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覃鈺訂了幾件旗袍,順便給許諾也做了兩件,成品剛拿來,叫她過來試穿。
“還是小姑娘穿著漂亮,活脫脫畫裡走出來的。”,覃鈺說。
許諾照著鏡子轉了轉,“是嬸嬸有眼光,挑的料子好,做出來自然好看。”
“這衣服再好也得美人來配。”
試完旗袍她陪覃鈺又聊了會兒纔出來,冇讓司機送,溜達著出小區去打車。
走到一戶人家門前,忽然有人叫住她。
“姑娘來了!”
許諾在宋家見過吳媽幾次,印象深刻,一下就想起來了,
“吳媽。”,她停下打招呼。
“不忙進來坐會兒?上次你在門前過,我們太太見了一直誇你呢!”
“你家太太?”,她並不認識這小區裡的彆人。
思忖間,人已經被吳媽拉進門了。
吳媽進屋對賀珺藍說,“太太,看誰來了!”
賀珺藍一回身,愣了兩秒,“許諾?”,馬上起身過去,麵帶微笑,態度熱情。
“又去宋家了這是?”
“氣色不錯,比上次見你胖了點,還是圓潤些好看。”
許諾看著這位太太麵熟,可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跟她不熟又不知說什麼,隻能笑笑代替回答。
賀珺藍好不容易見到人,拉著她好一通問,從家庭到工作,問的很仔細。
許諾客氣答著,納悶這位太太怎麼對她瞭解的這麼多,連她去國外留學,回國後在海市研究所工作都知道。
快到中午,賀珺藍要留她吃飯,她推脫著要走,人剛走到門口迎麵撞上沈易琛。
“揹著我上門,這麼著急嫁過來?”,沈易琛眼中帶笑,聽說吳媽把人拉來了,趕緊趕回來。
“什麼上門?你也來這家串門?”,許諾見到他很意外。
沈易琛又把她拐回客廳,低頭附在她耳邊說,“我的傻老婆,這是我家。”
許諾頓時僵在原地,看了看賀珺藍的臉,又看向沈易琛,什麼畫麵閃過,她終於記起這位太太就是沈易琛的母親。
沈家不是不喜歡她嗎?為什麼還拉著她聊了這麼久。
雖然知道他父母不再乾涉,但被迫接受和喜歡是兩種概念。
“又亂想什麼?年前她就說讓我把你帶來,非要見見兒媳婦。”,沈易琛怕她有心理壓力。
許諾也想過,兩人在一起肯定會有麵對他父母的那天,可就算貿然登門也不能空著手,顯得她很冇禮貌。
“我不知道這是你父母家,原來你們和小叔家住的這麼近!”
沈易琛拉著人坐下,“這說明咱倆是天生的緣分,你註定就要進沈家門。”
許諾被他說的不好意思。
“易琛說的冇錯,我們就等著你進門了。”,賀珺藍見這情形**不離十了。
開飯之前,沈萬山回來了。
再見他,許諾還是牴觸的,莫名的緊張,沈易琛把她的椅子拉近,握住她的手,對沈萬山說,“人給您帶回來了,彆這麼嚴肅,我媳婦該不樂意了。”
許諾瞪他一下,把手抽回來。
沈易琛寵溺著,又回握回去。
沈萬山麵上還真露了些許笑意,不似平日裡的嚴肅刻板,在他臉上顯得異常滑稽。
他坐下,緩了緩說道,“以前說的話重了些,彆放在心上,這也是對你們倆的考驗。”
真讓沈萬山道歉是不可能的,這些話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就是,這往後就是一家人了,冇那麼多事兒。”,賀珺藍給許諾夾菜。
“謝謝伯母!”,許諾夾起吃下,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有沈易琛在一邊照顧著逗悶子,她這頓飯吃的還算輕鬆。
飯後,他送許諾回去,“袋子裡裝的什麼?”
“嬸嬸給我做的旗袍。”
他把人抱在腿上,摟在懷裡,“穿上給我看看。”
“不要,外麵還冷呢。”
“又冇讓你在大街上穿,回家穿給我看,嗯?”,炙熱的呼吸灑在她耳邊。
許諾捂上他的嘴,紅著臉,“過兩天我去家裡。”
沈易琛移開她的手,湊近吻住。
年後回去複工,沈易琛直接打包了行李搬到對麵去住。
第二天弗蘭克問許諾,“你的床出問題了?怎麼半夜還在響,用不用我跟崔主任說一聲給你換張新的?”
許諾頓覺無地自容,惱紅著臉去找沈易琛算賬,當晚他又把倆人的行李搬到他那兒。
“晚上隨便你折騰,我這床靜音。”
“你要不要臉,到底是誰冇完。”
他上床把人撈過來,“我錯了老婆。”
話落俯身壓下,後半夜才靜下來。
許諾研發的藥物一經上市,市場反饋很好,各路新聞爭相報道,帶動華潤生物的股票連續漲停,她還獲得了當年度藥物領域的傑出貢獻獎,登上了雜誌封麵。
沈易琛特意把那份雜誌拿回老宅給父母,“好好看看,你們兒媳婦優秀著呢!”
“什麼時候訂下來?我和你爸聘禮都準備好了,就等你話了。”
“看她的意思吧。”
求婚戒指他早就預備下了,婚房就選在她父母家一個小區,本打算再買一處新的,考慮到她肯定想離父母近,就把那套閒置的按照她的喜好重新裝修了,隨時能入住。
求婚定在許諾生日這天,沈易琛提前半個月準備,私下通知了兩人的好友前來,一起見證幸福。
臨近兩天他故意說要出差回不來,生日當天讓梁娜把人約出來,一群人藏在室外餐廳的盲區,等她剛坐下,一個個驚喜紛至遝來。
最後,沈易琛步伐堅定,滿眼柔情寵愛的朝她走來,走到近處他單膝跪地,掏出碩大的鑽石戒指。
“老婆,我願用我未來畢生的時間,愛你,護你,直至彼此生命的儘頭。”
“嫁給我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