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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太，久仰。我是顧西洲，家父顧長青，提起曾與您在慈善晚宴上有過一麵之緣。”
陳太太眼神閃了閃，態度稍微收斂了些。
“沈小姐既然是我們的朋友，一起進去坐坐，我想俱樂部也不會阻攔。”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變得有些陰陽：“有些位置，不是誰都能坐得穩的。年輕人有朝氣是好事，但也得看清自己的分量，彆給自家長輩惹麻煩纔好。”
空氣瞬間凝固。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
周宴禮拿著相機，步履從容，徑直走到了這個小圈子的中心。
“小迷糊鬼，你的相機。”
他將相機遞給沈書窈。
隨即又展開臂彎上搭著的一條柔軟羊絨披肩。
自然地把披肩披在她肩上，還順手攏了攏。
“早上風還有點涼，等下一會兒騎馬一會兒休息，容易感冒。”
沈書窈乖乖任他擺佈，還仰頭衝他皺了下鼻子：“知道啦知道啦！那小叔叔你冷了記得來找我要披肩哦！”
周宴禮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冇接話，這纔像是終於注意到了旁邊還有個人。
“……”
陳太太被這極其日常又親密無間的互動堵在了喉嚨口。
剛纔看周宴禮冇立刻跟來，覺得他或許並冇把她當回事。
可眼下，看著他這旁若無人的細緻嗬護，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是說周宴禮隻是礙於情麵養著這個侄女嗎？
這哪裡是養侄女？
這分明是……
“陳太太。”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陳太太心臟猛地一縮。
“剛纔好像聽你在說慣例？”
陳太太喉頭乾澀，聲音不由自主地打著顫：“周、周先生……那、那確實是圈裡一些老人傳下來的不成文規矩。”
“我也是好心提醒沈小姐，怕她年輕不懂，坐了不該坐的位置，惹人閒話。”
周宴禮微微挑眉，“哦？陳太太守規矩，是好事。”
陳太太剛鬆了口氣。
卻聽周宴禮話鋒一轉：
“不過，守規矩之前，更得看清自己的分量。彆給自家人惹麻煩，纔是正經。”
陳太太一愣。
這句話是她剛纔說的，居然被他原封不動還給她！
周宴禮側頭，對站在身後的趙特助，用極低的聲音吩咐了一句什麼。
陳太太嚇得身子一顫。
可轉頭又想，周宴禮總不至於心眼小到真為了這點小事報複她吧？
周宴禮朝著江特助說了幾句話後，又轉向一旁始終恭敬候命的俱樂部張經理。
“張經理。”
“在，周先生！”張經理一個激靈，腰彎得更低了。
“把我名下的另一個終身會員名額，現在立刻，過戶到沈書窈小姐名下。”
張經理立刻躬身：“是，馬上為您辦理！”
江特助隨即上前，將一張數額驚人的支票，作為小費，無聲地遞到張經理手中。
周宴禮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周圍越來越多駐足圍觀的人群，最終落回陳太太那張血色儘失的臉上。
“從今以後，她在雲巔俱樂部的所有權限，和我一樣。”
“包括，”他的視線落在內圈那些最好的位置上，語氣毫無波瀾，“她想去哪兒坐，想在哪兒騎馬，不需要遵守任何慣例。”
“我的話，就是慣例。她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聽明白了嗎？”
張經理頭垂得更低，聲音洪亮：“明白！周先生！沈小姐的身份資訊我們即刻錄入最高權限組！以後沈小姐在俱樂部的一切指示，都將視為您的直接指令！”
周圍的空氣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毫不掩飾的，用真金白銀和頂級權限砸出來的撐腰震撼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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