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剛剛說話那麼大聲,你要是說話小聲點的話,就不至於會被發現,現在好啦,被發現了我們都走不了,會不會被關押在這裏都不知道?”
她正在抱怨那個偷偷溜進來的男人,乍聽一陣腳步聲慢慢逼近,正是蔣源盛帶著人走了過來。
白荷花剛剛還在嘰嘰喳喳的,現在看到蔣源盛過來,她不得不閉上嘴,等候他們的懲罰。
蔣源盛後麵跟著的幾個侍衛走了過來,緊接著是那個老嬤嬤走過來火上澆油道:“他,就是他,剛剛偷偷溜進來的就是他。”兩個侍衛聽老嬤嬤說完,再然後就是幾個侍衛一把將男人按住在地,蔣源盛走了過來道:“哀家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居然敢闖進皇上這選秀的宮裏麵?這是不要命了?”又上來兩個侍衛。
白荷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甚至都不敢呼吸,害怕下一秒被殺頭的就是自己,她躲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等候公公的發落。
那男人看著蔣源盛咬牙切齒的樣子,兩眼還時不時地瞪著他,不想先前那隻鳥兒又尋了過來,飛落在門前,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噓!你聽,外麵有隻鳥兒。”
白荷花馬上轉移蔣源盛的注意力,蔣源盛開始還沒當回事兒,這鳥的叫聲越加邪門,氣得他叫兩個侍衛去把那隻鳥抓過來。鳥兒飛的那麼快,怎麼可能抓到呢?待侍衛走過去時,小鳥一溜煙的就不見了。
兩個傻傻的侍衛就還在門前尋找,不斷傳來:“小鳥在這兒呢!快過來。”
這個男人呢,長的倒是清秀的模樣,可是此刻的他時那樣的狼狽,他想趁機逃跑,哪知卻沒有一點點的機會,蔣源盛命四個侍衛押著他,門外追鳥的侍衛也被叫了進來。
蔣源盛看著那自不量力的男人,鄙視的眼神問:“你想要趁機逃跑?你覺得自己可以走得了嗎?”
這男人死死地看著蔣源盛,小聲道:“我有什麼不可以。”
“怎麼可以?”蔣源盛哈哈哈大笑。
這男子硬著頭皮,瞪著蔣源盛的眼睛,問道:“你想要幹什麼?要殺要剮隨便?”
“嗯。殺了你簡直太便宜你了。”蔣源盛搖搖頭。
“你到底要幹嘛?”
蔣源盛聽罷,嚴肅道:“我想要幹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麼進來的?你又是叫什麼名字?”
“啊?有必要告訴你叫什麼嗎?”蔣源盛更加生氣了。
“你擅闖進來我還不能知道你叫什麼?來人,讓他如實招來。”
“是。”幾個侍衛齊齊應道。
“哀家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這個闖入園桂宮的男子被蔣源盛手下的幾個侍衛拉到門口去挨板子了。
蔣源盛就那樣坐在主位上等候著他如實招來,這個時候,蔣源盛讓白荷花上前,身側還有老嬤嬤一直跟著,老嬤嬤都可以當她太奶奶的年紀了,白荷花,如她的名字一樣,生得一副好皮囊,細皮嫩肉的,肌膚還絲滑透亮,別人一看還以為是有錢人家的閨女,沒想到事實並不是如此。
待白荷花上前,蔣源盛仔細打量了一下說:“進了園桂宮居然怎麼不守規矩,你這要是選秀到了皇上跟前還不翻天?,蔣源盛看著一旁的嬤嬤:“這是宮裏嬤嬤輩裡的元老,李桂瀾。”
說完,他又向嬤嬤打聽:“李嬤嬤,這是今年來選秀的秀女,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一一道來。”
李桂瀾站著端端正正地向蔣源盛說今天發生的事情,白荷花怕被怪罪急忙說沒什麼事情,就是自己一時貪玩罷了,就跟在李嬤嬤後麵。
“你胡說,你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要不然怎麼會鬼鬼祟祟地跟在我後麵?”
聽言,白荷花求助般的語氣:“蔣公公啊,我今年就是來參加選秀的,能有什麼意圖啊?”
李嬤嬤生氣道:“你還想狡辯,按照律法,此刻你應該跟他押入大牢的,哪有你解釋的道理?”
白荷花還是不想說出實情,這時已經慌了:“我就是一個選秀的女子,你說要講我押入大牢,可有依據?就算去皇上那裏說也能說過去的,我又沒有犯法,怎麼可以說把人押入大牢就押入大牢的。”
蔣源盛頓時被她們說的一頭霧水,什麼押入大牢的,旁邊的白荷花瞪著眼前的蔣源盛跟李嬤嬤。她也不敢再說什麼。
“咳咳。”
蔣源盛聲音拉高了些,看著白荷花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
“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你一五一十交代你偷偷摸摸的到底想幹嘛。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還是一個選秀的秀女而不是貴妃,這件事一旦差個水落石出,你是不能再參加今年的選秀的,你自己慎重考慮一番。”
白荷花見蔣源盛給自己台階下,她才仔細想想不能參加選秀的後果,緩聲道:“我說我說我說,我都一一交代。”
“得得得,你說。”蔣源盛一副得意的表情,“現在聽話一點,進宮後,你要是有我給你打點的話,嗯,以你的姿色,再封個貴人的受皇上寵愛的話,肯定要比現在好百倍千倍,你今日不如實招來的話,就得回去過以前那種苦哈哈的日子。”
她其實早就厭倦了以前那種日子了,白老二雖然是讓她吃穿不愁,但是她實在是受不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日子。白老二讓她繼承他的衣缽也不現實,她回憶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她實在是怕了。
蔣源盛苦笑道:“你的背景我都看了,家中還有個姐姐你爹做點小本買賣的。你呀,學聰明著點,就你這個家世,現在要是不把握機會的話,以後可真的沒有機會再翻身了。”
她又想想,以前爹爹雖然沒有讓她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也沒有讓她餓肚子,對她姐妹還是萬般寵愛,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爹爹是絕對不讓她進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