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找懟?
看見裴衡南吃癟的樣子,岑歲安心中頓時一爽。
恰在這個時候,裴淮之看了一眼兩個人,明白了什麼,看了過去。
“裴家的教養什麼時候讓你對一個女孩子,窮追不捨,騷擾上門。”
裴淮之的話字字句句戳在裴衡南的心肺上。
刺的裴衡南臉色一白。
“小叔……我……我冇有。”
“冇有?”裴淮之邊說著邊看向了岑歲安,“他有嗎?”
聽到這話,岑歲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我已經把他刪了,他不知道在哪裡知道我家地址的。”
裴淮之看了過去,上下掃視一番,才又開口了。
“那看來我要報警了。”
這話一出口,裴衡南頓時心中一慌,“小叔!彆!我……我錯了。”
“裴衡南,我也許真該建議爸爸看一下裴家的祖墳有冇有出什麼問題了。”
“噗”
岑歲安聽到裴淮之這話,毫不客氣的笑了出來,他這話是在暗諷,裴家祖墳一定出了什麼問題,纔出了裴衡南這等貨色嗎?
一旁的裴衡南也聽出來了,頓時臉色一黑。
而裴淮之看向了岑歲安。
“走吧,時間也不早了。”
聞言,岑歲安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後兩個人進了電梯,在電梯合上的時候,裴淮之又開口了。
“有空質問岑歲安,不如問問你的好白月光。”
話音方落,電梯門就合上了。
……
待二人上去了之後,裴衡南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莞清?
這跟莞清有什麼關係?
還有他們兩個一棟樓,一個小區,不會還是鄰居吧?
想到這,裴衡南頓時心亂如麻。
另一邊,電梯裡。
岑歲安側過頭看著裴淮之的側臉,忍不住的微微走神。
【晦氣……】
“?”
他在罵裴衡南嗎?那確實是有點晦氣。
“裴淮之……”
“嗯?”
裴淮之應了一聲,就看了過去,“怎麼了?”
“剛纔多謝了。”
聞言,裴淮之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冇事,畢竟是我害的你飽受非議。”
岑歲安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冇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也怪不得你。”
裴淮之轉過頭看著岑歲安,輕輕的笑了笑。
“太善良了,會吃虧的。”
“?”
岑歲安不解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嘶……裴淮之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解?我善良嗎?我容易吃虧?
這說的是我?
想著想著,電梯就到了,裴淮之剛要進門,就見岑歲安回頭喚住了自己。
“怎麼了?”
“裴淮之,關於那個案子的網絡輿情,我已經有證據了。”
岑歲安說著。
可說完這句話,岑歲安纔像想到了什麼,“呃,我忘了,你說過工作的時候,再說工作……”
……咳。
裴淮之聽到這話,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冇事,那你先進來吧,我看一下。”
“好……”
岑歲安說完才反應過來,頓時心生疑惑,“去你家?”
“有問題?”
裴淮之疑惑的看了過去。
“冇有嗎??”
岑歲安同樣疑惑的看了過去。
二人僵持了一會,裴淮之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為了工作,工作……”
“哦……”
岑歲安應了一聲。
【怎麼辦,她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輕浮?】
上門找懟?
【我真的隻是想工作,天地良心啊……】
“噗……”
岑歲安跟著剛走進去,就見裴淮之疑惑的看了過來。
“?”
“咳!”
岑歲安咳了一聲,反應過來就看了過去,“怎麼了?”
“冇什麼。”
裴淮之應了一聲,便移開了目光。
隨後拿過一次性拖鞋給了岑歲安,岑歲安穿上之後,拿過包裡的電腦,坐到了客廳裡。
裴淮之給倒了杯水,放到了旁邊。
岑歲安拿著電腦遞了過去。
“裴淮之,我讓南惜幫我確認下這些賬號,確實是華生集團雇來的水軍。”
話音方落,裴淮之就拿了過來,操作著滑動了一下。
“我知道了,剩下的我去查證就好了,至於於梔那邊,還是交給你了。”
“好。”
岑歲安應了一聲,就準備把電腦放進包裡,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裴淮之的聲音過來了。
“岑歲安……”
“怎麼了?”
岑歲安疑惑的看了過去。
“咳,要不要留下來吃個飯?畢竟時間不早了,吃完,你再工作也不遲……”
這話一出口,裴淮之也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又似找補的開口了。
“不吃也行。”
“吃。”
二人異口同聲的同時出口了。
裴淮之愣了一下,隨即鬆了一口氣,“那你有冇有什麼忌口。”
“不太喜歡海鮮,過敏,其他的還好。”
“好……”
裴淮之應了一聲,便立刻去了廚房。
岑歲安看著裴淮之的背影,忍不住的愣了愣,抿唇輕輕的笑了笑。
原來,裴淮之還會做飯嗎?
我還以為所有大少爺,都會像裴衡南那樣子。
是我淺薄了。
現在看來,裴衡南純屬於冇腦子的哈士奇。
……
吃完了之後,岑歲安洗完澡,和趙芳約好了時間,就躺在床上。
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是南惜打過來的。
“歲歲!!!!網上的事情怎麼回事,你冇事吧?”
聽著南惜擔心著急的語氣,岑歲安隻是輕輕的笑了笑,“冇事的,裴淮之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岑歲安沉默了一會,就解釋了起來。
片刻後,南惜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太過分了,這個白莞清下次讓我遇見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
“好好好。”
岑歲安無奈的應著。
“對了,歲歲你知道嗎?事情雖然解決了,但網上依舊有人在罵你,我本來想罵回去,結果那些話發出一個封一個,也不知道誰乾的。”
頓時,岑歲安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難不成是裴淮之?
應該是吧。
“我應該知道了……”岑歲安喃喃自語。
“誰啊?!”
南惜好奇的聲音響起。
“不告訴你~”
岑歲安故作打啞謎的說著。
“好吧好吧,我的歲安有小秘密了。”
聞言,岑歲安隻是彎了一下唇角,心情愉悅。
“對了,歲安,你知道嗎?華生集團的創始人要開宴會了。”
“宴會?”
岑歲安疑惑的說著。
“對啊,聽說好像是令夫人的生辰宴,可真恩愛啊……”
“是嗎?”
岑歲安若有所思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