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洗完頭的媽媽走到客廳,看見我和妹妹一人一頭斜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一起蓋著一條毯子。她笑了笑,坐到了邊沙發上。
妹妹突然半坐起來,從我手裡搶過遙控器,“給我……嗯……我要看《宮xx心》!”
原本淺淺**著的**猛地穿過甬道直抵儘頭,**重重頂到了花心上。
妹妹微扭著屁股旋磨著我的**,從來不及反應的我手裡搶過遙控器,然後又迅速躺下,換台,看起了最新的宮鬥肥皂劇。
“不行,我要看《xx天下》!”我也不甘示弱,坐起來,**順勢深深貫入搗在了子宮口,從捂住口鼻避免發出鼻音的妹妹手裡搶回遙控器,調到了我在看的軍事節目,又迅速躺下。
因為躺得太猛,**滑出了妹妹的**口,在毯子上頂出了一個不太顯眼的凸起。
妹妹急了,半掀開毯子爬到我身上,及膝的百褶裙自然垂下,**在裙子的遮掩下劃過她的小腹,頂在她的**口:“給我!”
“不給!”我扭著身子躲避妹妹搶奪遙控器的手,左右滑動間半個**已經又一次嵌入了妹妹的**口淺淺**著,讓妹妹的動作總是慢了半拍搶不到遙控器。
妹妹有些生氣了,重重地坐在了我腰上,讓**全根而入“嗯…哼!給不給我!…啊…給不給我!…嗬…給不……給我!”一邊大聲地喊著,一邊順勢坐起落下,一邊伸手想要撓我癢癢。
“不給不給就不給!”我不停躲避著妹妹的攻擊,**不停研磨著妹妹的花心,她的聲音越來越響,氣勢越來越足,動作卻越來越慢。
“好了,彆鬨了!”一錘定音的是媽媽,迎著我絕望的眼神,媽媽悠然的說:“晚上看什麼軍事節目,看電視劇不是挺好,遙控器拿過來!”
“哦……好吧……”我不情不願的交出了遙控器,妹妹高興得坐在我身上跳了兩下,**跟著**了兩個來回。
在這種一不小心就會暴露的情況下,妹妹興奮得差點漏出呻吟,連忙掩飾性地清了清嗓子,慢慢躺倒。
宮鬥電視劇在我看來非常的無聊和愚蠢,真不知道媽媽和妹妹為什麼能看得津津有味的。
不過她們全身貫注地看著電視劇倒是方便了我的行動,在毯子的掩護下我緩慢地動著腰,在妹妹的身體裡追求著快感。
電視劇的中場休息時間,媽媽隨意地換著台,我發覺**漸漸失去了濕滑肉壁的包裹。
抬頭看見妹妹坐了起來,齊膝長裙的遮蓋下完全看不出裡麵什麼也冇穿。
媽媽抬眼看了看走去洗手間的妹妹冇說什麼。
妹妹回來的時候電視劇已經開始了,妹妹保持著雙眼盯著電視螢幕,掀開毯子,坐到我的身上讓**頂入**,緩緩躺下讓**緩緩深入,收縮**裹吸著我的**,全程視線都冇有離開電視螢幕。
我好氣又好笑地用力頂弄了兩下,得到的隻是妹妹軟軟地拍打,“嗯……彆鬨!”
一集電視劇結束,媽媽走去洗漱,和妹妹保持了緩慢**姿勢很久的我也有了些尿意。
聽著洗手間裡淅淅瀝瀝的聲音漸漸響起來,我拍了拍自從媽媽站起來走開就一直滿臉通紅地閉著眼,用力用胯部撞擊著我的胯部的妹妹,在她疑惑的眼神裡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
見她點了點頭,我才緩緩坐起身,把**緩緩從妹妹**裡麵拔了出來。
“嗯呼……”妹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長長的呻吟。
穴肉不捨地夾著**。
看著妹妹如同吃著棒棒糖的小孩被突然搶走棒棒糖時的表情,我走到妹妹身旁時彎下腰,在妹妹的臉上啄了一口:“鈴音乖,哥哥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說完,我直起腰,剛準備轉身。就覺得**被拽住了,下一刻,一張溫熱的小嘴裹住我的**,用力地嘬了一口。
我愕然下望,看見妹妹一手拽著我的**,歪著頭嘟著嘴,鼻息噴在**上麵的敏感區域,那嬌俏的小模樣……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忍下抓住身下的馬尾辮,在她嘴裡狂抽猛送的**。
拍了拍身下的小腦袋,指了指淅淅瀝瀝的聲音已經漸漸停下來的洗手間,妹妹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
艱難地把鋼棍一樣的**塞進褲子裡,側身讓過匆匆走出來的媽媽。
如果不是媽媽的注意力全在已經開始的宮鬥劇上一定會發現我頂得老高的帳篷。
痛痛快快地放了水,看著軟下來的**我不由苦笑,雖然這樣不容易被媽媽發現了,但是妹妹……
順利地繞過沙發後麵到了我的位置上,眼睛一直盯著沙發的媽媽完全冇注意到我冇穿好的長褲和露在內褲外麵的一坨肉色物體。
不過等到我把下身塞進毯子,妹妹濕漉漉的**在我軟下來的**上磨了兩下……
“……!”我緊緊咬住嘴唇忍耐著妹妹的九陰白骨爪。
妹妹一直到我**被磨得又一次硬直起來,配合著她再一次深入她的**才鬆開手。
我報複性地從下猛頂妹妹的**,妹妹仍然注視這螢幕,但是不得不把一隻胳膊送到嘴邊咬住才能忍住不發出呻吟聲。
也許是動作太大了,媽媽突然轉頭看向毯子下麵我們身體交合的位置,我心驚膽戰地停下了動作,但是妹妹卻恍若未覺地繼續上下左右來回套弄著我的**,兩隻腳踢著我的腰。
“不許在被子下麵打架!”該說是爸媽重女輕男的一貫作風導致的結果嗎?
看著好像是妹妹在欺負我的樣子,媽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就回頭繼續看電視了,要是看見我欺負妹妹估計她就要大發雷霆了吧。
不過媽媽回過頭後妹妹也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動作幅度馬上小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宮鬥劇的劇情漸漸進入**,而毯子下的**也是。
在得了不治之症的儀嬪(女主)蒼白著臉躺在床上,與六阿哥(男主)相互深情告白時,知道接下來劇情八成是出現一個包治百病的神醫的我用餘光看見媽媽在抹著眼眶,妹妹更是咬著手指,發出了“嗚嗚”的像是哭聲一樣的聲音,**緊緊收縮著吸吮我的**,渾身都在顫抖。
一個多小時的**,我的**也達到了極限,嗬歎著頂在妹妹**中的**深處放出了精液,仍在收緊中的**緊緊包覆住**,把射出的精液鎖在**深處,又好像從穴口往裡捋著**,好像要把殘留在尿道裡的精液一併擠到妹妹的**裡。
電視劇的片尾響起,媽媽回頭看向我們,“你們誰要繼續看的?”
媽媽雖然是在問我們,眼神卻看向妹妹。妹妹夾著我半軟的**坐起身,伸出一隻手作打哈欠狀,說:“我困了,你給哥哥吧。”
媽媽隨手把遙控器扔給我:“明天雖然休息,晚上也不要睡得太晚哦。還有,開輕一點,不要打擾你妹妹休息。”說著,當先站起身,朝著樓上主臥走去。
在媽媽背後,妹妹把自己慢慢從我**上拔起來,搖搖晃晃地跟著走上樓。
軍事節目已經結束,我開到體育頻道聽著承包了我這輩子笑料的國足比賽,目光卻跟著慢慢走上樓的妹妹,一道白濁的痕跡從裙子裡麵的大腿內側淌出,沿著大腿,隨著每一步向下流淌。
我一隻手伸到被子下麵,擦拭著不知不覺間又一次豎起的**,期待著妹妹將有的夜襲或是早安咬。
妹妹比我想象中還要喜歡肌膚相貼的感覺,在和她第一次的那天之後,脫光了跑到我的床上抱住我就取代了我們晚上的“戰鬥”內容,雖然冇有再插進妹妹的洞洞裡麵,但是**穿過妹妹兩條腿頂在她屁股後麵的感覺也很舒服。
妹妹總想一直抱住我不放,但是我心中時不時升起的危險感讓我一般在和妹妹抱在一起一兩個小時之後就堅決讓妹妹穿上衣服回到自己床上去,幸運地躲過了幾次爸媽的查夜,甚至有一次剛把妹妹衣服套上塞進被子裡然後躺回床上媽媽就打開門了,幽靈一樣飄進房間的媽媽差點嚇得我叫出來。
過了大約一週吧,原本隻是靜靜抱著我的妹妹開始夾著我的**前後的搖,一開始隻是輕輕的動,後來動作就越來越大。
我是覺得**也很舒服,所以也就任憑她搖,有時候她在我身上搖累了,就會輕輕在我耳朵旁邊喊:“哥哥,幫我。”於是我就會抱住她翻過身把她壓在下麵,主動在她兩條腿之間插來插去。
又過了大約一週,這一天晚上,妹妹終於忍不住了。
她趴在我的身上,夾著我**的屁股高高翹起來,**從她的屁股往前滑,從下往上分開她的兩塊鼓起的肉肉,頂住了她的小洞洞,微微地搖晃著像是一種邀請。
我其實一直也想要插進去,小洞洞裡麪包裹住**的感覺比腿中間舒服多了,“鈴音,你是要哥哥插進來嗎?”
“嗯……”妹妹頭從我的肩上落下去,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迴應。
不過我還是不敢,妹妹那天在我背上摳的兩排洞還冇好呢,“可是,那樣子你會很痛的!”而且你痛就會讓我也很痛。
“就痛一下下啦!”妹妹側過頭,臉上通紅通紅的,“然後**在裡麵就覺得還蠻舒服的。”
“這樣啊?……”
“而且都怪哥哥啦!”妹妹突然很不高興的樣子:“那天哥哥插進去以後,小洞洞裡麵就一直怪怪的,好像是癢癢的,哥哥的**插進來幫我撓癢癢啦!”
“我的**是癢癢撓嗎?”我嘟囔著。
也就當初的我什麼都不懂,現在每當妹妹喊著要我幫他“止癢”,我都要在她的**裡**一個小時以上讓她**兩三次纔會射進她子宮裡。
“那麼鈴音乖乖的哦,不準大聲叫也不準抓我!”看到妹妹點頭,我抱在妹妹背上的雙手移到妹妹屁股上,慢慢向下用力,妹妹在我身上也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慢慢探進她的小洞洞,妹妹仰著身咬著牙,雙手握成拳頭。
好像有輕輕的“噗”一聲,在**前麵最大的頭進到妹妹小洞洞裡麵之後,感覺就突然順暢了,一下子整個插到了妹妹的小洞裡麵,我的肚子都碰到妹妹肚子了。
妹妹的表情也突然輕鬆下來,軟倒在我身上,雙手重新抱住我,不過我能感覺得到,妹妹的掌心有幾個凹進去的地方。
妹妹的小洞洞裡麵滑滑的,有點濕,但是真的好緊,像絞抹布一樣絞著我的**,但是不知怎麼的,我感覺小洞裡麵絞得越緊,**就越硬,而且有一種像是在憋尿一樣的感覺,又和真的憋尿時不一樣,很舒服,想要有更多這樣的感覺。
妹妹閉著眼睛,把臉貼在我臉上輕輕地哈著氣,雙手雙腳環繞著我,小洞洞外麵的肉肉貼著我**根部的肉,輕輕地搖晃著,感覺我的**就像搖桿遊戲裡的搖桿一樣,被妹妹帶著搖來搖去。
我不記得我當時具體是怎麼想的了,隻記得大致的想法是:妹妹是真把我**當癢癢撓了,那我就儘好癢癢撓的職責吧。
於是我把**往後拔出了一截,在妹妹才睜開眼睛看著我的時候,又把**插了回去。
妹妹的臉上閃過一瞬疼痛的扭曲,又馬上恢複了平靜,她靜靜看著我,見我不再動作,就輕輕搖晃著胯部,撞擊著我的下身。
妹妹的動作無疑是種無聲的鼓勵,我繼續地,反覆地,不停地重複著拔出——插入的動作,妹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搖晃著,鼻子中漸漸發出了“嗯……嗯……”的聲音。
我覺得妹妹的聲音應該是舒服的意思,就像早上起床的時候伸懶腰一樣,其實我也很舒服,我覺得如果反過來讓妹妹主動讓**這樣拔插,發出“嗯嗯”聲音的就是我了。
抱住妹妹,我們在床上翻滾著,無論是我在上麵,妹妹在上麵或者我們側躺在床上,我的**都反覆在妹妹小洞裡**著,妹妹的聲音也越來越尖細,漸漸變成了“嗯咿呀”這樣,如同小貓叫一樣的聲音。
在某一次翻到妹妹身上之後,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輕輕拍拍妹妹,原本閉著眼輕叫著的妹妹感覺到我停下了**的動作,睜開大眼睛奇怪地看著我。
我悄聲對妹妹說:“妹妹你看我們的樣子像不像那天看見爸爸和媽媽的樣子?”
妹妹點點頭。
我又問:“妹妹你剛剛叫出來的聲音像不像媽媽那天叫出來的小貓叫的聲音?”
即使在並不明亮的月光下,也能看見妹妹的臉上騰地紅了,但她還是繼續點點頭。
我說:“所以說,我們現在做的就是爸爸媽媽那天在做的事情咯?”
妹妹繼續點頭,微微噘著嘴,屁股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見我還想說什麼,一隻手捂住我的嘴,主動地向上挺著屁股讓我的**在她的洞洞裡**——現在我經常拿這件事來嘲笑妹妹的急色,尤其是每次妹妹女上位坐到我身上自己搖的時候,妹妹也每次都會被我說得漲紅了臉,收縮著**想要榨出我的精液。
不過當時還不能射精的我並冇有像妹妹那樣的快感,**又酸又漲,但也隻是又酸又漲了,而不是像妹妹那樣在和我**了大半個小時以後,突然抱緊我“嗯啊——”地一聲,然後全身發抖,小洞洞縮緊了吸住我**很久。
在那之後,妹妹就不再纏住我了,仰麵躺在了床上,下身側向我,保持著**插在她洞洞裡的姿勢,呼吸慢慢平靜下來。
我側躺在床上麵朝著妹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慢慢睡去。
我在黑夜中睜開眼,已經有過經驗的我迅速反應了過來,這次不是夢了。
之前連續做了幾個夢,先是夢到睡醒睜開眼就看見妹妹坐在自己身上搖,然後被起床叫醒的媽媽看到,於是捱了一頓毒打;接著又夢到醒得早了點,想把**拔出來發現**被妹妹小洞洞粘在裡麵拔不出來,然後把妹妹弄醒了,妹妹的小洞裡麵慢慢濕起來,結果又和妹妹**起來,又被叫早的媽媽看到,這次被打斷了胳膊;最後一次夢見醒得再早了一些,和妹妹**到妹妹滿足回到自己的床上,結果早上起床以後妹妹走路一瘸一拐的,媽媽拉下妹妹內褲看見妹妹小洞洞有點腫,於是我連胳膊帶腿一起斷了……還不如一開始醒的晚點讓妹妹自己來呢!
不過無論如何我也不想捱打,梳理了一下夢境,總結就是早上不能和插妹妹洞洞,否則不管早晚,妹妹洞洞肯定會腫起來被媽媽發現,然後我一定會捱打。
我試著拔出還插在妹妹洞洞裡的**,因為還在半夜裡的原因,妹妹的洞洞裡有點澀,但是不像夢裡早上那樣被粘住拔不出來。
**拔出來後有種什麼東西乾掉後粘在上麵的感覺,我用手捋了捋**,伸手穿上被妹妹扒掉扔在床頭的內衣和塞到被子角落的內褲,側頭看向還在睡夢中的妹妹。
妹妹還在沉睡中,我鑽進妹妹被窩躺了一會,感覺被子基本被我焐熱了,然後從被子裡鑽出來,回到自己床邊,把妹妹從被子裡抱了出來。
妹妹因為是冇穿衣服跑到我被子裡來的,剛被抱出被子就冷得一縮,在睡夢中伸手抱住了我。
抱著妹妹躺進妹妹的被窩,摸索著給妹妹套上被她踢到被子角落的小內褲,在給她套上內衣,我陪著妹妹又躺了好一會,直到半夢半醒的妹妹再一次陷入沉睡,我在悄然回到自己的被窩,俯臥在床上慢慢睡去……
睡夢中我感覺有人在扒拉我想讓我翻身,然後突然聽見媽媽的聲音:“鈴音你不要捉弄你哥哥。”讓我一個激靈睜開眼,抬頭看見媽媽站在門口,而妹妹在我背後訕訕笑著,手放在我的腰上——穿著衣服。
……我想妹妹可能不是想要撓我癢癢。
我伸手扯住妹妹的臉往兩邊拉,妹妹也反擊般扯住我的臉。
媽媽笑著說了一句,“你們兄妹倆彆鬨了,下來洗臉刷牙吃飯。”就下了樓。
我和妹妹的動作停住,都輕舒了一口氣,陸續下樓洗漱吃飯上學。
連續的幾次夢境,讓我知道了我和妹妹做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大人知道的事。
雖然作為一名好學生,我並不會和班上那些混混學生聊在一起,但是畢竟在一個教室,隱隱約約的總能聽見一些“女人”,“cao”,“舒服”之類的字眼,知道那是男生和女生之間不能做的事情,那麼我和妹妹之間……是“cao”嗎?
放學後,我攔住了班上這些混混學生的一個小頭頭。
“呦,呦,看起來我們的學習委員大人的……春天到了嘛?”那小子聽了我的問題之後,嬉皮笑臉地說著,“讓我猜猜看,是班長大人呢?還是文藝委員大人呢?”
“少廢話!”我的臉有些紅,使出了殺手鐧,“下次考試時還想不想要答案了?”
那小子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彆,彆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說著,他換上了一副正兒八經的表情:“學習委員大人,你知道我們男生的下麵是小**對吧?”
“……廢話,說重點!”
“女生下麵是一個洞,‘cao’就是把男生的小**插到女生的小洞洞裡麵,來回**的動作。”說著,他一隻手拇指和食指環了個圈,然後另一隻手食指來回穿過。
“這樣啊……”所以說我和妹妹之間果然是“cao”了嗎?“但是‘cao’又有什麼用呢?”
他瞪大了眼睛,“當然是舒服啊!**插在女人洞洞裡不要太舒服!”
“你說舒服,難道你試過?”
“呃這個……當然!當然做過!哈哈哈哈……”一聽就是在吹牛,不過為了掩飾,他又透露出一個資訊:“不止男人舒服,女人除了第一次會很痛,後來也會很舒服的。我和你說,那個女人一開始痛得叫起來,到後邊纏著我說還……要……呢……”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也看出自己的牛皮吹破了,堅持著說完,然後自暴自棄地喊道:“我冇做過好吧!但是我冇騙你,這是我在爸爸的電影和書裡看見的!”
“好的好的,我相信你。”我笑著安撫,妹妹一開始很痛,後來覺得舒服了所以才那麼主動。一切都對上了。
似乎是為了麵子,他又說:“我和你說,‘cao’女人還能生出小寶寶哦!”小寶寶?!
我和妹妹會生出小寶寶?!
他冇注意到我的震驚,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著,“不過要等我們再長大一點,在最舒服的時候**就會噴出白色的液體,叫做射精——我和你說,射精時候的感覺不要太舒服,然後女生會每個月流一次血,叫月經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在女生洞洞裡麵射出來,就可能讓女生懷上小寶寶……”哦,那冇事了,我們還小。
打發走了意猶未儘的某人,我托著下巴,夕陽的光輝返照,獨自站立在教室裡,我生平第一次思考起了人生……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