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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回到那座廢棄生物研究所。
他冇有走沈遠帶他走過的那條路。
他循著觀察員名單裡父親留下的那行暗記，在一麵不起眼的牆後，找到了更深一層的入口。
一道鏽蝕的鐵門。
門邊，有一個幾乎被磨平的編號。
不是001，不是007。
是0。
一個被刻意放在“之前”的編號。
林默伸手，推開那扇門。
門後是一間巨大的、像蜂巢一樣的空間。
無數透明的培養艙，一排排，望不到頭。
每個艙裡，都有一個和他一樣的身影。
閉著眼，一動不動，像被封存的標本。
編號從00、000、00001——不是七個。
是成百、上千個。
林默走在艙林裡，瞳孔一次次收縮。
他不是第一次見“自己”。
可這是第一次，他看見這麼多“自己”。
不是一個失敗品，不是對手006。
而是成群、成批、無聲地陳列在那裡。
他數不清。
他走過一排，又走過一排，腳步越來越慢。
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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