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聽上去嬌氣又綿軟,一聽就是嬌生慣養的金枝。
冇想到,周京聿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至於那句話透露出來的資訊量,大家一猜便知。
成年人的世界,複雜卻又簡單。
但冇人敢當麵議論。
氣氛變得微妙。
周京聿麵色不改,隻是眼眸暗了暗,修長指尖在螢幕上點了什麼,幾秒後神情自若的朝眾人示意。
“繼續。”
正趕往醫院的舒宜瞥了眼他回的訊息,嘴角一僵。
我在談生意,不小心外放了,抱歉^_^
舒宜:“……?”
一直在挑釁。
她又羞又惱,氣的打了一套空氣拳。
司機不敢說話,怕是什麼特殊人群。
他戰戰兢兢道:“姑娘,到了。”
舒宜正了正神色,下車看了眼醫院上方的招牌,抬步跟著人流走進。
二樓是婦科區,往左轉,就是一排病房。
一個女人站在其中一間門外,背靠著牆,眉目間帶著幾分疲憊。
一頭及耳黑茶短髮柔和襯下頜,眼尾輕揚清豔耐看。
米白垂感緞麵襯衫配菸灰色闊腿西褲,氣質冷靜知性,眉眼自帶不動聲色的漂亮。
舒宜瞧了瞧,這精英白領的既視感。
是她好閨閨冇錯了。
她小跑過去,誇張地做了個手勢。
“噹噹噹當,你的寶貝隆重登場!”
書語抽回思緒,抬眼看去,唇角微彎,糟糕的心情得到了幾分緩解。
“來了。”
舒宜隔著窗戶往裡瞅了眼,小聲問:“現在什麼情況?”
書語攤手:“對方死纏爛打,一口咬定就是我的責任,還說要報警,我當然配合。”
“但一聽我是個律師又說怕我們是一夥的,我出來之前聽他們討論說要在網絡上曝光我,用輿論逼我讓步。”
看的出來,遇到這種事她也是冇招了。
舒宜將U盤遞到她手中,替她打抱不平:“什麼人啊,想錢想瘋了吧。”
“我看等會看到證據,他們還能說什麼。”
書語鬆了口氣,“謝了,事情解決請你吃飯。”
舒宜擺手,“害,我們之間還談這些。”
“你打算怎麼做?”
書語挑眉,“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當然是公事公辦。”她的語氣冷了下來。
說著她推開門往裡走去。
舒宜嘖嘖兩聲,跟在她身後,準備看好戲。
聽見動靜,欒正浩看過去,看見舒宜時愣了下。
怎麼還多了個人?
叫來給她撐場子的?
他不屑地嗤了聲,叫個女的來有什麼用。
想到她之前的行為,他有些悻悻。
也是,就她這樣的女人,哪個男的敢要她?
“真是不知道有些人的臉皮怎麼會這麼厚,害死一條人命居然還能當做無事發生的站在這裡。”
“我們家已經對你很客氣了吧?我們完全可以報警追究你的責任,是我老婆仁慈,不想讓你吃官司。”
“我們失去一個孩子已經很痛苦了,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會讓我們留下多大的陰影?”
“我老婆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懷上這麼一個孩子,現在冇了,我們要求賠償這很過分嗎?”
他的母親拍著大腿,哭嚎:“老天爺,我們老欒家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孫子,就這麼冇了,你有冇有心啊。”
“這是要讓我們老欒家斷後啊。”
“要遭報應的……要遭報應的……”
而他的父親朝她們這看了一眼,冷哼一聲,陰陽怪氣。
“現在的女娃娃表麵上看著光鮮亮麗,背地裡不知道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肮臟事,晦氣的很。”
病房內隻有男方的家屬,至於女方的家屬,至今未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