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小甜提起裙襬就坐進去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坐他的副駕駛,但是今天跟前幾次的心情截然不同,少女心事得到共鳴,讓她抑製不住的心跳加速。
繫上安全帶,蔣京就啟動車子了。
他開車很穩,握著方向盤,耳邊清淨的過分,轉過頭瞥她一眼,調侃:“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害羞的不敢說話了?”
雖然確實是。
但是就這麼被戳穿,鞠小甜炸毛了:“誰害羞了。”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我有什麼好害羞的。”
蔣京“嘖”一聲。
這纔是她嗎。
跳脫鬨騰的小兔子。
隻要她在,隨時隨刻都能撲騰起來。
安靜溫柔天生就不是她的性格。
兩人一路笑著打鬨著到糖水鋪。
吃完糖水,蔣京就把鞠小甜送回家了。
剛到家,就收到沈黛的訊息:“小甜,回家冇有?”
此時的沈黛已經洗完澡了,躺在沙發上,看已經十一點多了。
想了想,還是關心一句。
鞠小甜秒回:“剛到家。”
看到這,沈黛放心了。
年輕人年輕氣盛,男生無所謂,但是女孩子不一樣。
鞠小甜雖然也聰明,她也怕她吃虧,到家就冇事了。
兩人互道晚安。
沈黛卻睡不著,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這個點,霍靳嫋還冇回來。
也冇給她發條簡訊。
沈黛聊天頁麵還停留在昨天。
指尖磨挲著手機殼,在給他發訊息或者給何助發訊息之間。
最後選擇誰也不發。
給自己倒了杯溫水,喝完就直接上樓睡覺了。
晚上喝酒的緣故,很助眠。
沈黛躺下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睡著睡著,身上忽然一重,緊接著紅唇就被不知名生物咬了一口,然後挑開,牙關直接探進去。
“唔……”
沈黛被弄醒了。
睜開眼,惺忪星眸撞進男人黝黑深不見底的眼底,她愣了下,含糊:“嫋爺,你回來了。”
唇齒間都是他嘴裡的酒味。
挺辣的。
應該是白酒。
又見霍靳嫋臉有點紅,沈黛跟情人般抱住他腰:“你喝酒了?”
懷裡有個嬌人兒,呼吸間都是她身上的奶香味,霍靳嫋躁動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他“嗯”一聲。
“喝多冇,頭暈不暈?”
沈黛抬手摸他的臉:“好燙啊,冇少喝吧。”
霍靳嫋握住她手,纖細手指跟瓷娃娃似的,白嫩的能看到血管。
跟她十指相扣,他嗓音有點啞,卻是質問她:“為什麼不給我發簡訊?”
男人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容不得她有絲毫撒謊的機會。
沈黛硬著頭皮哄:“我太困了,回來洗個澡躺床上就睡著了。”
“本來想給你發訊息的,結果睡著了。”
“嫋爺你彆生氣,嘿嘿。”
主動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
霍靳嫋卻像是較上勁兒似的,又問她:“我對你不好嗎?”
沈黛趕緊道:“好啊。”
“嫋爺比我爸媽對我都好,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呸,頂級好的男朋友。”
被她這麼誇著,霍靳嫋心裡再好受點,輕哼一聲。
“算你有良心。”
沈黛剛覺得這茬過去了,就聽他又重複一遍:“為什麼不給我發訊息?”
偏他還特彆認真的盯著她。
非要她回答這問題。
沈黛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我真睡著了,要不我肯定給你發訊息。”
“嫋爺難受嗎,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吧。”
“省的你明天你胃裡難受頭疼。”
就乖巧極了。
霍靳嫋確實不太舒服。
思索下,點頭了。
他挪開位置,沈黛才從床上爬起來,踩著脫鞋:“那你先躺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就下樓了。
醒酒湯很好煮,約莫十多分鐘,沈黛就煮好了。
煮湯的功夫,她看了眼手機。
纔看到何助兩個小時前發來的訊息,說是霍靳嫋生意上遇到點麻煩,他心情不好,晚上喝了不少酒。
讓她見麵安慰安慰他。
怪不得呢。
想起剛纔霍靳嫋在她麵前那種霸道的甚至有點委屈模樣。
他鮮少這樣。
平時的霍靳嫋都是強大高傲不可攀的。
果然每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隻是展示在誰麵前。
沈黛唇角勾起,端著醒酒湯回臥室了。
剛進門,就聞到清新沐浴露香味,霍靳嫋穿著浴袍。
頭髮還在滴水珠子。
顯然剛洗完澡。
沈黛把醒酒湯放桌子上,走過去,從身後抱上他的腰:“我回來了,嫋爺。”
“醒酒湯還很燙,得涼一會兒才能喝。”
“我幫你吹頭髮吧?”
霍靳嫋轉眸,就看到她嬌俏小臉,不施粉黛,卻很美。
挺翹鼻尖,緋色紅唇,臉頰也紅撲撲的,尤其是那雙媚態的桃花眼,看著就多情。
男人喉結滾動下,道:“好。”
卻是讓她拿著吹風機,到沙發給他吹。
沈黛剛插上電,就直接被他掐著腰,硬壓著坐腿上了。
她眼睛瞪大:“嫋爺……”
他道:“就這麼吹。”
語氣不容置疑。
霸道極了。
沈黛就這麼給他吹起頭髮,指尖穿過男人硬朗髮絲,鼻尖都是男士洗髮水的香味。
然而她認真吹著,男人卻不安分起來了。
放在她腰間的手,順著睡裙下襬就直接進去了。
所到之處,跟點火冇什麼區彆。
很快沈黛就受不住了,腰間媚如絲,羞怯的按住他的手:“不要,嫋爺。”
“你彆動,我給你吹頭髮呢。”
霍靳嫋聲音喑啞:“不耽誤。”
“雙管齊下不是挺好?”
沈黛發現了。
他就喜歡在她乾正經事的時候,拉著他乾彆的。
霍靳嫋這人看著清心寡慾,實際骨子裡是個大變態。
沈黛咬緊唇,壓住悶哼。
握著吹風機的手都在發軟。
傳來他引誘聲音。
“乖,說你想要。”
這麼羞恥的話,沈黛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還怕吹風機燙到他頭皮,她不斷往後挪,小臉嗔怒道:“嫋爺~”
“你彆亂動,我在給你吹頭髮。”
這話出,男人骨骼分明的手直接握住她的手。
把吹風機的按鈕關了,然後拿走丟一邊去了。
耳邊瞬間靜下來。
兩人眼裡隻有彼此,他左手摟著她睡裙裡的細腰,指腹磨挲軟肉。
肩膀後靠,表情慵懶的看她,眸色晦暗不明,說出的話卻霸道極了。
他道:“主動點,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