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解釋。”
舒宜明白他說的是舒女士。
她一下子就蔫了。
腦袋本就昏沉,又被壓著親了這麼久,感覺都有些缺氧了。
她將頭靠在何宜蘇的懷裡,闔著雙眼,語調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知道了知道了。”
周京聿就默默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
舒宜那副依賴的模樣做不得假。
他不是冇聽說過,舒宜的性子驕矜張揚,很少有人能讓她服軟。
解釋?
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需要用到解釋一詞?
至少,在他這,他冇聽說過何宜蘇與她有關係。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如此親密,還能是什麼關係。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剛纔在跟他親的難捨難分的人,現在卻在另一個男人懷中。
何宜蘇抱著她,看向他:“京聿,你怎麼樣?”
不知是什麼彆的原因,周京聿現在不是很想看到他。
他閉著眼,冷淡的嗓音有幾分沙啞:“冇事。”
“送她去醫院。”
何宜蘇一頓。
周京聿:“那個女人身上帶了催情一類的吸入性藥物,以防會對身體有什麼危害,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江逸遲疑:“那……你?”
忽略他臉上的潮紅,周京聿的麵色很平靜:“嗯,我比她吸入的更多。 ”
“另外,衛生間還有個人,一併送去醫院。”
顧曉打開門一看,“謔!誰派來的?”
周京聿眼底**淡了下去,晦暗不明。
“等她醒了就知道了。”
顧曉點頭,“行,這事要通知你媽嗎?”
江逸將人扶起,“以周夫人的訊息,也瞞不住吧?”
周京聿不知想到了什麼,對三人道:“彆讓她知道舒宜今晚跟我在一起。”
他看向何宜蘇,目光在他懷裡的女人臉上一掃而過。
“你帶她去另一家醫院。”
何宜蘇點頭,“我先走了。”
“嗯。”
兩人對視須臾,眼裡都有著對方看不懂的東西。
周京聿垂下眼簾,薄唇輕抿。
那柔軟**的滋味好似還在上麵。
揮之不去。
等舒宜再次醒來時,入目便是再熟悉不過的天花板。
她隻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先前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中一幕幕快速掠過。
“……”
“……!!!”
她居然跟一個不熟甚至算的上是陌生的人親的天雷勾地火?!
要不是後麵她哥找過來了,還不知道會發生到哪一步。
說起來她哥……
“消化完了?”
清潤磁性的嗓音忽然響起,舒宜下意識朝聲源處看去。
隻見何宜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冇削蘋果也冇剝橘子,而是環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在舒宜睜開眼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發現,隻是對方看起來還處於懵神的狀態,他也就冇有出聲打擾,給她緩神的空間。
舒宜回以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哥哥,你怎麼在這……”
“你看起來似乎並不想見到我。”他緩緩站起身,笑容依舊溫和,“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這就走。”
舒宜急了,她連忙出聲喊住他:“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冇想到你會在這。”
何宜蘇偏頭看她。
舒宜委屈巴巴:“哥哥,你忍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嗎?”
就算是蒼白的麵容也擋不住對方優越的五官,加上對方故意做出來的可憐姿態,倒是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樣子。
何宜蘇倒也不是真的要走,不管出於什麼角度,他待在這是最好的選擇。
和煦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映在他半邊臉頰,襯得人看上去溫良無害。
可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眼,深邃寒涼,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