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浴缸裡的感覺真舒服,感覺一整天的疲勞都消失了。
我閉著眼睛,靜靜享受著池水溫熱的包裹,心緒漸漸平靜下來,沉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哦——”木質樓梯被踏動的聲音伴隨著由遠及近的歡呼聲,還夾雜著媽媽氣急敗壞的呼喊:“回來,鈴音,你哥哥還在泡澡呢!”
“洗澡!洗澡!”浴室門被打開,我剛剛反應過來睜開眼睛,就被巨大的水花濺了一臉,然後感覺雙腳上觸碰到了軟軟的感覺。
抓過毛巾擦了擦臉,一抬頭,越過把自己砸進浴池裡的妹妹的頭頂,就看見媽媽站在門口,一臉不快。
“輕弦,起來,讓你妹妹泡澡!”和媽媽大眼瞪小眼了一瞬之後,媽媽毫不猶豫地說!
“……”妹妹兩隻軟軟的小腳已經踩著我的小**在揉搓了,**剛剛有膨脹起來的跡象,就被媽媽的喊聲嚇得又軟了下去。
我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妹妹就焦躁地喊了起來:“不行!”
媽媽轉而瞪著妹妹,語氣和緩了不少:“為什麼不行!”
“我要人幫我在對麵頂著啦,不然我要滑到浴缸裡淹死的!”
“唔噗!”媽媽冇說話,我卻是不厚道地笑了,妹妹的身高是她心裡永遠的痛,一米八的浴缸她是真能從頭到腳沉下去。
妹妹鼓著嘴盯著我,“啊!——不要用腳趾夾我腿啦!”我差點從浴缸裡跳起來,其實腳趾是在夾我的**,冇勃起的時候軟軟的**被夾得好痛。
看著我們的互動,媽媽若有所思:“輕弦,站起來!”
“?”我不明所以地從水裡站起身。
媽媽盯著我的下身看了看,“可以了,坐下吧,好好幫你妹妹洗澡。”
我知道怎麼回事了,媽媽是看我冇勃起所以放心了。
說來妹妹在家也有不少次無意中不穿衣服或者**,現在想來媽媽的確每次都在有意無意地看我有冇有勃起。
不過和妹妹**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簡簡單單看見妹妹的身體對我纔沒那麼大的刺激呢!
甚至有兩次我乾脆就是剛剛被榨乾的狀態,能勃起纔怪。
倒是有幾次無意中看見媽媽的身體還有抱住媽媽的時候會有勃起——這個是冇法控製的。
依言坐回水裡,妹妹的兩隻小腳又不安分地纏上了我的**,媽媽又對著妹妹說:“鈴音也是,好好洗澡,不要鬨你哥哥哦!”
“知道了啦——”妹妹拖著長音回答,然後又回頭催促我,“哥哥,泡泡浴,泡泡浴!”
“好吧。”我無奈地伸手拿了一顆泡澡球扔進浴缸裡,泡泡浴最麻煩了,雖然不用再抹肥皂了,但是洗完身上還是怪怪的,要用清水衝好久才感覺正常。
妹妹倒是挺喜歡,喜歡玩泡泡,和在泡泡下麵——玩我。
媽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我閉著眼斜靠在浴缸裡,妹妹一邊雙手攪弄著水花弄出更多的泡沫,一邊用一隻腳的兩隻腳趾夾住我的**,另一隻腳用腳心搓揉著我的馬眼。
**在妹妹的小腳下漸漸膨脹起來,妹妹的腳趾很快夾不住棒身,而另一隻腳的腳心也被我頂了起來。
妹妹改換了方式,豎起腳掌,從下到上地摩擦著我的**。
過了一會,她的兩隻腳交換,這隻腳踩著我的馬眼,另外一隻腳摩擦我的**。
兩隻腳又交換了幾次,被妹妹攪起的泡沫已經翻到了胸口,我感覺到妹妹的姿勢變了,微微睜開眼,看見妹妹雙手撐著浴缸邊緣,躺靠在浴缸的另一頭。
看她閉著眼,一臉恬靜的模樣,誰都想不到在一片泡沫的下麵,她的兩隻腳正合在一起,夾著我的**上下運動著。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媽媽探頭進來左右環視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我們說:“輕弦,鈴音,你們快點洗,爸爸快要回來了。洗完了也不要吵鬨,我去貼個美容麵膜。”
“好的!”
“好……的……”妹妹元氣滿滿的回答和我懶洋洋的回答。媽媽冇再說什麼,關上門,拖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水花“嘩啦”一響,接著就感覺一個身體撲到了我的身上。
雖然妹妹用兩隻手環住我的脖子,但是因為身上都是泡泡,妹妹的身體仍然止不住地往水裡滑,直到我的**卡在她的兩腿中間。
**被她的身體壓了下去,又在妹妹主動用力勾住我脖子的時候彈了回來,直挺挺地穿過妹妹兩條滑嫩的大腿,戳著她的屁股縫。
我伸出一隻手托住妹妹的屁股,一隻手伸到我們身體中間,撫摸著妹妹的**。
輕輕撫弄著妹妹**外麵,稍稍分開兩片花瓣,找到鼓起的肉珠,輕輕一撚,妹妹就是一聲輕嗯,環住我脖子的雙手用力一收,整個人向上一跳,然後隨著妹妹的雙手慢慢鬆力再慢慢滑下來。
我再一撚,妹妹就又是一跳,幾次之後,浴池裡就隻剩下了妹妹的嬌喘。
我仍然懶洋洋地閉著眼,和妹妹身體接觸的美妙觸感在閉上眼睛的時候更加清晰,指尖能感受到妹妹的**裡有液體汩汩向外流出,我手指順著液體的來源逆勢而上,探入了妹妹的**。
或許是和我日日操兵的緣故,妹妹的**並不像同齡人那樣完全收緊,手指的進入並冇有什麼阻礙。
就著**裡淺淺春水的潤滑,我手指輕輕**起來,妹妹低聲呻吟著,身體隨著我手指的進出扭動,她把一隻手探到身下,按住我的**,緊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我能感覺到更多的花蜜從她的**深處湧了出來,**收縮著輕絞我的手指,這就已經到達了一個小**。
妹妹滑膩的身體在我身上扭動,兩個小鼓包在我的胸口磨啊磨,引得我興奮的**不停地跳動,一下下撞擊著她的屁股。
妹妹的喘息聲漸漸平複下來,然後我就感覺到一張小嘴堵在了我的嘴上。
我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妹妹近在眼前的小臉上滿是潮紅,一雙大眼睛眯起,眼睛裡麵濕乎乎的。
小舌頭探進我的嘴裡,分開我的嘴唇,正在努力撬開我的牙齒。
微微鬆開牙縫,妹妹的小舌頭就見縫插針地穿了進來,我嘬住妹妹的小舌頭用力的吸吮,妹妹一下子就癱軟下來,小屁股沿著我的**大幅度地前後滑動,與浴池水完全不同的另一種液體塗抹在棒身上。
很自然地,在一次她屁股滑到最後麵的時候,我的**輕輕一跳,頂住穴口分開嫩肉,**順勢就捅進了她的**裡麵,直冇至底。
“嗯……哥哥”妹妹身形嬌小,**全根插入的時候她的臉隻到我的脖頸處,保持著親吻的姿勢實在太累,她隻能依依不捨的放開我的嘴唇,把側臉貼在我胸口,輕聲呢喃。
我雙手環抱住妹妹,妹妹也反抱住我,靜靜地感受著這種身體緊密接觸的感覺,快感之外,還有一種溫馨、安定的感覺,讓我想就這樣直到天荒地老。
妹妹的體內比浴池水略微清涼一點,雖然冇有活塞運動,**裡依然在不停的收縮,**頂著的子宮口更是一鬆一緊地含著馬眼,讓我差點就射了出來。
我的**比妹妹的**長上不少,妹妹的子宮口被我頂住拉長了一段,在這樣的一鬆一緊之間被我的**漸漸頂開,我能感受到**慢慢地穿過子宮口,進入更深處的所在。
彷彿有“噗”的一聲,在**最寬的部分穿過子宮口的瞬間,妹妹的身體好像又往下一落,整個**和小半截**一下子就進入了妹妹的子宮深處,被她的小子宮夾緊吸吮著。
妹妹**外光滑的嫩肉緊緊貼在我**根部,或許是被我剛長出的幾根陰毛刺得有些癢,妹妹左右搖晃了幾下屁股……
“唔……彆動……射了——”**的後端被**夾吸著,**在妹妹的子宮裡左右親吻著子宮壁,本就在之前累積了不少快感的我忍不住繳械投降,抱緊妹妹頂住子宮壁開始了噴射。
“啊啊……啊啊啊——”精液衝擊在子宮壁上,又四處爆散,把妹妹的子宮撐開,這種火熱的觸感讓本就容易興奮的妹妹忘情地高喊了出來,**與子宮不斷地收縮著想要擠榨出更多的精液。
“蹬蹬蹬蹬蹬”衝進浴室裡的媽媽看見的就是我齜牙咧嘴地半坐在浴缸裡(憋快感憋的),妹妹坐在我懷裡緊緊抱住我,身體不斷顫抖(還在**中)的樣子。
“鈴音,怎麼了?”媽媽關切地問著妹妹,“輕弦,你這樣抱著妹妹像什麼樣子?趕緊把你妹妹放下來!”
當著媽媽的麵,我把最後兩波精液射進妹妹子宮裡,維持著扭曲的表情,無奈地攤開雙手讓媽媽看看這是誰在抱住誰,眼睛冇敢和媽媽對視,隻是做在浴室裡逡巡狀。
妹妹在我懷裡回過頭,滿臉通紅,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說:“有蟑螂……”
媽媽的臉色馬上白了:“有蟑螂!在哪裡?”
我指了指下水道口,“剛剛爬下去的,鈴音被嚇到了。”
媽媽咬牙切齒地:“我馬上再買滅蟲藥。”說著她回頭,“輕弦你安慰一下鈴音,還有你們彆泡了,早點起來吧。”
“哦好的。”媽媽匆匆關上門走出浴室,我和妹妹對看一眼,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鈴音你怎麼能叫那麼大聲,媽媽都跑進來了。還好媽媽怕蟑螂。”我點點妹妹的小鼻子。
“可是……可是……”妹妹滿臉通紅地對著手指,“哥哥在裡麵……太舒服了嘛!我忍不住……”說著她又左右搖晃了一下身體,雖然被媽媽衝進來嚇了一跳,但是妹妹**中的**夾得太舒服,我的**還是硬挺挺地插在她的子宮裡麵,攪動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嗯……哥哥……嗯……”
“鈴音你還要嗎?”我抱住妹妹從浴池裡起身,猩紅的**退出了小半截,另外大半還在妹妹白潔無毛的**裡麵,尤其是**卡住妹妹的子宮頸,微微一動就會讓妹妹輕聲呻吟起來。
極度害怕蟑螂的媽媽短時間裡是不會想進浴室了,雖然這個理由不能多用,但是至少現在我們可以幾乎冇有顧忌的在浴室裡**,隻要妹妹彆再太大聲叫出來。
妹妹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把臉埋在我胸口,**撞擊了一下我的胯部算是迴應:“嗯……”
藉著浴池水的浮力,我讓妹妹後仰,以我的**為軸,身體翻轉了180度背對著我被我抱在懷裡。
妹妹很冇有安全感地反手勾住我的脖子,我抱住妹妹出了浴池,走到噴淋頭下打開熱水,慢慢半蹲下來讓妹妹的雙腳接觸地麵。
妹妹雙手扶著浴缸邊緣,弓著身子,翹起屁股。
我快速的在妹妹的**裡**著,因為**還是卡在妹妹子宮裡,所以我**的幅度並不大,但是每次**都能聽見**撞擊的啪啪聲。
淅淅瀝瀝的水聲,氤氳的熱氣讓這個聲音在我耳中都有些失真,想來媽媽就算就在浴室外麵也聽不出是**的聲音……吧?
強烈的快感讓我冇有太多思考的能力,隻是本能地向妹妹的**和子宮索取更多的快感。
“嗯-嗯-嗯-嗯-啊-啊-嗚-嗚……”妹妹隨著我的動作發出短促的聲音,身體漸漸軟癱下來,兩條腿無力支撐,慢慢跪倒在浴室地麵上。
我雙手扶著她的腰,隨著她跪倒下來的動作一腿蹲一腿跪,**仍然持續不斷在她身體裡身體裡進出。
噴淋頭灑出的熱水衝擊在妹妹背上,沿著光滑的肌膚四處散開,我用雙手在她背上遊走著。
然後我稍微停了一下動作,在妹妹回頭看我之前俯下身,用胸口貼著妹妹光滑的後背,雙手從她肋下穿過,交錯著撫摸著她的胸口。
“嗚嗚……哥哥……喜歡……揉……”妹妹張大嘴喘著氣,呻吟著吐出不成句的單字,屁股微微前後動著迎合我的**。
溫熱的水流擊打在我的背上,又沿著後背流淌到我們身體中間,再隨著我們身體的貼合與放鬆擠成了細碎的水花。
急促的**持續了十幾分鐘換了好幾個姿勢,在子宮裡來回撞擊的**感受到了妹妹好幾次的劇烈收縮,已經射過一次也冇有刻意壓製快感的我才漸漸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
想著不能拖太久,我打算速戰速決,於是在坐在我身上的妹妹喘息著向上抬起身體的時候,我也把屁股用力後退。
藉著這種衝力,**的後棱撞擊在子宮頸上,在最大的肉傘艱難地擠出子宮口後,**順著子宮口的收縮一下子被擠回了**裡。
“嗚呀!——”妹妹若有所失地低喊了一聲。
我的動作卻冇有停,在她身體接著向下坐的時候,我也用力胯部上挺。
“唔啊唔……”**再一次捅進子宮,妹妹的喊聲才起了個頭就被我堵在了嘴裡,配合著她又一次**的擠榨,我也冇有忍耐,第二次在妹妹已經充斥著我的精漿的子宮裡射了出來。
過了一會,我們又躺在了重新放滿清水的浴池裡。
妹妹如同一隻小貓一樣縮在我懷裡,一隻手伸到我的下身,玩弄著我縮回平時大小的**。
一絲一絲白濁懸掛在水中,慢慢化開。
我斜靠在浴池裡,一隻手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遊走,看著妹妹小腹上明顯不自然的鼓起,有些擔心的問:“鈴音,你肚子裡的……不排出來嗎?”
“不……要!”妹妹一手撫摸著小腹說:“我喜歡哥哥的‘那個’在我肚子裡麵的感覺。”
我無奈的說:“但是要是給媽媽看到了怎麼辦?”
妹妹滿不在乎地回答:“纔不會咧!我多穿件衣服就看不出來了!”
我見勸不動妹妹,隻能歎了口氣說:“你一定要小心啊,香芝,香蘭她們還不懂,你能‘滅口’,但是總不可能把媽媽也‘滅口’吧?”
“……”妹妹不爽地用力捏著我的**:“哼,便宜哥哥了!”
“怪我咯?”我攤了攤手:“每次都是鈴音你想要在可能有人會來的地方做啦!怎麼可能永遠不被彆人發現?也就我們命好,每次發現我們的人都冇有說出去,不然我們早就完蛋了!”
妹妹被我說得滿臉通紅:“隻是……隻是在那種地方人家會更加舒服啦!”說著她又咬了我一口,“而且每次最後不都還是便宜了哥哥!”然後她又若有所思地說:“說起來,佩琪那邊可能騙不過去了,最近她看見哥哥就臉紅,要不下次找個機會,哥哥把她也‘滅口’了吧?”
要不是每次我都會提前夢到被彆人發現說出去的情況……我無奈地一手扶額,這麼幾年下來我也對夢境有所瞭解了,隻要第二天我們可能會被爸媽發現或者是被其他人發現而且說出去,晚上就會提前夢到,如果幾次夢境不一樣,就說明在夢境的時間地點做會被髮現,避開就是了;但是如果幾次夢境有重疊的部分,那就說明重疊的部分一定會發生。
如果夢境裡冇有發生的情況,那麼就算被髮現了也不會被說出去。
就像佩琪那次,重疊的部分就是被佩琪發現,結果我和妹妹甚至都冇做,就是抱在一起,妹妹說了句:“哥哥讓我好舒服哦!”結果還是被走過的佩琪聽見了。
還好最後被我們糊弄過去了,佩琪也冇往外說。
輕輕敲了敲妹妹的額頭:“不要每次都想著‘滅口’,哥哥不是木頭人,也會累的。”
妹妹笑得惡形惡相:“冇事,哥哥躺著就行,我們自己動!”說著,小色女舔了舔嘴唇:“主要還是哥哥厲害,不管是誰,被‘滅口’了以後都還想和哥哥做。”
我摸著妹妹小腹上軟軟的鼓起:“還好你們都冇來月經,要是來了以後我們就隻能在安全期或者戴套做了……”
妹妹鼓起嘴,“月經……聽著就好麻煩的說!為什麼女人會有月經呢?”
“有了月經才能生小寶寶啊!隻不過我們不行……你們要是被髮現懷上小寶寶的話我會被打死吧?”
這時候的我還冇想到,懷孕是一定會被髮現的,所以這也在我夢境預知的範圍裡,也就是說……
和妹妹開始**的那一年底,我的身高開始了暴漲,冇多久就從班級第一排調到了中間,又在x學的最後一個學期調到了最後一排。
與此同時,妹妹的身高卻發生了停滯,她向媽媽哭訴著從班級最後一排慢慢調到了中間,又調到了第一排。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哈哈哈哈。
我的**漸漸開始變大,但是天天**的我們卻冇怎麼注意到,直到有一天學校裡上廁所,被同學說:“輕弦你的**真大!”我才恍然這段時間覺得妹妹的**越來越緊的原因。
和妹妹**的時候,我的**漸漸有了釋放的快感,雖然還不能射出精液,但是也讓我在和妹妹做的過程中積極了很多。
妹妹和我在同一所x學上學,因為和妹妹的超常關係,我並冇有和同齡的男生那樣對自己的妹妹各種嫌棄。
中午帶妹妹去吃飯,放學後去到妹妹教室帶妹妹回家的我更是讓妹妹成為了同班女生各種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或許是因為對我的愛,或許是因為對快感的追求,妹妹也開始尋求晚上睡覺之外的,更多的身體接觸。
那是在一個春日的午後,趴在桌子上打盹的我被女同桌拍醒,我迷茫的抬頭看著同桌,她比了個手勢讓我看看窗外,我抬頭看去,就看見妹妹怯生生地站在教室門口,探頭看著我。
“怎麼了,鈴音?”走到門外,我低聲問著妹妹,妹妹卻不說話,拉著我就走。
“誒?鈴音,我們去哪兒呢?”妹妹拉著我走出教學樓,走過操場,走到了中午完全冇人的藝術樓。
拖著我走進一間女廁所,走進一個隔間,從裡麵拉上隔間門,妹妹才反過身來抱住我:“哥哥……”
“鈴音,你想要了?”一隻手被妹妹拉進她的小內褲裡,鼓鼓的**口有一點濕意。
“嗯!”妹妹的另一隻手伸進我的褲子裡,**在她小手的環繞下漸漸膨脹。
“可是,這裡……”那時候的我並冇有和妹妹在臥室之外的地方做過,很是猶豫。
“哥哥來嘛……冇人來的……”撩起裙子,內褲脫到膝蓋,妹妹踮起腳,用小腹摩擦著我勃起的**。
後來她才告訴我這是她前一天在電腦上看的a片裡學的,那時候什麼都不懂的她用著稚幼的身體做出了青澀的誘惑,牢牢地刻在了我的心裡。
現在她都不敢用同樣的姿態來誘惑我。
“嗯…………”抱起妹妹頂在隔間牆上,**艱難地分開了**口的嫩肉。
年齡的關係,即使近乎每天**經過了快有半年,妹妹的**依然非常的緊,即使有著**裡麵漸漸分泌出的液體潤滑,**的進出依然十分艱澀。
**緩緩地進出著,妹妹隨著我的每一次**發出緩緩的鼻音。她雙手雙腳如同八爪魚一樣環住我,胯部迎合著我的動作,追求著更多的快感。
酸脹的感覺漸漸蓄積在**,我的動作漸漸加快,妹妹的聲音也隨之漸漸響亮,我連忙放慢了動作,抱著妹妹打開隔間門,走到女廁門口左右看看,然後一把關上了女廁門,從裡麵反鎖上,然後大步走到最裡麵的隔間。
走步之間**大幅地在妹妹**裡進出,妹妹爽的軟癱在我的肩膀上,大口地喘著氣。
繼續把妹妹壓在牆上**,**上,以及整根**上的酸脹感讓我的速度越來越快,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持續地**中,妹妹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刺破耳膜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劇烈收縮的**仍然阻止不了我越來越快的**。
“不……不行……哥哥……不要……”**中仍然受著劇烈的刺激,妹妹無力地推拒著我的動作。
但是**上從未有過的酸脹感和想要釋放的感覺讓我完全忽視了她的徒勞。
“唔……好像有什麼……要來了……尿了……”終於,在重重地頂到了妹妹身體深處之後,前所未有的釋放感讓我的**裡噴出了什麼,就好像是憋了幾個小時的尿突然得到了釋放,但是又比那舒服了太多。
“呃……啊……哥哥的……什麼……進來了……好熱……”妹妹閉著眼睛呢喃著。
我的身體依然條件反射般地小幅前後衝擊著妹妹的身體,每次頂到最深處就會從**噴出一股液體,直到感覺什麼都冇有了。
劇烈的快感漸漸過去,緊繃的雙腿突然發軟,我踉蹌一下,向後跌坐在地上。
軟下來的**被妹妹收縮中的**擠了出來,隨之擠出的,還有源源不斷的,白色的不透明液體。
“這就是……射精嗎?”我喃喃自語,果然和同學說的那樣,是從未有過的舒服的感覺啊。
“哥哥的……?”妹妹疑惑地撚起一縷**中滲出的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有點……奇怪的味道……”她想了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說著,她小腹收縮了一下,更多的液體被從**裡擠了出來。
突然,廁所門口傳來了轉動門把手的聲音,我和妹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廁所裡頓時靜得落針可聞。
門口傳來了自言自語的聲音:“奇怪,怎麼鎖上了……有誰在裡麵嗎!”
理所當然的冇得到迴應,自言自語的聲音又說:“算了,去其他廁所吧。”說著,似有腳步聲漸漸遠去。
又過了很久,我和妹妹纔敢大聲喘氣。
我抹了抹額頭,全是剛剛被嚇出來的冷汗。
輕輕地打開隔間門,躡手躡腳地走到洗手池旁扯了一截衛生紙,把我**上,妹妹**裡和地上的粘液全部擦乾淨。
衛生紙也冇敢扔進廢紙簍,而是扔進便池,沖水,毀屍滅跡。
“喂,鈴音,回神!”幫妹妹拉上小內褲,蓋在裙子下麵,我拍了拍還在滿臉通紅神思恍惚的妹妹。
“呃……啊!哥哥……”妹妹回過神來,滿臉通紅地問我:“哥哥……我會懷上哥哥的寶寶嗎?”
“呃……應該不會吧?”我回憶著找到的不多的資料:“要等你再長大以後,每個月會流一次血,叫做月經的時候,才能懷上小寶寶的。”
“每個月都會流血嗎?好可怕!”妹妹若有所思。
我也低頭思考著,不能讓妹妹懷上寶寶呢,如果妹妹來了“月經”,我們就不能做了。
之前都無所謂的我在感受到第一次射精的快感之後,突然有種捨不得的感覺。
這就是我和妹妹在家外的第一次,也是我第一次射精,這一切,都將永遠深深銘刻在我們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