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右衛門揹著手,帶上淺淺的笑意,示意銀時開啟信封。
銀時粗略地掃了一眼,信封上有用的資訊不多,有一半是誇真田弦右衛門的致辭,可以感覺到寫這封信的是真田老爺子的一位後輩,通篇用的都是敬語,一封信看下來銀時感覺自己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伴隨著很多吹捧老爺子的彩虹屁。
真正讓他覺得有用的資訊是,對方邀請真田老爺子,去東京警視廳警察學校進行一期任職,擔任劍道授課老師的職位。
“怎麼樣?銀時,你想去嗎?”真田弦右衛門問對方。
“老爺子,你把這封信都拿來了,阿銀就不相信你沒把阿銀的名字報上去。”銀時舉著這封信,在空中甩了兩下。
“哈哈哈,的確,不過給你上報了個老夫的劍道助教職位,你這年紀太小,當教練官可沒法服眾,說不定當個助理教練也會被挑釁一番,這樣還想去嗎?”真田弦右衛門抬起頭大笑了幾聲,中氣十足地繼續問道。
“年紀什麼時候成為了在劍道成就上的一項重要指標啊?”銀時不屑,他有這個囂張的資本,放下了一句狠話,“想挑釁阿銀,那就讓他們來好了,看看被打得屁股尿流的會是誰。”
這次的劍道助理教練主要是真田弦右衛門為銀時爭取而來的,一個是真田老爺子有這威望,上麵一些人剛開始對他來警校帶徒弟的行為不是所有人都保持正麵的態度,直到真田老爺子拿出了一些銀時對抗成年組的視訊後,又拿出了一大堆報紙上的報道,那些人立馬轉變了態度。
什麼年齡問題?有這回事嗎?
他們很爽快地表示儘管拿他們的新學員練,如果這些二十歲出頭的警校學員,沒有一個能打得過一個12歲的孩子,那乾脆回爐重造算了。
果然成績和實力纔是擺在桌麵上談判的硬道理。
因為要去警視廳警察學校住上半年,所真田弦右衛門一大早帶著銀時去了一趟帝丹小學,向校方提出了為期半年的離校申請,校長盯著申請上“警視廳警察學校-劍道助理教練-阪田銀時”這一行字都瞪出朵花兒來了,他一邊瞧瞧比他矮了很多的國小五年生,又一邊瞧瞧申請表上的劍道助理教練這幾個字。
校長艱難地嚥了下口水:“真是...少年前途無量啊......”
不過總的來說,這對學校名聲是一件好事情,校長爽快地批準了這份申請表,而且允許銀時在保證成績不會退步太多的情況下,下次回來能夠直接成為國小六年生。
銀時:哦,原來還是逃不過學習。
這件事還需要讓班主任知道一下,他去了一趟辦公室,沒找到班主任,猜測應該是在教室,於是他戴著那份申請準備給班主任過目,然後全班都知道銀時要休學半年了。
甚至連隔壁班的工藤新一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班主任和銀時正在談話,對方在囑咐銀時不要落下成績一類的話語,聽得銀時耳朵裡都快長滿老繭。
工藤新一趁機從隔壁跑出來:“什麼!你要休學半年?是生病了嗎?!嚴不嚴重?”
銀時頂著一頭黑線:“怎麼搞得阿銀好像得了絕症一樣,沒有啊,不是手機上發短訊給你了嗎。”
工藤新一急忙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檢視,結果發現自己昨天忘記充電,導致手機螢幕已經黑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手機沒電了......”
銀時隻好再對他複述一遍:“阿銀要去警校當劍道助理教練啦,那所學校全住宿製度,於是阿銀也隻好在那個地方待個半年了,不過沒事的時候還能出來玩。”
工藤新一帶著懵掉了的表情注視銀時,沒想到自己還沒有成為大偵探,小夥伴卻已經當上了警校的一位助理教練,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拋棄。
銀時拿起一隻手往工藤新一眼前揮了揮:“喂!工藤?”
工藤新一還能說什麼,他憋屈地憋出一句:“我沒事。”
銀時:“那半年後,阿銀再回來上學。”
工藤新一握拳,一拋剛才的沮喪感,大聲對銀時說道:“我一定會成為一位名偵探!”
銀時搞不懂對方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一句:“那...你加油?”
工藤新一:“你這傢夥,不要以為自己成為助教就遙遙領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