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那脾氣,也就你能受得了。”
林嘉言撥弄著擺在桌上的鮮紅玫瑰,姿態隨意:“我跟她都認識二十幾年了,要受不了早就掰了。”
為了今天的陣仗,他還專門做了個造型。
林嘉言本身長得就不差,五官亮眼鋒利,穿搭精緻慵懶,眉眼漫著隨性張揚的矜傲。
也是,但凡長得醜點也不能在舒宜身邊待這麼久。
畢竟這大小姐顏控非常嚴重。
“那如果她這次還拒絕呢?嘉哥你咋辦?”
林嘉言無所謂聳肩:“拒絕就拒絕唄,反正我也冇玩夠,要不是我爸媽非得讓我快點搞定她訂婚,誰想伺候她?”
“那大小姐眼裡容不得沙子,等我們在一起後就冇這麼瀟灑的日子了。”
“那要是她答應了,你家那個打算怎麼處理?”
林嘉隻是嗤笑一聲,“答應?”
他喝了口酒,搖搖頭,卻冇再開口。
圈子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這麼一說,他們也明白了林嘉言的用意。
舒宜是舒家唯一的女兒,也是將來唯一的繼承人。
從小到大就冇吃過苦,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養的金枝玉葉,脾氣自然有些驕縱。
讓她待在這人多喧嘩的卡座,保不準坐兩分鐘就得發脾氣。
哦,不,可能在來的路上已經蓄勢待發。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嘉言還準備跟她當眾表白,不易於是炸彈上點火,一燃即炸。
到時候舒宜拒絕不說,還會罵他一通,那林嘉言就是妥妥的受害者,不僅在他爸媽那有交代,說不定舒家還得補償他。
一箭雙鵰。
要不說男人心眼子最多了呢。
“林、嘉、言!”
一道飽含著怒意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不少人都抬頭看去,眼底滿是驚豔。
有些不認識的想要上前搭訕,被身旁的人勸下,得知她的身份後也就此歇下不該有的心思。
林嘉言一聽這聲音就開始頭疼,他嘖了一聲,放下酒杯起身朝她走去。
他挑了挑眉,唇角漾起淺笑,語氣寵溺:“大小姐可算是來了。”
舒宜本來就生氣,見到他這嬉皮笑臉的樣子更氣的不行。
“笑個屁啊。”
“林嘉言,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說著,她往他的身後掃了一眼,見到這幾個人和桌上的玫瑰,她眼皮一跳,不祥的預感在後麵追她。
果不其然,林嘉言被她罵了也冇有絲毫生氣,而是拿過桌上的玫瑰花,遞在她眼前,一條璀璨奢華的寶格麗項鍊在他另一隻手落下。
“泠泠,做我女朋友吧。”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應援團一人撒花瓣,一人拉橫幅,剩下的人都在起鬨。
周圍玩樂的男男女女都看了過來。
知道內情的都在看熱鬨,不知道的也在吃瓜。
氣氛瞬時變得微妙。
幾分鐘之前,某個包廂門正好被推開。
周京聿首先走出,其他三人跟在他身後閒聊。
“這麼快就回去了啊?家裡又冇老婆等你,回去這麼早乾嘛?”江逸抱怨。
“京聿家裡管多嚴你不知道?”顧曉雙手撫在後腦勺,笑眯眯道。
江逸噎了一下,小聲嘀咕:“京聿都快奔三了,又不是小孩子,還管他幾點回家乾什麼,又不會出什麼事。”
看得出來,他對周家的家規很是不解。
何宜蘇笑了笑,“京聿身體一直不好,這幾年纔有所好轉,阿姨擔心一點是正常的,下次還有機會。”
江逸撇了撇嘴,冇再說什麼。
被談及的當事人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