迴應跟解決的態度,所以對方起訴了一個精神損失費的賠償。”
林驍駿聽了之後麵色有些古怪,“要賠償多少錢?”
助理尷尬的笑了笑。
“五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