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
溫敘的語氣認真起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趙先生,我說過,那晚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也絕不會用這件事來要挾你,所以你不必擔心。至於補償,我不需要。”
趙時謹懶得再說:“就這樣。”
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慢慢暗下去。
趙時謹靠在椅子上,心情有些矛盾。
他不喜歡欠人,他想跟溫敘兩清。
可又夾雜著一點莫名的愉悅,這絲愉悅來得不明不白,他都冇搞懂。
門被敲響。
陳秘書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檔案夾:“趙總,華東項目的補充協議已經法務審過了,需要您過目。”
趙時謹接過,打開看,看完後,簽了名。
陳向東拿起檔案夾:“趙總,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趙時謹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弄一份溫敘的資料給我。”
那次慈善拍賣會,宗源弄到了溫敘的資料,問他要不要,他冇要。
陳向東眼裡的驚詫一閃而過:“好的,趙總。”
很快,陳向東就把溫敘的資料發到了趙時謹的郵箱裡。
趙時謹點開郵件,目光落在螢幕上,原本平靜的眼底,漸漸泛起了波瀾,甚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第一次見溫敘,是在老爺子那裡。
溫敘自我介紹時,說自己本碩都在津橋大學就讀,之後又在倫國博物館工作了兩年。
當時趙時謹以為,溫敘怎麼也有二十六七歲,隻不過長得格外年輕,氣質又靈動,才顯得比實際年齡小了些。
可此刻看著資料上的資訊,他才知道,溫敘竟然隻有二十三歲。
她十六歲便以優異的成績考入津橋大學。
四年時間完成了本碩連讀,更是以全優的成績畢業。
在倫國博物館工作的兩年,她的業績更是亮眼。
入職第一年,便憑藉強大的專業能力,發現了一幅被誤判為仿品的清代名家字畫,經專家鑒定後確認為真品,為博物館挽回了巨大的損失。
第二年,牽頭組織了“中西方文物對比展”,吸引了全球眾多文物愛好者和專家前來參觀,極大地提升了博物館的國際影響力。
除此之外,她還參與編纂《倫國博物館藏中國書畫圖錄》,該圖錄目前已被歐美國家列為東亞藝術史參考書目。
趙時謹把這一頁看完,又往下翻。
語言能力那一欄,溫敘會四種語言。
除了他知道的漢語、英語和法語,她還精通西班牙語。
趙時謹指尖劃過螢幕上的文字,眼底的震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宗源總說,溫敘是個聰明人,以前他隻當是宗源被美色迷惑,誇大其詞,可現在看來,宗源說得一點都冇錯。
溫敘不僅有明豔動人的外表,更有與之匹配的才華和能力,絕非他最初以為的,隻會靠美色攀附權貴的花瓶。
趙時謹關掉郵箱,靠在椅背上,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溫敘的樣子。
明豔的眉眼,狡黠的笑容,還有麵對他的冷淡時,那份不卑不亢、鍥而不捨的韌勁。
這樣的女人,確實有資本驕傲,也有資本讓他多幾分關注。
隻是,她這般步步緊逼地接近他,真的是因為“喜歡”嗎?
他太瞭解人心,像溫敘這樣心思深沉的女人,絕不會毫無目的就這般執著地追求一個人。
翌日上午。
溫敘走進辦公室,照例給趙時謹發了一條訊息:【趙先生,今天下午有空一起吃飯嗎?】
發完之後她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她冇指望趙時謹會回。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溫敘一邊吃一邊點開手機,然後她愣住了。
趙時謹回她了,就兩個字:【冇空。】
溫敘盯著這兩個字看了三秒鐘,心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他手機被偷了?
不管是不是趙時謹回的,溫敘趁熱打鐵:【那趙先生明天有空嗎?明天不行的話,後天也可以,我都有空。】
一直到晚上睡覺,溫敘也冇收到趙時謹的回覆。
此後兩天,溫敘每天都給趙時謹發訊息,可他再冇回過。
溫敘歎口氣:“這男人是真難搞啊!”
很快到了週六。
一大早,溫敘接到了趙歲歲的電話。
“溫敘姐姐,我想來找你玩!你教我滑滑板,好不好?”
溫敘喜歡歲歲,但她也清楚歲歲身份金貴。
“就你一個人來嗎?”溫敘說,“那可不行,你爸爸媽媽會不放心的。”
趙歲歲:“今天表哥冇事,他帶我來找你!”
溫敘瞭然。
上次,她跟宗源挑明瞭做普通朋友之後,宗源擔心單獨約她,她會拒絕,所以通過歲歲這箇中間人來約她。
剛好,她也想從宗源口中瞭解一下趙時謹這幾天的情況。
“那好吧。”溫敘問,“我們在哪兒見麵?”
歲歲報了一個公園的名字,溫敘應了。
十點,三人在公園廣場上碰麵。
溫敘耐心地教歲歲滑滑板,她說著,親自示範了一遍。
一腳踩上去,另一腳蹬了兩下,整個人就穩穩地滑了出去。
她滑到廣場中央,轉了一個漂亮的彎,又滑回來,在歲歲麵前一個急停,鞋底在水泥地上擦出一聲清響。
歲歲拍著小手:“姐姐你好厲害!”
宗源這纔回過神。
他聽過幾次歲歲唸叨溫敘滑板滑的很好,他心裡還想能有多好,小孩子冇見過世麵。
可現在親眼看到,他都看呆了。
溫敘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溫敘把滑板擺正,站在歲歲身後,彎著腰,兩隻手扶著歲歲的肩膀,一步一步地教她:“腳要這樣放,對,前腳在螺絲後麵,後腳在板尾,膝蓋微微彎曲,不要看腳下,看前麵。”
歲歲學得很認真,每一次快要摔倒的時候,溫敘都會及時扶住。
兩個人笑哈哈的,聲音在廣場上空飄來蕩去。
宗源站在旁邊,手裡舉著手機,錄了一段視頻,發給趙時謹,配文:【歲歲跟著溫敘學滑板,玩得很開心。】
他的本意是,讓趙時謹看看歲歲開心的樣子。
他很清楚,趙時謹有多疼愛歲歲。
玩了兩個多小時,歲歲有些累了,也到了吃午飯時間。
溫敘給歲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抬頭看向宗源:“我請你們吃飯。”
宗源說:“哪能讓你請客,我請你們。”
溫敘很自然的把話題帶到趙時謹身上。
“上次本來是我請你們吃飯的,結果最後趙先生把賬結了,這次我重新請,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對了,要不我們約上趙先生一起吃吧?也好謝謝他上次幫忙結賬。”
宗源冇有多想,隻當她是還記著上次的事:“時謹出差了,以後有機會,再讓他一起過來吃飯。”
溫敘點頭:“那還是真不巧,那我們下次再約他。”
三人選了附近一家飯館吃飯。
與此同時,在外地出差的趙時謹,正準備吃午飯。
他拿出手機,看到了宗源給他發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