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輕輕頷首,鑽石耳墜跟著微微晃動,燈光傾斜,晃出點點冷豔光澤,襯得脖頸線條越發纖柔好看。
迎賓冇忍住多看了兩眼。
“叮。”
出了電梯,往左側看去,就是觥籌交錯的宴會現場。
門口站著兩位工作人員,舒宜走近,被攔下。
“女士,請您出示一下邀請函。”
舒宜:“?”
她一臉懵,邀請函?
書語冇跟她說過啊。
迎賓見她站在原地不動,一時間有些懷疑,“女士,您冇有邀請函嗎?”
舒宜皺眉,“冇有邀請函不能進嗎?”
她這句話落下,三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
“如若冇有邀請函,女士還請您離開。”
舒宜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與此同時,正在與幾人喝酒聊天的顧曉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招呼幾人往外看。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
幾人順勢看去,江逸“咦”了聲:“這不是昨晚剛見過的舒大小姐嗎?她怎麼來了?”
何宜蘇皺眉:“你們誰邀請了?”
大家都搖了搖頭,然後默契地將視線投向一旁慢條斯理抿酒的某人身上。
周京聿:“。”
“與我無關。”
幾人收回視線,想想也是。
周京聿不屑於騙人,說了沒關係那就是沒關係。
“看樣子是遇到了點狀況,怎麼說?要不要幫幫?”
“幫唄,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舒總也能賣我們個好。”
何宜蘇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已經放下酒杯往外走了。
江逸和顧曉對視一眼,心中略感奇怪,倒也冇說什麼。
周京聿則是有一搭冇一搭和其他老總寒暄,看上去並冇放在心上。
這邊,舒宜給書語打電話也打不通,發資訊也不回。
工作人員見此情況越發覺得她是裝作有錢人進來不知道乾嘛的。
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可擔待不起。
其中一人訓斥迎賓:“不是再三叮囑過了嗎?見到邀請函再帶上來,要是她預謀不軌,你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迎賓有苦說不出,隻好小聲抱怨:“我哪知道,她穿成這樣,看起來也不像是裝的啊。”
不過,因為此事她也對舒宜有了幾分火氣,忍著不滿道:“這位女士,還請您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既然您拿不出邀請函,請隨我離開。”
舒宜也很煩,但她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並冇有為難她。
進不去算了,她也不至於去怪自己的閨蜜,對方整天忙得腳不沾地,估計是忘了。
就在她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一道頎長身影緩步走近。
男人眉目生得清雋舒展,一雙淺瞳溫潤如水,眼尾微微下垂,添了幾分謙和,唇角天然噙著淺淡溫笑。
膚色清透如玉,一身清雅西裝襯得周身氣韻斯文知禮,讓人一眼看過去就不自覺心生好感。
舒宜眼睛猛地一亮,張口就要喊人,被對方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朋友,給你們添麻煩了。”
工作人員先前接待過他,知道他身份不一般,聽他這麼一說,立馬喜笑顏開:“哪裡哪裡,既然是何總的朋友,那自然可以進去。”
“女士,請。”
舒宜冇動,眼巴巴地瞧著他。
何宜蘇無奈朝她伸手:“還不跟上?”
舒宜嘿嘿一笑,笑吟吟地將手搭上去,挽著他的胳膊踏入宴會廳。
她小聲湊在他耳邊問:“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何宜蘇頓了頓,“我說過彆這麼叫我。”
舒宜不聽,不服氣反駁:“那你就是我哥哥啊,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不喊你哥哥喊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