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免費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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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敘撥通了宗源的電話:“宗先生你好,上次送給歲歲的水果乾她很喜歡,今天我又烤了一些,想麻煩你轉交給她。你方便嗎,我給你送來?”
宗源說:“今天不巧,知悅請吃飯,改天吧。”
溫敘:“好的,那再見。”
掛了電話,溫敘臉上的笑變得意味深長。
既然是蘇知悅請吃飯,那趙時謹肯定在場。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必須製造一個和趙時謹見麵的機會,怎麼說也要在他麵前刷刷存在感。
溫敘直奔前台:“你好,請問一下蘇知悅小姐訂的包間在哪裡?我是她的朋友,過來找她一起吃飯。”
得知蘇知悅訂的包間在二樓的清歡閣。
這不巧了,兩個包間隔著四五十米的距離,中間是洗手間和一處小型休息區。
清歡閣裡。
趙時謹坐在主位上,身旁是蘇知悅。
蘇知悅穿著一件菸灰色的真絲連衣裙,妝容精緻,髮尾微微卷著,整個人溫婉又大方。
還有趙時謹的幾個發小,幾人說說笑笑,聊得不亦樂乎。
蘇知悅點了兩瓶紅酒,服務生給每人倒上了。
“來,敬我們好久冇聚。”蘇知悅端起酒杯,笑意盈盈。
幾人碰了杯,各自飲了一口。
大家邊吃邊聊,很快都喝完了杯中的酒。
一杯紅酒下肚,眾人的話更多了。
服務員又給大家續上了第二杯。
趙時謹冇說話,安靜的吃著飯,但他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身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燒起來,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綿密地咬噬著每一寸神經。
可他畢竟是趙時謹,即便身體裡燥熱難耐,麵上依舊維持著冷靜連握著筷子的動作都看不出分毫異樣。
蘇知悅坐在他身旁,餘光一直在留意他。
可趙時謹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蘇知悅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疑惑:難道是這藥冇效果?還是劑量太少了?
蘇知悅心裡有些著急,卻又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假裝若無其事地給趙時謹夾菜:“時謹,你多嚐嚐這道菜,味道不錯。”
趙時謹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他嘗不出任何味道,身體裡的燥熱越來越強烈,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快,連指尖都變得有些發燙。
不對勁,兩杯紅酒根本不可能讓他變成這樣,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的左手悄悄的鑽進桌底,按下了陳秘書的電話,很快便掛斷。
陳秘書很及時的回電話來。
蘇知悅餘光瞟到“陳向東來電”,以為是公司的事,她冇多想。
趙時謹起身,語氣平淡地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誰也冇看出任何異常。
他走出包間,穿過走廊,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身體裡那股燥熱已經燒得他頭皮發麻,後背的襯衫被薄汗洇濕。
趙時謹徑直來到洗手間,他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彎下腰,冰涼的水潑到臉上。
隔壁包間,溫敘已經吃了半飽。
她放下筷子,該出去“偶遇”趙時謹了。
若是遇不上,她可以走錯包間,反正她確確實實在旁邊包間吃飯,行得通。
溫敘整理了一下裙襬,起身走了出去。
就在她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趙時謹正彎著腰,雙手撐在洗手池上,額前的碎髮被打濕,看起來有些狼狽。
溫敘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趙先生,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吃飯?”
趙時謹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那一刻,溫敘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趙時謹的臉色通紅,平日裡清冷如寒潭的黑眸,此刻像是燃燒著火,猩紅一片。
溫敘看著他這副模樣,腦子裡第一個反應是,他發燒了?
“趙先生,你是不是發燒了?臉色怎麼這麼紅?”溫敘下意識地伸出手,想摸一下他的額頭測一下溫度。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趙時謹額頭的瞬間,趙時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滾燙滾燙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一般,語氣沙啞:“彆碰我!”
溫敘垂眼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抬起眼看著他。
他的手很燙,而且他的眼神也不正常,冇有平日裡的高冷淡漠。
溫敘的目光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臉上,又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最後回到他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上。
溫敘明白了,趙時謹是吃錯藥了。
是誰下的藥?是蘇知悅嗎?還是他的那些朋友?
不過,不管是誰下的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人免費送人頭,她豈有不收下的道理?
隻要抓住這個機會,她就能進一步拉近和趙時謹的距離。
溫敘冇有掙開他的手,她臉上露出幾分擔憂:“趙先生,你現在這樣子被人看到了不好,我帶你離開這裡。”
身體裡的**,像潮水般不斷湧來,趙時謹的理智還殘存著最後一點清明。
他不確定溫敘是真的想幫他,還是另有所圖。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他現在確實需要離開這裡。
他這副樣子,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他的對手、趙家的對手,否則,一旦讓他們看到他這般失控失態的模樣,必然會大做文章,輕則毀了他的名聲,重則牽連整個趙家。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沙啞著嗓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