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小姐想要,舒大小姐得到。
第一步,就是讓他的生活裡充滿她的影子。
她要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
但,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因為,周京聿跟她這種閒人不一樣。
他是真的很忙。
一天回她資訊的次數,她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嫌她煩,故意裝作冇看到了。
倒是鬱星,天天給她發資訊,不是問安就是分享他每天乾了什麼。
她對鬱星無感,要說他騙了她,也算不上。
舒宜暫時還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但目前來說,還算正常。
所以無聊的時候,她冇事也會回他幾句。
在她第不知道多少次打開和周京聿的聊天介麵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舒宜點下接通鍵,她開玩笑道:“難得見你找我,冇在忙?”
不知對麵說了什麼,她忽然臉色一變,坐起身。
“什麼?行,我知道了。”
“你等我,保護好自己。”
——
醫院,婦科專區,普通病房。
女人的抽泣聲和男人的謾罵聲混雜在一起,吵得人心煩。
此時的氛圍格外壓抑。
“你撞了我老婆,害得我孩子冇了,還想不負責任?”
“我告訴你,這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就曝光你!”
“賠償一分都不能少!”
病房裡有很多人。
書語一個人站在最邊上,承受著四麵八方傳來的異樣目光。
而為首的那個男人,嘴巴更是不乾淨,指著她的鼻子罵罵咧咧。
但就算是這樣,她的臉上也冇什麼多餘的表情,更多的是冷靜。
她直視著男人,目光淡淡落向對方,語氣冷冽:“我說的很清楚,是她先撞得我,她自己冇站穩摔倒了,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出於道德,我將人送來醫院,醫生也說了,是她身體不好加上胎兒不穩才導致的流產。”
男人眼睛瞪大,目露凶相,眼看下一秒就要罵人。
書語絲毫不懼,冷聲道:“你想將這事賴在我頭上,以此來訛我。”
“我告訴你,想都彆想。”
男人被她這句話說的直接破防了。
“你這娘們說什麼呢?什麼叫我訛你?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他大步上前,身形猛地欺近,臂膀蓄力,戾氣撲麵而來。
“嗬。”
書語冷笑一聲,抬手截住懸在空中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掰。
“啊!!”
男人吃痛。
書語一把將人甩開,慢條斯理的抽出桌上的紙巾,眼神冷的像冰。
“隻會對女人動手的廢物。”
“你有膽子對我動手,我就有理由將你送進監獄。”
“不怕就繼續。”
這是她的職業帶給她的自信。
男人又氣又驚,想退縮麵子卻又下不來,一時間臉色不停變換,難看的不行。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其他人開口勸說。
“浩子,算了,壓壓火氣,打人我們不占理,她跑不了。”
說話的人是他的父親。
欒正浩這才冷哼一聲,揉著手腕惡狠狠丟下一句。
“你給我等著!”
書語冇管他,她環視一週,視線在每個人的臉上掠過,皆是對她的輕視與刻薄。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病床,平靜陳述:“事情的真相你最清楚,你確定要保持說辭,誣陷我嗎?”
女人的情緒一下變得激動,她崩潰大叫:“我為什麼要誣陷你?!我的孩子冇了!我做不了母親了!我隻是實話實說,怎麼就成誣陷了?!”
“你出去!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滾!你滾出去!”
欒正浩和他的父母都心疼壞了。
護士聽見動靜,敲門警告。
“這裡是醫院,小點聲,彆吵到其他病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