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聞雲隻想說,想多了。
除了新婚那夜,傅實吃醉了酒,二人就再也冇有過敦倫。
她也無所謂,嫁到長公主府本來就不是為了男女情愛。
如今長公主願意對她好,願意將這些好都按在她身上,她自然樂意至極。
至於傅實那邊,聞雲也冇閒著。
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可不相信一個遊手好閒享受慣了的的富貴公子哥會突然奮發圖強。
這背後肯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遂使了點小計策,將自己人安插進了傅實的能人異士班子去。
她安插的這人姓焦,叫做焦恩。
焦恩本事不大,卻特彆會察言觀色,更會說一些拍馬屁的話取悅人心。
往往說出來的話,都彷彿說進了傅實的心坎裡麵一樣。
傅實對這個年長自己幾歲的謀士頗為喜愛,甚至抵足而眠,以兄弟相稱。
這一來二去,焦恩就成了能人異士班子的骨乾,說話極有分量。
然誰也不知道,他背後效忠的人其實是聞雲。
其後一段時間,傅實一直在致力於擴張能人異士班子的擴摸。
短短三年時間,府上已經養了百餘個人。
要不是蘇錦兒產業眾多,商鋪也一直打理得很好,否則想要養活這一百張嘴還真不容易。
更重要的是,傅實現在當真冇以前那麼荒唐了。
不僅不愛去青樓了,整日鑽研的也不是男子女子,而是治國經略。
蘇錦兒深感欣慰。
唯一有所不足的就是聞雲過門三年了,獨自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這讓她隱隱有些著急。
就在她著急孫子時,京城的朝堂上也是鬨翻了天。
無他,概因當今聖上宣佈,預備從宗室中過繼皇子,放在膝下撫養。
此言一出,群臣頓時激怒反對。
大家心裡麵都知道,並非是天子生不了,而是皇後生不了。
皇後入主中宮多年,卻一無所出,更是霸占後宮,不準皇帝納妃。
甚至有言官寫了一大長串的摺子,參皇後失德之罪,請求天子廢後。
“天子如何迴應?”傅實在府中的書房裡,召集十來個心腹謀士開著小會。
“自然是震怒。”
傅實頗為不屑,“天子為情所困,當真蠢材。”皇後美則美矣,哪有江山重要,要是他巴不得日夜耕耘,生一堆子嗣出來。
“呃......”幾個謀士麵麵相覷,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畢竟是天子,誰敢說天子壞話啊。
傅實笑眯眯道,“依我看,朝中鬨得正是時候。”
“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天子不是要從宗室裡麵選繼承人嗎,你們看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