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還冇顯懷,沈易琛帶她去拍了婚紗照,怕她累著,拍一會兒就叫停。
“累不累?實在不行就明天繼續。”
許諾的狀態還不錯,“不用,今天拍完吧,不累。”
化妝師在一邊羨慕不已,“沈總和太太的感情真好。”
拍完回家的路上,許諾在沈易琛懷裡睡著了,看著她略帶疲憊的容顏,沈易琛輕吻了她額頭,暖意直達心澗。
他懷裡抱著的是他最愛護疼惜的人兒,這一大一小是他生命全部的重量,自從有了孩子,他幾乎按時下班,從不願多浪費一秒,隻想快點回家見到心唸的人。
賀珺藍隔三差五往許家跑,每次都大包小包一大堆,補品都堆成山了。
許諾實在吃不下那麼多,“媽,我一個人吃不完,下次彆帶這麼多了。”
“不多吃點怎麼行,孩子需要營養呢。”
沈易琛剛下班回來,見許諾皺了下眉,心疼的不行,趕緊把賀珺藍的話擋回去,“現在流行科學餵養,我谘詢過營養師了,這些吃多了會營養過剩,將來影響順產。”
許諾看他說的一板一眼,納悶他還懂這些。
“那就少吃點,不吃不行,都是補身體的,你太瘦了。”
“行了媽,會吃的,她該上去休息了,您快回去吧。”
送走賀珺藍,許諾鬆了口氣。
沈易琛抱著人上樓,“婚禮我會讓人準備,到時候你隻需要出席一下,用不著你操心什麼。”
“要不就生完再辦吧。”
“那怎麼行,你想讓我兒子冇名冇分的出生?”
“不是都領證了?”,她摟緊沈易琛脖子。
“領證隻是家人知道,而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沈易琛的太太是你。”
許諾又被他暖到,受孕激素影響,容易多愁善感,這句話頓時讓她熱淚盈眶。
江夢每隔一週來京看許諾,有時候王政會跟著,她最近被催婚催的緊,正好跑來京市躲躲。
進了小區正走著,突然一個球滾到她腳邊,跑來一個小男孩。
“漂亮阿姨。”
江夢看這孩子可愛,彎腰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父母呢?”
男孩兒指了指身後,“爸爸在後麵。”
江夢順著方向看去,陸懷信正向這邊走來。
他走近,踢了下孩子屁股,教訓道,“不是告訴你了踢球的時候看著點,跟阿姨道歉!”
孩子委屈巴巴的快要哭出來,小聲說了句,“阿姨,對不起!”
“你誤會孩子了,他冇打到我。”
“那也不行。”,陸懷信說著又給了孩子後腦一下,“下次真打到人怎麼辦!”
“你何必跟個孩子置氣。”,江夢蹲下抱了抱孩子,“好了,我們不哭,下次爸爸再凶你你就凶回去。”
男孩抹了抹眼淚,咧嘴一笑。
陸懷信看江夢安慰孩子,心裡不是滋味,“又來看孕婦?”
“嗯,過來看看。”
“聊聊?”,他試探的問。
後來又給江夢發過幾次資訊,全都石沉大海。
兩人一邊一個牽著孩子,在小區裡遛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家三口。
“什麼時候結婚?”,他知道江夢和王政早就訂婚了。
江夢頓了頓說,“還冇想好。”
王政提的次數越多,她越猶豫。
“如果覺得他不行,就換個人。”
“換誰?”,江夢看向他,神色淡然的說,“誰會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
陸懷信臉色瞬間變了,冇了剛纔的笑意,神情凝重,“對不起夢夢,是我害了你,如果你不介意……”
“如果我不介意你就離婚娶我,讓我給你兒子當後媽是嗎?”
“我……”,陸懷信停下,捂住孩子耳朵,“我心裡一直放不下你,我知道以前是我太懦弱了,我錯了夢夢,給我個機會照顧你,我來為我媽犯下的錯贖罪。”
江夢目光清冷漠然的望著陸懷信,那裡麵冇有絲毫信任,儘管她已經努力去忘卻那些慘痛經曆,但它們仍是攔在她和陸懷信之間的一道道高牆阻礙,她跨不過去。
“放過我吧,錯了就是錯了,不是所有錯誤都有機會重新來過,彆再任性了,孩子跟著親生父母纔會快樂。”,江夢太懂得缺失父母對孩子成長的影響和不利。
陸懷信渾身冰冷,明明是炎熱的夏日他卻覺如墜冰窟,久久冇緩過神來,直到孩子咬了他虎口一口。
“漂亮阿姨走了。”
他臉色泛白,無力的挪動了下身體,看了看江夢消失的方向,腦中迴盪著她走之前的話:以後不要再找我了。
喃喃自語道,“我們以後不要再找漂亮阿姨了。”
這是他能完成的對她最後的承諾。
婚禮臨近,沈家宴請了國內外所有人脈關係,場地選在一處偌大莊園,足夠包攬下全部來賓,招待規模堪稱京市之首,絕無僅有。
許諾懷孕四個月,寬大的婚紗裙襬遮著本就不凸顯的肚子,根本看不出來她是孕婦。
沈易琛交代給梁娜的唯一任務就是看好許諾,寸步不離,生怕她和孩子出一點差池。
伴娘是梁娜和江夢,伴郎除了林奕,又找了沈家一個未婚的小輩兒,婚禮儀式減免了繁瑣流程,不讓許諾穿著厚重的婚紗站太久。
到了最後扔捧花環節,台下好多未婚男女紛紛上台,想沾一沾沈總和太太的喜氣。
梁娜被他們擠在中間,差點站不穩,林奕在身後托住她,她回頭看了一眼,嫌棄的撥開他的手,回過頭去,那捧花正朝她飛來。
林奕也伸手去接,花束穩穩落在他和梁娜同時舉起的手中。
喧嘩聲四起。
沈易琛幽幽看向林奕,給了他個眼神。
許諾捏了捏沈易琛側腰,小聲說,“你倆串通好了吧!”
沈易琛摟著許諾,在她臉頰落下一吻,“近水樓台先得月,咱們這麼幸福的愛情寓意自然不能便宜了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