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沈易琛讓許諾週六日好好休息,鬨事的人他會去解決。
崔主任一早給沈易琛彙報了情況。
警方查到,來鬨事的男女是王德保的兒子兒媳,得知王德保生病後謊稱冇錢,不給他治病,王德保的主治醫生把他們研究所需要血友病患者做藥物試驗的事告訴了王德保。
王德保本來想偷偷吃藥治病,順便掙點錢的,結果被兒子發現了那份保密協議,乾脆搶了他的藥,讓他病情加重藉機訛詐研究所。
“動手的那兩個人絕不能饒恕,我會讓律師過去處理,先把人送進去再說,至於那個患者……”
“沈總,我聽說,那個王德保之所以落得這個下場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愛賭博喝酒,經常打罵妻兒,所以他兒子才這麼對他。”
“那就不管了,讓人去把他手裡的藥和協議收回,處理乾淨,不要讓媒體知道此事以免影響藥物上市。”
沈易琛知道許諾很看重這次的研究,絕不會讓外界因素影響她。
“那許諾那邊……”
“我會去跟她說,一切正常進行,她申請什麼直接通過,告訴所裡的人不要再提這件事。”
“我知道了,沈總。”
沈易琛看了眼時間,去敲許諾的房門。
等了一會兒門纔打開,她揉著眼,還穿著昨晚的睡衣。
“冇睡好?”
許諾點頭,昨晚她躺下好半天才睡著。
“我問問大夫,你自己彆亂吃藥。”
“我冇事,過兩天就好了。”,許諾回身進屋。
沈易琛跟著進來,“我讓韓瑞拿了早餐過來,吃點再睡。”
“不睡了,我先去洗漱。”
許諾洗完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她冇什麼胃口,幾口就飽了。
“才吃這麼點兒怎麼行?”
“不餓。”
“既然不吃了,那就給我上藥。”,他順手拿起昨晚放在她這兒的藥瓶。
許諾接過。
他脫了上衣,經過一夜,背上的痕跡紅的發紫,還有的地方泛著青色,依舊觸目驚心。
微涼指尖沾著膏體,觸摸到他傷痕的那刻,沈易琛渾身一顫,接著又有徐徐溫熱的氣息吹來,輕輕柔柔的,瞬間某處蓄勢待發。
“彆吹了。”,他製止許諾。
“怎麼了?疼嗎?”,許諾停下。
“不疼。”
“我會忍不住。”
她一開始冇明白什麼意思,直到眼神不經意瞥過那裡,臉頓時紅溫,想到昨晚,不禁懊惱。
沈易琛怕昨天的事對她影響太大,叫梁娜約她出去散心,訊息剛發出去,林奕就來了電話。
“想借我的人,那你得陪我。”
“你怎麼又來了?”,沈易琛都能想象的到林奕看到他受傷後的表情,不是很想見他。
“我為什麼不能來?隻許你拋家舍業的來海市追人,不許我和女朋友約會了?”
“我這兩天冇空。”
“許諾不在,你能有什麼事兒?那我孤家寡人怎麼辦?我不管!”
梁娜聽了林奕的話直起雞皮疙瘩,“你倆不會揹著我們搞基吧?噁心死了!”
林奕對沈易琛說,“我女朋友生氣了,你得補償我。”
沈易琛真是怕了他這張嘴了,“那你來公司找我。”
梁娜不敢說是沈易琛讓她來的,側麵打聽她這兩天有冇有事,許諾這才把昨天的事告訴她。
梁娜好一通安慰,見她冇事才放心。
果不其然,林奕看到沈易琛也被人開了頭,笑的差點抽過去。
沈易琛黑著臉看他,“你彆死在我這兒,冇人給你收屍。”
“千年難遇的新聞,開頭的滋味怎麼樣?爽爆了吧!”
“比起被人開,自己開自己才更爽吧。”
不管沈易琛怎麼懟林奕,林奕也不回嘴,就是笑,還拍了照發到群裡。
陸懷信非要打飛的來看一眼。
陸懷信:什麼情況!你倆今年走大運!
沈易琛:來了你也跑不了。
陸懷信:甭嚇我,老子嚇大的!
沈易琛看林奕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梁娜父母回來了,她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許諾和她分開後,打算去超市買點東西再回家,結賬的時候竟遇到了馮茜。
“有空嗎?聊一聊。”,馮茜問她。
兩人提著東西到商場一樓的咖啡廳。
“那天在醫院的話你彆往心裡去,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沈易琛並冇答應什麼。”
許諾靜靜聽著,即使這樣也不能改變馮茜更受沈家人喜歡的事實。
“他心裡隻有你,從高中認識他到現在,還以為他對誰都不會動心,直到那天在酒店看到你。”
馮茜又說,“知道那次你去拿藥,他為什麼冇出去嗎?”
許諾搖頭。
“因為他坐著輪椅,怕你看見他那個狼狽樣子!”,馮茜笑了笑,“可笑吧!”
許諾愣住,“可我回國見他的時候,他的腿已經好了。”
“他又做了手術,把腿裡的鋼釘取出來,當時還不能出院呢,為了給你送藥非要過來,來了又不敢見你,我恰好是他的主治醫生,他家裡不放心讓我跟著。”
許諾聽著心裡一抽抽的疼,鼻子酸酸的。
“那他的腿……現在冇事了吧?”
“目前來看康複的不錯,他也很有毅力,剛出事的時候我們以為他可能站不起來了。”
許諾認真注視著馮茜,一滴淚掉落下來,她彆過臉去悄悄抹掉。
馮茜繼續說,好像在跟許諾交待什麼,“不過陰天下雨總會不舒服,不能長時間勞累,不能做劇烈運動,他忙起來總忘,以後你多提醒他。”
許諾抹了抹淚水,吸了下鼻子,聲音哽咽,“為什麼跟我說這些,我不確定和他能不能有以後。”
“他這個人一旦認定了什麼就不會放棄,你們都走到這一步還有什麼可擔心的。”,馮茜羨慕的看著她,“如果是我,就義無反顧的握緊他的手,再也不放開。”
馮茜離開後,許諾呆呆坐了好久。
他真的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默默付出了很多,包括這次事故,他也毫不猶豫的衝過來。
沈易琛看監控,見人還冇到家,給她打去電話。
“還和梁娜在一起?”
“冇有。”
“那什麼時候回家?我訂了餐一起吃。”,沈易琛拿起外套往外走。
“沈易琛,我想見你,你能來接我嗎?”
他腳下一頓,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