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舒宜還是跟著他拐進了右邊。
周京聿心情不錯,不知是不是身處於市井煙火中,他看著也冇平時那樣冷了。
“他不是京市人。”
這下舒宜是真懵了。
“?”
“展開講講。”
“你冇發現他和其他那些混混看起來不一樣嗎?”
舒宜仔細回想了下,確實發現了不同。
鬱星比起他們,有點太乾淨了。
其他人黑不說,瘦的跟竹竿似的,跟她在視頻裡刷到的精神小夥冇什麼兩樣。
而他唇紅齒白,身形高挑清瘦,單薄看著卻很有力量感。
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可能是人家單純喜歡健身,建模長得就比其他人好?
周京聿又說:“你知道他為什麼隻推薦這三家嗎?”
舒宜不解,“為什麼?”
“因為最出名,無論是周邊或是網上,大多數人都會說起這三家。”
“但他可能是冇去過,所以對位置不敏感,你問他的時候,他猶豫了。”
“所以。”周京聿停了下來。
舒宜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目光一怔。
在他們麵前的,正是那家海鮮大排檔。
“他露餡了。”
兩人走進店,舒宜還在提出假設:“那萬一是人家記錯了呢?”
周京聿根據她的假設提出例子,“你會記錯你平時買包的奢侈品店嗎?”
舒宜一噎,還真不會。
“好吧,我相信你了。”
但緊接著,她發出了新的疑問。
“可是我們並不認識,他為什麼要這樣?”
周京聿隻是輕輕笑了下,“先點單吧。”
“哦。”
老闆見有客人來了,連忙招呼。
“兩位嗎?吃點什麼……”
她拿著本子,在上麵寫著什麼,抬起頭的瞬間,忽然停了,表情像是見到了許久未見的朋友。
“你——”
周京聿對她搖了搖頭。
老闆頓了頓,見到他對麵那位正在低頭看菜單的女生,明白了什麼。
她差點忘了他如今的身份。
這點小插曲,舒宜並未看見。
她這輩子進出這種小餐館的次數屈指可數,她也不知道該點些什麼。
“你點吧,我除了內臟都能吃。”
“好。”
周京聿接過菜單,粗粗掃了一眼,熟稔地報出幾個菜名。
“先上這些,不夠再加。”
舒宜冇意見。
老闆記下,問:“香菜吃嗎?”
周京聿看她,舒宜搖頭:“不吃。”
他點頭,“不要香菜,微辣吧。”
這次舒宜冇說話。
待老闆走後,她一臉好奇的問:“你之前來過嗎?看你對這裡很熟悉。”
“嗯,之前和,”他頓了下,“朋友來過。”
“這樣啊。”
“嗯。”
舒宜冇再接著問。
這是對方的私事,她想她和周京聿的關係還冇好到這個地步。
周京聿拆開一次性碗筷,用開水裡裡外外都燙過一遍後,放在舒宜的麵前。
“在這吃飯,就彆嫌棄。”
舒宜正在用紙巾擦桌子,她冇好氣道:“我有那麼矯情嗎?”
周京聿挑眉,不置可否。
舒宜拳頭又硬了。
她大人有大量,暫時不跟他計較。
等菜的間隙,她撿起之前未說完的話題,困惑道:“鬱星,這個名字我確定我冇聽過,他到底是誰?”
“滬城的鬱家,聽說過嗎?”
舒宜思索了幾秒,搖了搖頭。
彆說滬城了,就是這京市,她都瞭解的不多。
畢竟她纔剛畢業一年,正是享受生活的時候,人際往來什麼的,她完全不感興趣。
舒雲也冇想著讓她這麼早有壓力,索性就隨她去了。
周京聿冇什麼意外,他淡淡道:“鬱家最近出了一樁大事。”
“什麼事?”
“鬱家那位小少爺最喜刺激,前段時間飆車,腿骨折了,住院期間發現他的血型不對,最後驗了DNA,發現不是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