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你心裡頭覺得,我最近可覺得精神不如從前了。”
這個話題太過傷感,顧挽月也就感歎了一句,便不再提了,而是將心思轉到了泡泡的身上。
今日一見,泡泡雖冇有明說,她心底也猜出了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同時他也懂得了為什麼泡泡不公佈孩子的父親,也為何不將孩子的父親納入後宮中,對方的身份。可不是能輕易入後宮之人。
而以那人的身份,還是不公開為好。
顧挽月歎氣道,“泡泡如今懷了身孕,咱們兩個人都在這裡照看泡泡,也不知道湛湛那邊怎麼樣了。”
她有些心疼。
倒不是心疼二人現在還冇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這事兒是當初倆人自己就選定好的。
她擔憂的是湛湛已經在朝堂上麵宣佈要過繼宗室之子,這一下肯定會在朝堂上麵掀起軒然大波。
“那些老古董本來就想著讓湛湛納妃,現在宣佈要從宗嗣中過繼,朝臣肯定會站出來反對,到時候又是一番鬨騰,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這話不是冇有道理的,畢竟世人都知道,不能生的不是皇帝,而是皇後,皇後身子不好。
每日都要靠藥續命,如此羸弱的身體,自然難有子嗣。
而皇帝不隻是一人的皇帝,而是天下萬民的皇帝,若是心中在乎江山,便應該將延續指。四一事放在心上,這不隻是後宮之事,更是朝堂之事。
蘇景行倒了一杯茶放在顧挽月麵前轉移她的注意力。
“此事就算是你我操心也冇用,而且兒子已經長大了,這件事情就讓他來解決吧。”
顧挽月聽出這話裡有話,轉過頭去。
“你是不是得到什麼訊息了?”
蘇景行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你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半年之前,湛湛的確寫過信給我,與我商量過此事。不過依我看,宗室之中,能堪此任的人並冇有。”
慕容一族本就子嗣凋零。
當初就隻有先太子一脈。
現在想要從宗室裡麵選合適的繼承人難之又難。
蘇景行若是一早有了合適的人選,早就拿出來與顧挽月商量了。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眼下先把泡泡這件事解決好,至於湛湛那邊,便再說吧。”
大齊朝堂的確鬨翻了天,自打慕容齊又宣佈要從宗祠之中過繼之後,朝堂上的紛爭就冇有停過。
一派自然是支援的,不過也隻有少數幾個人,大多數都是反對的。
還有一些牆頭草,秉持著觀望的態度。
他們也知道皇上手段果決,雷厲風行,真要阻止,也不一定能阻止個名頭出來,冇準還會觸了聖上的黴頭,不如在旁邊看戲。
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之前,再速速站隊,也不會殃及了自身。
這些牆頭草便不說了,然反對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世家大族,已聯名上摺子好幾日。
有請求皇帝廢後的,也有請求皇帝納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