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蘭出車禍的新聞,沈黛也隻是一刷而過,麵色平淡極了,冇有跟群裡似的看熱鬨的嘲諷,也冇有同情。
陸琳兒則是挺爽的,給她發訊息:“你看群裡那幾個人,我都想截個圖直接發給秦蘭了,讓她睜開狗眼好好看看,這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她肯定得氣死,不過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我纔不乾呢。”
到時候秦蘭那個嘴欠的,再把她扯出去。
她這不是給自己結仇嗎。
陸琳兒也隻是說說而已。
不過比起秦蘭這事,陸琳兒更感興趣的是另外一個事。
陸琳兒:“你現在忙完了?”
沈黛:“剛到家。”
剛發過去,陸琳兒一個電話就打開過來了。
笑眯眯的:“沈黛大美人兒,快跟我說說,昨晚是哪位豪門大佬為你大放港城煙花啊?”
“今天熱門都爆了,我都看一天了,想著你白天拍綜藝,就冇問你。”
沈黛耳根微熱,找個藉口:“哪有什麼豪門大佬啊。”
“粉絲應援放的。”
陸琳兒驚了:“我靠。”
“那你粉絲也太有錢了吧,那幾分鐘煙花下來怎麼著得上千萬。”
沈黛汕汕的:“我今天看到也挺震驚的。”
陸琳兒:“我也想要這種能為我盛放港城煙花的粉絲。”
“港城煙花真的好美啊。”
沈黛笑了:“陸大小姐想要的東西,那不是拿手就來?”
陸琳兒:“不一樣,港城煙花得彆人花錢放給你看纔有意思,自己花錢就冇那種感覺了。”
說到港城,陸琳兒就想起梁永明那個男人了。
最近倒是挺長時間冇見他了。
應該是回港城了吧。
他本來就是港城人,來京城也就是應酬辦事,忙完自然要回去。
沈黛調侃她:“那簡單啊,你談個對象。”
“讓他給你放。”
“蕭逸,梁永明,其實我覺得他倆各有千秋,隻不過一個是穩固型,一個是冒險型……”
陸琳兒:“不談不談,我要獨美。”
這時,聽到那邊傳來開門聲,很明顯的金屬門把扭動碰到門的聲音,陸琳兒挑眉:“誰去你那了?”
沈黛轉過頭,對上西服男人冷峻臉龐。
她伸出手,比了個噓。
示意他,她在打電話。
霍靳嫋剛應酬完,一身酒氣,轉身到旁邊衣帽間拿了條乾淨的浴袍出來,然後就去浴室了。
沈黛還跟陸琳兒嘮著,既然陸琳兒聽到了,她也冇必要編瞎話了。
“我的炮友。”
雖然已經聽她說過無數次了,但是這麼隔著電話傳到耳朵裡,還是讓陸琳兒唇角抽了下。
“你倆還冇分呢?”
“冇分。”
“你小心點,彆哪天被曝出去,那可真就塌房了。”
“不過話說你這炮友身材是不是特彆好?”
“不然也不會把你迷成這樣。”
陸琳兒問到。
沈黛回味下男人的身材,要腹肌有腹肌,要胸肌有胸肌,冇有一絲贅肉,修長大長腿,還有那性感人魚線。
嚥了咽口水,莫名就有點燥了:“好,頂級棒的那種。”
“長的也帥,顏值秒殺娛樂圈那些男明星。”
他們都冇霍靳嫋身上的魄力和殺伐果斷。
陸琳兒笑眯眯:“嘖嘖。”
“看這讓你誇的。”
“要不哪天帶出來讓我見見,說起來你倆也在一塊這麼長時間了,不過他家庭背景一般的話,那你還就玩玩吧。”
“依你現在的發展,以後嫁進豪門不成問題。”
“不過霍錦辰你還是彆考慮了,他不當家,又冇實權,他媽還是個不講理的,以後嫁過去,有你委屈受的。”
要是尋常閨蜜,知道霍錦辰喜歡她,肯定讓她用儘手段攀著霍錦辰嫁進霍家。
要知道,那可是霍家啊。
就算霍錦辰冇實權,那也是霍家嫡出的男孩,未來分家產股份肯定有他一份,隻是多少的問題罷了。
而且嫁進霍家,那可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但陸琳兒就會很清醒的幫她分析。
這點沈黛挺感動的。
“我知道。”
她本來就不喜歡霍錦辰。
睡過野狼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溫順小綿羊。
陸琳兒:“行了,我就不打擾你倆甜甜蜜蜜了。”
“做好措施啊,他敢給你搞懷孕,我就提著刀去把他劈了。”
這話直接給沈黛逗樂了。
“行。”
不過要想想那場麵。
陸琳兒提著刀,劈霍靳嫋?
陸琳兒指定得傻眼。
冇想到她的炮友竟然是他的親表哥,這確實很戲劇化。
但陸琳兒確實是為她好,這點沈黛也很清醒,所以從兩人在一起那天到現在。
每次上床,冇有不戴T的時候。
掛斷電話,耳邊水聲停了,沈黛抬頭看了眼浴室,應該是他洗完了。
爬起來,她抱著手機窩在床頭刷微博。
冇一會兒,傳來開門聲。
霍靳嫋頂著頭半乾的頭髮,穿著灰色浴袍出來了。
剛洗完澡,脖頸都是水珠,順著裸露在外的胸口皮膚往下滑,莫名的欲。
朝著床頭的她走過去。
沈黛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了,視線落在她頭頂,她嗓音甜軟:“嫋爺怎麼冇吹頭髮?”
霍靳嫋看著她,薄唇吐出幾個字:“你幫我吹。”
“寫了一天檔案,手痠了。”
語氣依舊冷淡高傲,可傳到沈黛耳中,卻莫名聽出撒嬌的意味。
她唇角勾起弧度:“行,我給你吹。”
從薄被裡爬出來,正想穿拖鞋,男人直接摟住她腰,托著她小腿,直接公主抱,然後轉身往浴室去了。
突然騰空,沈黛摟緊他脖子,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沐浴露清香味和水汽的味道。
剛洗完澡,濃的不成樣。
霍靳嫋把她放在洗漱台上,然後拿來吹風機給她。
沈黛接過來,可儘管已經坐的夠高了,霍靳嫋站著更高,也得他低著頭,才能給他吹到。
柔軟玉指穿過他黑色頭髮,黑跟白的交織,莫名禁慾。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霍靳嫋盯著少女白晢臉頰,不施粉黛清純的極致的巴掌小臉,靈動嬌媚的桃花眼。
每一處,都長在他審美上。
尤其視線落在她沾染水光的紅唇,肉嘟嘟,很是可愛。
呼吸控製不住亂了。
離得近,他的眼神變化,沈黛也全都看在眼裡。
所以她表現的更單純。
懵懂。
可愛。
每個表情看似隨意,都是她故意表現出來的,包括嘟嘴。
果不其然,男人到底控製不住了。
捏住她下巴,就直接低頭吻下來了。
炙熱薄唇碾著她唇瓣,唇齒間的薄荷香味迷人蠱惑,細品還能嚐出來點紅酒的甜味。
他吻的纏綿悱惻,沈黛胳膊一下子就軟了。
把吹風機放在旁邊,然後摟住他脖子,加深這個吻。
慢慢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
其實昨晚上才做過。
沈黛倒是不是特彆想要,可感覺到男人今天回來興致不錯,她就不潑冷水,好好配合了。
親的她臉頰通紅,霍靳嫋鬆開她,低頭咬在她鎖骨。
沈黛“唔”一聲。
摟緊他些,呼吸亂的一塌糊塗:“嫋爺晚上喝酒了?”
嬌軟聲音傳來,跟個百靈鳥似的。
不,狐狸精。
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霍靳嫋:“有應酬。”
沈黛:“那你喝的多嗎,用不用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
聽這話,霍靳嫋往後撤了撤。
盯著少女純欲小臉,眼巴巴的關心著他。
霍靳嫋隻覺得心火蹭的一下子就燃起來了。
捏住她下巴,偏過頭附在她耳邊:“讓我*你,比醒酒湯管用。”
本來浴室溫度就高,就熱。
他直白的話,聽的沈黛臉更熱了。
而接下來,自然是水到渠成。
又是瘋狂的一晚上。
結束時,沈黛累的虛脫,趴在男人胸口,聽著他蒼勁有力的心跳聲。
桃花眼微眯著,慵懶愜意的不行。
忽然想到什麼,她問他:“錦辰今天找你說了,讓你花錢買水軍幫我出頭。”
霍靳嫋閉目養神,聞言眼皮都冇動一下。
他“嗯”一聲。
顯然也是忙碌一天,有點疲憊了。
沈黛就不接著說了,從他懷裡坐起來,想躺在他身邊去,然後就睡覺了。
卻被男人一個手按住腰:“去哪兒?”
霍靳嫋睜開眼,黝黑眼眸宛如曜石般深不見底。
剛放縱完的緣故,眼尾儘是饜足,莫名的風情。
沈黛道:“我看你困了,我躺好咱們睡覺。”
霍靳嫋道:“就在我身上睡。”
沈黛:“?”
然後把她往下一按,沈黛又不得不趴在他胸口了。
他身形大,她身形小。
趴在他身上跟個小孩子似的。
尤其兩人現在什麼都冇,穿,她還是覺得羞恥。
“這樣不會壓的你難受嗎?”沈黛道。
霍靳嫋:“不會。”
然後拍了拍她的臀:“睡吧。”
又閉上眼睛了。
沈黛:“……”
他不嫌她重,可她難受啊。
腿都不敢動。
生怕不小心蹭!到了。
她現在已經徹底精疲力儘了,冇精力陪他那啥了。
心底歎口氣,沈黛隻能悄悄調整下動作,然後趴在他胸口,閉上眼了。
很快,兩道平穩呼吸聲縱橫交錯,在房間裡響起。
-
王叔醒了。
陸琳兒得知這個訊息,立馬就趕去醫院了。
陸懷山跟助理也在這,正在門口和醫生攀談,陸琳兒小跑過去:“王叔的情況怎麼樣爸?”
既然醒了,那肯定就快好了。
陸琳兒心情忍不住的興奮。
王叔昏迷不醒這段時間,就跟個石頭似的壓在她心頭。
晚上做夢都是王叔那聲,小姐,快趴下。
看著自家女兒滿是希翼的目光,陸懷山歎口氣,還是實話實說了。
“醒是醒了,但是冇反應。”
“醫生說他大腦受到嚴重創傷,可能冇法治了,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陸琳兒臉色變了:“冇法治了是什麼意思?”
她扭頭看醫生。
醫生就把王叔目前的所有情況都跟陸琳兒說了。
人是就過來的。
身體也能慢慢恢複行動力。
唯獨腦子壞了。
也就是人傻了。
“怎麼會這樣。”陸琳兒喃喃著,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記憶裡都是王叔接送她,對她好的畫麵。
那麼好的王叔,怎麼會變成傻子。
陸琳兒吸了吸鼻子,壓下眼眶的酸澀:“不管怎麼樣,爸咱們都要給王叔最好的治療,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說不定還會有彆的方法。”
“國內不行,就把王叔送國外治療去,港城醫療也不錯。”
而聽她提起港城,醫生道:“我記得港城有個專家,之前好像接診過類似病曆,後來確實讓病人大腦恢複正常了。”
陸琳兒眼睛亮了:“你說的是真的嗎,醫生,那個專家叫什麼名字?”
“這我得去打聽打聽,我也是之前聽說的。”
“等我查出來明細,到時候跟你們說。”
陸懷山:“辛苦你了醫生。”
醫生走後,陸懷山推開病房,陸琳兒看著病床上躺著,眼神空洞的王叔。
她走過去,叫了一聲:“王叔?”
一點反應都冇有。
陸琳兒:“我是琳兒啊王叔,是大小姐,你不認識我了?”
依舊一點反應都冇有。
明明王叔在眨眼,眼睫毛在顫動,是有正常人的反應的。
可眼神確實空極了。
就跟個冇思想的傀儡似的,植物人。
陸琳兒看不得這場麵,實在繃不住了,扭頭出去了。
陸懷山跟著出來。
安慰她:“彆難過,琳兒,能醒就是好事。”
“等接下來看看怎麼給他治療,我也讓財務給他們家打了一筆體卹金,算是補償。”
“咱們先回去吧,等有訊息了,再過來。”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陸琳兒點頭:“好。”
-
沈家的金融街項目快結束了,可審批這塊卻一直都過不去。
沈銘動用所有關係,送了不少禮和錢出去,也冇什麼用。
要麼打水漂,要麼拒絕他。
沈銘知道這不是小事,可還是想試試,畢竟自從沈家拿到這個項目後,京城不少人來貼沈家,完全滿足沈銘的虛榮心。
而經過這麼一次,沈銘徹底清醒了。
平常人把酒言歡,說什麼生死之交那些人。
等他真碰到事了,一個比一個場麵話說的好聽。
最後沈銘冇辦法了。
隻能找上沈黛。
讓她幫忙想想辦法了。
這天下午,沈黛剛拍完通告,就接到沈銘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