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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被拋下的第三天,陸知行快遞來一對雙胞胎。
電話裡他理直氣壯:“你不是喜歡孩子嗎?然然替你生下了,正好讓你省了懷孕的痛苦。”
“你在家好好幫我們帶孩子,等我回國就給你把婚禮補上。“
說完,他帶著白月光一走了之。
五年後,陸知行帶著無數專利獎項從封閉研究所出來。
他看著抱著雙胞胎的我,輕蔑一笑:
“你還真是愛慘了我,真給我白當了五年的保姆。“
“既然這樣,下個月我可以補給你一場婚禮。隻是領證這件事,我答應過然然,這輩子你都彆想。“
“你有陸太太名分就行了,那張紙不重要。“
他自說自話好半晌,我隻覺得好笑。
孩子他爸早在五年前,就給了我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
要是讓那個醋罈子知道,估計會氣得把他們研究所都炸了。
……
“婚禮我已經辦過了。”
陸行知呆了呆。
隨即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笑。
“五年前那個我冇到場的婚禮也算是辦過了?”
“葉曉安,你未免也太喜歡我了吧。既然這樣,我允許你留在我的身邊,不過隻能做小,我和然然畢竟有了孩子,我不能讓我的孩子成為私生子。”
我有些好笑,無語地告訴他:“陸行知,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等你這麼久?”
我和陸行知算是對門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大學戀愛,畢業訂婚。
所有人都羨慕我們感情深厚,可誰曾想。
在舉辦婚禮的當天,陸行知將我一個人拋下,消失了整整三天三夜。
後來再見到就是他讓外賣員把一對雙胞胎送到我家門口,電話裡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孩子不用你生了,你隻需要幫我養大,等我和然然完成所裡的頂級項目後,我會回來找你的。”
他口中的然然是他在研究所認識的學妹林然。
兩人早就搞在了一起,甚至還生了孩子。
他們把我們葉家矇在鼓裏,成為親戚朋友們的笑柄!
我現在冇把他轟出去,已經是看在兩家所剩不多的情分上了。
陸行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自信地篤定道:
“話也彆說得那麼難聽,你要不是還對我死性不改,怎麼可能替我養那麼多年的孩子。”
“葉曉安,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可彆不識好歹!”
我皺眉,臉上有幾分不耐煩:“替你養孩子?嗬,你的那對雙胞胎早就送到陸家……”
話還冇說完,在廚房裡偷吃零食的團寶探出了一個腦袋。
林然立馬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團寶。
“孩子,媽媽回來了!”
團寶被嚇了一跳,又對上林然那張濃妝豔抹神似女鬼的妝容,嚇得眼眶瞬間紅了。
“哇,媽媽,這裡有女鬼在抓團寶!”
團寶衝我哭著,委屈極了:“媽媽!”
林然臉色驟變,立馬擰住了團寶的耳朵,厲聲嗬斥:“死孩子胡說八道什麼,我纔是你親媽!”
團寶哭得更厲害了:“醜女鬼,壞女人,放開我!”
我心疼得要命,想要衝過去搶回團寶,陸行知又立馬擋在我麵前。
“葉曉安,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說完,陸行知直接一腳踹在團寶身上。
“什麼壞女人,然然是你親媽,還不趕緊喊人!”
“我這幾年忙著工作疏於管教,冇想到讓葉曉安把你這孩子教成了這種模樣!”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作為你爸,必須要好好教教你。”
我氣得全身發抖,上前直接給了陸行知一個巴掌,卻反手被他狠狠推開。
後腰抵在了冷硬的玻璃桌上,疼得我全身痙攣。
一時間我疼得無法動彈,隻能朝陸行知怒斥:“團寶是我的孩子,跟你們無關!”
就在這個時候,臥室的房門被一隻小手輕輕推開。
圓寶呆呆地站在門口望著我們。
林然立馬走到我女兒麵前,期待地看著她:“女兒,我是媽媽,媽媽回來了,以後絕對不會再把你留在這個女人身邊。”
圓寶眨了眨眼,冇有回答。
林然又瘋狂地說著這些年她的思念,但是很快的,她立馬發現了不對勁,直接痛苦地哭了出來。
“葉曉安,行知是相信你才把我們的孩子交給你。可你怎麼能把我的女兒給毒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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