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今天下班怎麼這麼準時?”看著像來加班很晚的伊達航,旁邊的人笑著問道,“是有約會嗎?”
因為豪爽卻又細膩的性格,在從地方調至警視廳後,伊達航很快就融入到集體中,麵對同事的調侃,他簡單思考過後,鄭重地說:“嘛,是很重要的約會。”
還沒等同時反應過來,伊達航自己先笑了起來。
爽朗開懷的笑聲,帶動著辦公室其他人,都笑著迎接下班的到來。
另一邊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也早早地收拾好東西。
睡了兩年的寶貝終於要蘇醒這麼重要的時候,他們下班不積極,思想纔是有問題。
嗯,還在任務期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就算了,他們可以到時候拍個“全家福”,讓係統傳遞過去。
“我們先走了,下週見。”儘管歸心似箭,萩原研二仍沒忘記和同事們告別。
由萩原研二開啟話題,忙碌了一週的社畜們,紛紛活動著筋骨,討論著晚上去哪家居酒屋喝上幾杯。
“總算是能夠好好放鬆一下了,週末愉快。”
“萩原和鬆田今天心情很不錯啊。”
“沒錯,而且不止是今天,這段時間鬆田前輩心情都很不錯,我上午不小心犯了錯,鬆田前輩竟然隻是提醒我下次注意!”
誰說男人就不八卦了,沒看機動組這群人,等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這對關係好到整個警視廳都頗有名氣的好友離開辦公室,瞬間炸開鍋,一個個激烈地討論起來。
聽著關上門後辦公室內吱哇吱哇的動靜,饒是萩原研二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餘光瞅到鬆田陣平竟然沒有生氣,欣慰地挑起眉頭。
等到兩人見到警視廳門口熟悉的壯碩背影,萩原研二有些詫異,下意識看了眼手錶,疾步走過去拍了拍伊達航的肩膀,調侃道:“班長,沒想到你竟然比我們還要快。”
雖說日本上班族卷又卷,加班對於他們這群警察而言更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但是作為搜查一課的伊達航,加班的頻率可是比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他們要高太多。
“難得今天沒有什麼案件,又是砂糖蘇醒的時候,我怎麼可能會缺席。”伊達航至今都忘不了當初被萩原研二告知小傢夥沉睡時的心情,更何況和她關係更親密的幾位好友。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聽著伊達航的感慨,沉默片刻。
好在漫長又難熬的兩年已經過去。
伊達航注意到好友臉上一閃而過的自責,敲了敲腦袋,憑藉高大的身材,一把攬住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笑容燦爛地說:“是時候迎接我們的睡美人咯。”
一左一右被迫擠在伊達航寬闊的胸膛上,就連身材修長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也顯得“嬌小”起來。
“班長你的力氣還是這麼大……”鬆田陣平注意到路過的行人看熱鬧式的目光,額頭掛滿了黑線,努力自救。
伊達航順勢鬆開臉色不再那麼暗淡的兩人,見到鬆田陣平熟悉的炸毛模樣,爽快地拍了拍胸膛:“是嗎?哈哈哈娜塔莉說我這樣安全感很足。”
“切,不就是現充嗎?”被秀了一臉恩愛的鬆田陣平嫌棄地遠離戀愛中的男人,摸出墨鏡夾在鼻樑上,雙手插兜吐槽。
大有墨鏡一戴,誰也不愛的拽酷氣質。
“趕緊走了,小心小鬼醒了見不到人哭鬧起來。”鬆田陣平大步朝前邁去,站在萬事得旁邊不耐煩地催促著兩人,“先說好,我可不負責哄人。”
被鬆田陣平嫌棄為老頭子散步的萩原研二甩了甩套在食指上的鑰匙,不肯放過牙齒嘴硬地傲嬌:“放心好了,小陣平,我和班長肯定把砂糖帶離你遠遠的。”
班長……班長看了眼萩原研二手中的車鑰匙,默默地嚥了口氣。
即使認識兩年多了,伊達航仍舊不是那麼習慣好友那無比刺激的飆車技能:“再著急,我們也要以身作則,遵守交通——”
“嗨嗨,班長你就做好吧,我開車難道你還不放心嗎?”萩原研二笑眯眯地啟動心愛的萬事得,在伊達航不住的提醒下,腳踩油門,放下手剎,一行人隨著車子猛地衝出去。
在萩原研二嫻熟的車技下,回家的時間被整整縮短了一半。
還是畢業後他和鬆田陣平帶著川合砂糖生活的公寓,和之前相比,變化不算太大。
這是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時間從不等待。
兩年不算太長,卻也絕對不短,足夠社會發生巨大變化。
就連他們本身的容貌和性格上,也都留下了時間的痕跡。
然而縱使這樣,萩原研二他們也儘可能讓家裏保留著先前的模樣,至少不會讓小傢夥醒來後覺得環境陌生而不適應。
“班長,你看看我的髮型沒亂吧?”
“班長,我的黑眼圈明顯嗎?”
“班長……”
“停!”為了防止好友還沒見到小傢夥,就提前一步把自己緊張暈掉,伊達航右手搭在恨不得跑回臥室再換一套衣服的好友肩上,將人按在地上坐好,“陣平……算了。”
伊達航本來還想讓鬆田陣平幫忙。
可是誰想到鬆田陣平看上去風輕雲淡,誰知對方在聽到自己聲音後猛一激靈,喊著“還剩三分鐘五十秒”險些打翻了手邊的禮物盒。
他不得不默默放棄,想念起不知道人在哪裏的諸伏景光和降穀零,“放輕鬆,要知道你可是砂糖超喜歡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
“班長,你先放下手機。”暫時緩過來的鬆田陣平,注意到伊達航過分用力顯得發白的手指,彷彿聽到了手機的呻/吟聲。
搞出這一番笑話,三人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有所放鬆。
然而隨著更新倒計時歸零,兒童床上仍舊沒有出現他們期待的小身影。
取而代之的卻是係統那個光糰子。
“怎麼回事?砂糖呢?”
萩原研二、鬆田陣平和伊達航麵麵相覷,確認了沒有記錯時間,來不及整理大起大落的情緒,將係統圍在中間。
大有對方不給出讓他們滿意的解釋,就要動手的架勢。
強烈的求生欲讓係統來不及說些場麵話,“小主人已經醒過來……”
鬆田陣平惡人臉:“那她現在在哪裏?”
當三人逼問著係統的時候,遠在長野縣的諸伏高明站在家門口,看著門下縫隙透出的燈光,暗暗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