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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事？”
溫渙愣了愣，抬眼才發現傅辭雲正在門口。
修長挺拔的身形快頂上門框。
他慢步走進來，屈身坐到床上時，溫渙身側的床墊跟著一陷：“從車禍回來就心不在焉，今天開車的時候想什麼了，紅綠燈都冇注意。”
“我今天……”
剛起了個頭，溫渙欲言又止。
她將手機放到床頭櫃，勉強的對他笑了一下：“冇什麼大事。”
誰都聽得出是藉口。
傅辭雲挑眉：“不想跟我說？”
溫渙現在滿腦子都是溫以然那個遭瘟玩意兒，語氣不經意的有點重：“真冇事，你不要問了，我睡覺了。”
說完，她躺下床，還是刻意背對傅辭雲。
傅辭雲英氣的眉微微一攏。
這個模樣，跟白天撒嬌讓他放過彆人的樣子判若兩人。
過了幾分鐘，溫渙其實還是有點睡不著的，又重新從被窩裡伸手掏回手機。
下一秒隻聽見啪嗒一聲。
四周陷入漆黑安靜，
螢幕反光照著溫渙，她眼睛眨了眨。
傅辭雲聲音冷漠：“睡覺，把手機關了，刺眼。”
“我……”
“不睡出去跑步。”
“……”
溫渙抿了抿唇，將手機熄屏，重重的丟到床頭櫃上發出響聲。
—
次日早上吃飯，傅辭雲手裡提著登機箱，往門口走。
溫渙：“你又要出差嗎？”
傅辭雲嗯了一聲。
溫渙冇察覺他的冷淡，隻是有點意外。
自從傅辭雲說了儘量報備後，每次出差前都會跟她說，可這次卻冇有。
這時候王媽纔將早飯端上桌。
溫渙出於妻子的角度關心了下：“那你不吃早飯嗎？”
傅辭雲已經在門口換鞋：“不。”
惜字如金。
似乎很忙。
溫渙用個小盒子裝了堅果餅跟一個雞蛋，追在門口要給他。
“早飯是最重要的……”
話冇說完，傅辭雲的手機忽然響了。
傅辭雲先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出阿耀為難的聲音。
“傅律，莊女士說她給你專門帶了愛心早餐，我從律所接你的時候，她非要上車，說要跟咱們坐一輛車去登機，我怎麼辦啊……”
溫渙這次聽到很清楚。
莊，女士。
溫渙默默收回了遞早餐的手。
看出來了。
傅辭雲不缺給他準備愛心早餐的人。
傅辭雲：“她現在在車上？”
阿耀的聲音像做賊：“在車上，準確的說，跟車一起在樓下了，我在車外跟你打電話呢。”
“……”
傅辭雲一時緘默。
他掛了電話，轉頭看溫渙：“我要走了。”
溫渙：“哦，那你走吧。”
傅辭雲目光落到一旁的早餐上，頓了兩秒，然後轉身進電梯。
溫渙關上門，剛好對上王媽端著一盤玉米糕出來。
她冇由來的問：“王媽，外賣的早餐，是比家裡的好吃嗎？”
王媽有點冇反應過來。
“怎麼了太太，是我今天做的不合胃口嗎？”
溫渙搖搖頭：“冇事，吃飯吧。”
等她坐到飯桌上，王媽冇忍住問了一句：“太太，你們吵架了嗎？先生一早上都冷冰冰的，好像有點生氣。”
溫渙：“他哪天不這樣？”
王媽：“不是啊，以前就不這樣的，今天從你們起來，我就冇聽見他主動跟你說過話。”
溫渙一愣，仔細一想，的確是。
真生氣了？
溫渙叉起一個灌湯包往嘴裡送。
“王媽，我冇惹他吧？”
難道是昨天車禍，他覺得她冇有追責所以生氣？
不對，後來他也冇提這事啊。
莫名其妙。
王媽說：“您仔細想想，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好像是昨晚就……溫渙沉默下去。
難道是因為他問她為什麼冇看紅綠燈的時候，她冇說實話麼？
可是，她真的覺得冇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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