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拂過窗欞,帶來鄉間的清新氣息,混合著女孩子身上的香氣,讓我從迷濛中漸漸清醒。
下身被包裹住的快感立刻傳入了我的腦海,讓我的意識越發清晰了。
頭下枕著柔軟的大腿,兩隻胳膊各自被拉開,雙胞胎兩邊環抱住我的胳膊,微微鼓起的胸脯睡夢中一起一伏地蹭著我的肩,指尖還能觸到女孩光滑而濕潤的**入口。
另外兩個腦袋睡在我的胸口,睡夢中時而啃噬,時而吸吮著我的**的一定是妹妹,這是她最近開發出來的新愛好。
而另外一邊趴伏在我身上,飽滿的胸脯隨著急促地呼吸擠壓著我的下肋,**時而收緊,時而放鬆的當然就是阿琳娜了。
昨晚的狂歡持續到了午夜,除了依然還是一插入就會很快**的阿琳娜,每個女人和女孩的身體裡都被我射入了至少兩發精液。
在滿足的女孩們沉沉睡去之後,強打著精神和姑姑把一片狼藉的房間清理乾淨,開窗散去滿屋的**氣息。
在做完一切,再也撐不住一頭躺倒在床上的時候,迷迷糊糊感覺姑姑抱起誰插在了我一直冇有徹底軟下去的**上,但是我實在太困了,也冇有精力辨認是誰便帶著快感沉沉睡去。
“嗚嗚嗯……”身上的嬌軀一陣抽動,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上,從身下竹蓆的洇濕來看,阿琳娜已經又**了四五次了。
我忍不住微微睜開眼,後仰著頭,咬著手指,滿麵潮紅地沉浸在**中的金髮蘿莉實在是太可愛,太**了。
跳動的**撞擊著她的花心,讓她發出了止不住的呻吟。
“阿琳娜,你怎麼又**了,就你這樣,怎麼能滿足輕弦呢?!”
“嗚嗚……媽媽……想到輕弦哥哥的……在我身體裡麵……我就忍不住要……舒服起來嘛……”
“唉……你這丫頭……”一隻溫潤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輕弦……你為什麼會是……我的侄子……阿琳娜的表哥呢?……”
“嗚嗚……媽媽……輕弦哥哥射了……射在我的……裡麵了……”
即使從書上瞭解了“**”
“**”的定義,但是在我和妹妹的概念裡,“**”就是“舒服的”
“不能被彆人知道”
“可能會生寶寶”的事情,而“**”則是“不能被彆人知道”的“親戚之間”的“**”,但是“**”本身不就是“不能被彆人知道的”嗎?
對於一開始就是****的我們來說,成年人的倫理觀完全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所以滿心以為知道了親戚關係的李老師會很高興的我,結果卻看到了默默流著淚的李老師把我們,包括阿琳娜全部趕出了房間。
依然全身**著的我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姑姑突如其來的傷心也都低沉了下來,並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誰也冇有說話。
我突然意識到,“**”似乎是比我以為的嚴重得多的事情。
但是,如果因此要我放棄和妹妹,和香芝、香蘭,甚至和姑姑與阿琳娜**,我也絕對不願意。
不隻是因為下體交合的快感,肌膚相貼,身體相連的時候,那種彷彿兩個人合為一體,心靈相通的感覺才更讓我難以割捨。
在我思考的時候,坐在我一邊的妹妹開始按捺不住地向另一邊的阿琳娜發起了進攻。
因為衣服在臥房裡,被趕出來的時候冇穿衣服,一直抱著胸的阿琳娜看著我和妹妹**著身體一臉自然的樣子,也慢慢放下了抱著胸的雙手,然後……就被一直覬覦她飽滿胸脯的妹妹突擊了。
“啊呀!”妹妹迅捷的突襲讓阿琳娜發出了驚叫,雪白的乳肉在妹妹的小手五指間溢位,又在妹妹熟練的揉捏中漸漸染上了紅色。
我看得眼皮狂跳,妹妹這套手法是從上一個受害者嘉怡那裡練出來的,原本的目標大約是為了在床上“製服”香芝和香蘭,我當時就很納悶,不管怎麼樣,香芝和香蘭都是兩個人,除非妹妹一直是花木蘭——“木蘭無長‘胸’”,否則最後肯定還是妹妹吃虧啊!
不過這次倒是受害者喜加一了。
“嗯……鈴音……不……要……”阿琳娜許是連自慰都很少有過,抵抗能力幾乎為負數,隻能一邊無力的推拒一邊向後躲,妹妹則是步步緊逼,整個人都坐到了我身上,探手繼續不停地按揉著阿琳娜的**。
“輕弦哥……哥……”阿琳娜見求饒無果,轉而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我,金髮碧眼的軟萌蘿莉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淚眼汪汪的眼神讓我一下子就硬了。
妹妹用力用小腹蹭了兩下我的**,壞笑著站起身走到阿琳娜身後,讓阿琳娜直麵我的**。
“唔……”映入瞳孔的赤紅**讓阿琳娜的眼神一陣晃動。
轉移到阿琳娜身後的妹妹雙手拖著阿琳娜的胸部,用指腹搓動著阿琳娜的乳珠,咬牙切齒地用羨慕的語氣說:“阿琳娜你是吃什麼的,胸長得這麼大?!”
“嗯……鈴音……不要……我也……不知道啊……又不是……我想要……長……嗚嗯……這麼大的……”
阿琳娜用最軟萌的語氣發出了最凡爾賽的宣告,氣不打一處來的妹妹非常乾脆地一手伸向阿琳娜的**,然後從後麵探頭,在阿琳娜的哀鳴中一口含住了她空出來的那隻**。
妹妹伸出舌頭掃蕩著阿琳娜的乳肉,無視了她的哀鳴,和像被捆住的蛇一樣掙紮扭動的身體,然後含住她的**,吸吮得“滋滋”有聲,探下去的小手已經將中指伸入了阿琳娜的**中前後**著。
我看得嘴角直抽抽,妹妹這套動作似曾相識啊,好像某次課後狂歡時我就是這麼作弄嘉怡的……她學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不過美少女之間如此鹹濕的一幕讓我不得不伸手壓住狂跳的**。
“啊啊……嗚呀……不要……不要……”在妹妹的攻勢下,阿琳娜隻能無力的掙紮著,卻完全逃不開妹妹的束縛。
妹妹彷彿炫耀般的讓阿琳娜正麵朝向我,每每在阿琳娜掙紮起來的時候加快動作,用快感讓阿琳娜失去力氣。
我心情複雜……我以前用在她身上的被她轉手用在阿琳娜身上了。
突然,阿琳娜的身體僵住,然後劇烈地掙紮起來。
妹妹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甩開,她隨即癱倒在沙發上急促地喘息。
妹妹看著剛剛被她手指**著的穴口貝肉一開一合之間冒出了汩汩清液,一臉得意地抹了抹嘴。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不過妹妹隨即就轉過身,背對著我坐了下來。
在小屁股接觸到我的**的時候,一大片的黏膩濕滑讓我意識到同樣是女孩子,傷敵一千的同時她也自損八百了。
妹妹熟練地前後搖晃了兩下,**便輕車熟路地破開了穴肉,深深貫入她體內、隨即,妹妹便開始了不間斷的上下起坐運動。
被妹妹毫不掩飾的呻吟聲驚動,軟癱在沙發上的阿琳娜勉力抬起了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就在她麵前的,**在**裡進進出出的景象。
雖然偷偷窺視了許多次,並且觀摩了自己媽媽騎著我直到射精,甚至就在不久之前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我,但是對於阿琳娜來說,像現在這樣如此近距離地直麵肉帛交合還是第一次。
看著妹妹主動用自己潔白無毛的光滑**套弄著我的**,毫不掩飾地揉捏著自己幾乎不存在的胸部,表演或者說示威式的大聲呻吟,阿琳娜翻過身,爬到了我們旁邊,半張著嘴,淺綠的大眼睛完全移不開視線。
妹妹的**收緊,又收緊,好像無數條肉箍箍緊了我的**,雖然是同齡人,但是“身經百戰”的妹妹在阿琳娜這樣單純的孩子麵前展示**讓妹妹興奮的無以複加。
尤其是李老師或者說姑姑之前的那句“明明是你把阿琳娜帶壞的”似乎打開了妹妹什麼奇怪的開關,她迫切地想要給阿琳娜展示更多的**,讓阿琳娜的眼神不再像現在這樣,即使親身經曆了**還是如此好奇與懵懂。
妹妹在我懷裡半側身仰起頭,我低頭親吻上她的嘴,唇舌交纏之間,餘光瞥見阿琳娜用雙手捂住臉,又從大張的指縫間窺視著我們的動作,不由覺得好笑:明明就在剛剛甚至都和我做過了,卻還是對親吻的動作滿是好奇與羞澀,真是……太可愛了。
妹妹在一陣顫抖之後軟癱了下來,隻是覺得可能會被人看到就會讓她性奮得很容易達到**,那麼被人直直地盯著她會多快到達**呢?
我不經意地看了眼掛鐘,嗯……三分鐘,我的**纔剛剛進入狀態。
妹妹軟倒了下來,趴伏在了地上,**沿著她唯一高高抬起的屁股滑了出來,在輕輕地“啵”一聲之後從穴口一下子彈了起來,45度角斜指向天。
赤紅的**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水霧騰起,阿琳娜一隻手按在身下,瞳孔裡倒映著我的**,眼珠在癱軟在地上的妹妹身上一轉,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我很糾結地看向阿琳娜,妹妹管殺不管埋的自己爽完了就趴一旁休息了,我纔剛剛進入狀態,現在**隻想找個地方插進去。
但是阿琳娜纔剛剛第一次,妹妹用手指**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已經開始腫起來了,妹妹的手指又細又小纔沒事,我現在要是再把**插進去她會痛死吧。
阿琳娜清澈的眼睛裡漸漸蒙上了霧氣,“輕弦哥哥……”我心一橫,**不能用,阿琳娜身上還有其他地方嘛,比如我一直想嘗試但是因為女孩們發育情況一直都冇成功的……想著我側身仰躺在沙發上,一條腿從阿琳娜的上方劃過。
這下阿琳娜是真的直麵我的**了,**尖端離她的鼻尖不過1厘米,強烈的男性氣息熏得她的眼神搖曳不定。
“阿琳娜!”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哥……哥哥?”
“來,用你的胸……”我做了個托舉的動作,“包住哥哥的**……”
阿琳娜乖乖地爬進了兩步,雙手捧起自己豐滿的**,把我的**裹在了裡麵。
赤紅的**被包裹在雪白的乳肉中,露在外麵的**頂到了她的下巴。
或是第一次用胸做這種事有些害羞,低著頭的阿琳娜身上,好看的粉紅色已經從臉上擴散到了脖子上。
“對,對,就這樣……”我輕撫著阿琳娜錦緞般的金色長髮,“然後,上下動起來……”
阿琳娜冇有說話,但是依言開始上下挺動著身體,讓**在白色山穀中穿插。
女孩的**綿軟而富有彈性,包裹著**的時候是和**不一樣的舒適感,我把玩著阿琳娜的頭髮享受著她的乳交,**溢位的先走汁在這份綿柔之上又加了一層濕膩。
“啊啊啊……胸的第一次……被阿琳娜搶走了啦!”不知何時坐起來的妹妹兩條胳膊擱在沙發邊緣,下巴架在胳膊上,鼓起包子嘴不滿地說道。
算了,胸部至今隻是微微鼓起這件事已經快成了妹妹心中永遠的痛了,我還是不要撩撥她了,不然……我怕會被咬。
聽到妹妹這麼說,阿琳娜突然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表情,按住自己胸的手又加了點力,把**裹得更加緊了,動作也開始加快。
甚至伸出小舌頭,在**頂到她的下頷的時候,用舌尖在馬眼口點了一下。
看著阿琳娜忍著害羞做出這樣大膽的動作讓我的**止不住地跳了兩下,阿琳娜差點就握不住。
冇想到一直內向害羞的阿琳娜被妹妹的話激起了競爭心理,不過反正受益人是我。
至於妹妹其實也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不高興,畢竟她早有心理準備,按照發育的情況來說,原本最先發育到能給我乳交的八成是嘉怡。
看著阿琳娜的樣子,妹妹湊近她耳邊,用輕柔的聲音蠱惑道:“阿琳娜,你看哥哥的大**,想不想舔一舔?”
阿琳娜頂著我在她胸間穿插的**,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妹妹壞笑著繼續蠱惑:“來,聽我的……低頭……張嘴……啊……”阿琳娜依言,低頭,張嘴,然後我的**就一下插進了她的小嘴裡麵。
妹妹得意的笑容在看見阿琳娜很自然地開始上下晃動著頭部,配合著胸部的動作,舔舐著我的**的時候就僵住了,我忍住快感和心裡的狂笑:傻丫頭,阿琳娜都知道用舌尖舔馬眼了,還不知道什麼是**嗎?
你還想看她被**噎住啊。
果然,在妹妹的追問下,阿琳娜不情不願地吐出**,回答:“我之前……用香蕉……和黃瓜……試過嘛!”說完,不管妹妹作何反應,繼續埋頭吞吐著我的**。
阿琳娜的口技成長得很快,一開始她隻是單純地用舌頭繞著**轉圈,掃蕩,但是慢慢地,就開始用舌頭刺激**的肉棱後麵(冠狀溝)和**的下麵(**繫帶)了。
妹妹又鼓起了包子嘴,看著古靈精怪的妹妹在單純……呃,看來也冇那麼單純的阿琳娜麵前吃癟實在是太有趣了。
我輕笑著挺腰,在阿琳娜的胸部和小嘴裡來回**,阿琳娜也迎合著我的動作,本能地收緊了小嘴用力吸吮洗起來。
因為阿琳娜是第一次**,我並冇有像妹妹那樣一直插到她的喉嚨口再射精,而隻是在她的嘴裡射了出來。
阿琳娜的嘴很快被精液漲得鼓了起來。
這時候,妹妹從背後拉了我一把,我還在搏動的**就脫離了阿琳娜的小嘴,精液噴濺在阿琳娜的小臉上,把她射得眯起了眼。
在又一波精液射在了阿琳娜的**之間後,另一張小嘴毫不猶豫地迎著還在噴射的**,一口含了下去。
妹妹一手順著我噴射的搏動,從後向前捋動著**,一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蛋蛋,喉嚨口不斷鼓動著,“咕嘟咕嘟”地嚥下我的精液。
我側頭看向阿琳娜,她翻了個身仰麵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臉上和胸口滿是我剛剛射上去的精液。
輕微的嘩嘩聲從她嘴裡傳來,就好像她在拿我的精液……漱口?
她的喉嚨微微鼓動著,像是一點點地在喝下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一隻手又伸到自己**外麵,輕輕摩擦著。
妹妹把最後一滴精液從我的馬眼裡吸出來,張大嘴對我“啊”了一聲,讓我看看她乾乾淨淨的小嘴,然後雙手合十,說了句“多謝款待!”這丫頭,這一套一套的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妹妹說完,看見了還閉著眼睛仰躺在沙發上的阿琳娜。
馬上就撲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阿琳娜的嘴。
原本還在靜靜體味精液的味道的阿琳娜被嚇得瞪大了眼掙紮了起來,但是冇有什麼經驗的她冇一會就開始大張著嘴喘起粗氣來,妹妹的舌頭趁機伸進了她的小嘴,肆掠著她嘴裡的精液。
看著我射在阿琳娜臉上和胸口的精液在身體的交纏中散開,塗抹在兩個美少女的臉上,身上。
身體的扭動中,兩個**摩擦,碰撞,時隱時現,我原本就冇有完全軟下去的**,又高高挺起,直直地對著兩個女孩的屁股。
但就在這時候,臥室裡傳來了開門聲,我們都停下了動作,回頭看向臥室門口。
姑姑站在臥室門口,眼眶紅紅的,臉上有些不自然,衣服也冇有穿,她聲音乾澀地說:“輕弦,你過來一下!”便回頭進了臥室。
我應了一聲,挺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妹妹和阿琳娜擔心的目光中走向臥室。
走進臥室,關上門,姑姑就坐在床邊,沾著阿琳娜血的白布鋪在床頭櫃上。她的眼光在我下身掃了一眼,拍拍身邊的床墊讓我坐過去。
我坐到了姑姑身邊,緊張地側頭看向她,她卻冇有看向我,而是雙眼看著前方,問:“輕弦啊,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老師是你姑姑的?”
我當然不能說這是在夢裡看見李老師和爸爸見麵的時候才知道的,就因為阿琳娜是我表妹這件事,爸爸又打斷了我一條腿。
隻能絞儘腦汁地回答:“我一看見老師……就覺得老師很親切,我記得……以前聽爸爸說……他有個妹妹……嫁給了外國人,和家裡脫離了關係,我看……李老師和爸爸說的年紀差不多……也姓李……又帶著阿琳娜,所以試著問一下……冇想到真的是……”
姑姑似乎鬆了口氣,表情也冇那麼嚴肅了。隻是歎了一口氣:“唉……為什麼你不能……早一點說呢?……”
我本來打算今天模特做完就說的啊!
我腹誹著,還不是我都冇機會說你就趁著我暈倒直接騎到我**上了……,不過姑姑又說:“這也不完全能怪你,誰能想到,我第一天回國看見的男孩女孩,就是我的侄子侄女呢?”
說完,姑姑才低頭看向我,看著我一臉緊張的樣子,不由溫柔一笑,伸手環住我的頭,撫摸著我的頭髮。
“姑姑……你不怪我了?”我期期艾艾地問道。
“冇有怪你……我一直都冇有怪你。”姑姑看著我,眼淚又流了出來:“我隻是怪……造化弄人……”
姑姑又一次的眼淚讓我慌了手腳,這時候的我除了在**上有著豐富經驗,其他方麵與同齡的中二人士並冇有什麼區彆。
慌亂之下本能地用上了最熟練地安慰方式……性的方式。
“姑姑不要哭!”我鑽到姑姑懷裡,雙手撫摸著姑姑的背,一口含住了姑姑的一個**,一邊吸吮一邊含含糊糊地說:“姑姑不要難過了,輕弦讓姑姑舒服,舒服了就不會難過了……”
姑姑很久都冇有迴應,我繼續**啃舐著姑姑的**,在把姑姑的一個**舔得硬硬地鼓起來之後,又轉戰另外一個,這時候,姑姑的手才落在我的頭上。
我抬頭,小心地看著姑姑:“姑姑,你舒服嗎?”
姑姑的眼角還帶著水痕,臉上的表情我完全看不懂。
她定定地看著我,過了很久,她突然展顏一笑,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輕弦啊,姑姑給你講個故事吧……”
“嗯嗯……”我眨巴著眼睛,努力點頭。
“從前啊,有那麼一個女孩……”姑姑把我從她懷裡翻過身,一邊握住我在吸吮她**時又脹大起來的**,輕輕地上下捋動著,一邊把**湊到我胸口,讓我吸吮她紅腫的**,“她有一個嚴厲的父親,有兩個哥哥,一個學的是農業,一個學的是音樂。”
我大概知道姑姑說的就是自己,乖乖地吸吮著姑姑的**,感受著**被她溫軟滑嫩的手套弄著,聽著她繼續講下去。
“女孩自己學的是美術,在大學裡啊,她認識了一個來自俄羅斯的學長。”
姑姑套弄**的手幅度越發大了,“女孩和學長互相喜歡,很快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但是當她把這件事告訴父親時,卻遭到了父親的嚴厲反對。”
“她的父親不允許她嫁給外國人,父女兩人大吵了一架,父親甚至說出了隻要她敢嫁給外國人就斷絕父女關係的話。”
“哇!爺爺是那麼老古板的人嗎?”我吐出口中的**,驚訝地問。
姑姑瞪了我一眼,用手按按我的後腦勺,我乖乖地低下頭,繼續含住姑姑的**吸吮。
“那個女孩一氣之下,斷了和家裡的通訊,跟著俄羅斯學長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
“這個我知道,地理老師在課上教過,在好北麵好北麵的地方。”我含著**,口齒不清地說。
“彆打岔!”姑姑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頭,我整個臉在這麼一拍之下都埋進了姑姑的胸口,牙齒劃過紅腫的**,讓姑姑發出了“嗯”的一聲。
“在那裡,她嫁給了學長,兩個人在當地開了一家畫廊,雖然女孩還是不時地想家,但是生活過得還不錯,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嗯嗯!”我點頭,從可愛程度來說,阿琳娜是我見過的女孩裡最可愛的。“後來呢?”我記得阿琳娜曾經和我說過,她爸爸意外過世了。
“後來……”姑姑握住我**的力道大了幾分,臉上也露出了不快的神色,“後來她的丈夫有一次多喝了幾箱伏特加,開車出了車禍……”
“呃……‘箱’?!”我好像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計數單位。
姑姑冇有迴應,而是繼續說:“因為是醉酒駕車出的車禍,雖然人死了,但是還是要賠償對方的損失。女孩不得不賣了畫廊,甚至賣了住房才付清了賠款。”
“……”姑姑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套弄我**的手也越來越快。
“身上隻有賣房剩下的幾十萬盧布,女孩牽著女兒的手,站在街頭不知道去哪裡。這時她突然想到了家,於是她決定帶著女孩回國。”
“在歸國的第一天,她和女兒在車上看見了一對兄妹,第一眼看上去就有著莫名好感的兄妹。”
我知道她說的是我和妹妹,但是姑姑套弄我**的手已經快到有殘影了,不同於**的激烈快感讓我隻能含住她的**劇烈喘氣。
“她想回老家去見父母,但是她不敢,於是在城市裡找了一份美術老師的工作,但是她冇有想到的是,那對兄妹裡,哥哥會成為她的學生,妹妹會成為她女兒的同班同學、”
“她更冇有想到的是,在那之後,她會和女兒天天都能看見那對兄妹****!”重重地套弄,跳動的**瀕臨射精,我不由開口:“姑姑……”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或許是那種莫名的好感吧,她和女兒都冇有把這件事告訴彆人,隻是默默地看著兄妹倆,和其他女孩一起,**。”套弄**的動作突然緩和下來,就差臨門一腳的感覺讓我非常難受。
姑姑假裝冇看見我哀求的眼神。
繼續說著:“她知道女兒喜歡男孩,心裡突然有個想法,想讓女兒嫁給男孩,這回不要出國,不要再重複她的悲劇了。”
“於是她和女兒商量,看女兒半推半就的樣子就知道女兒的一顆心已經係在了男孩身上,明明是個色狼,種馬,和親妹妹**的變態!”每罵我一句,捋動**的手就又加快一分,我明明想辯解的,思緒卻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
“於是她和女兒依計劃行事。但是在感受到男孩的**因為她勃起的時候,她被一種莫名的情緒驅使著,在危險期騎著男孩的**,讓他在自己體內射精。”
“危危危……危險期!”被射精感驅使的混亂大腦聽見了一個關鍵詞,勉強恢複了幾分理智,我張大了嘴看著姑姑,姑姑卻似無所覺般繼續大力套弄著**。
“在女兒終於把第一次交給男孩,她也覺得很高興和滿足的時候,男孩居然告訴她,他是她的侄子?!!!”
“唔啊……射了!”毫無間歇的快感終於到了巔峰,精液如噴泉般飛濺,在姑姑的控製在下,落在了她的胳膊上,身上,和我自己的身上。
“所以……”姑姑終於低下頭來,看著放開口中的**,仰躺在她懷裡,因為射精而氣喘籲籲的我,麵帶著微笑地說:“你說:她應該怎麼辦呢?!”
雖然她麵帶笑容,但是我卻覺得一股寒意穿過脊背,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我……”
“哎呀,這樣可不行!”姑姑突然又開口,看著手中因為射精和驚嚇完全萎縮下去的**,俯下身子,含住縮小的**,溫柔地舔著。
雖然總是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讓我止不住顫抖,但是在度過了不適期之後,**還是老實地在姑姑的嘴裡膨脹開來,把她的嘴撐得鼓鼓的。
“哈……”姑姑吐出沾滿了她的口水的碩大**,抬頭向門外喊道:“阿琳娜,小鈴音,還要偷聽到什麼時候!”
門打開了,阿琳娜和妹妹魚貫而入,妹妹的眼眶紅紅,一進來就抱住姑姑:“姑姑……”
“好了好了,小鈴音。”姑姑安撫地摸著妹妹的頭,“姑姑冇事……”說著,她低頭看向還躺在她膝蓋上的我,一手把玩著我的**,又露出了那個令我毛骨悚然的微笑:“說好了,我們要一起把小輕弦榨~乾~的!”
那天晚上,在體力不支,昏倒在姑姑肚子上時,我依稀聽見了一聲輕輕的歎息:“輕弦,為什麼你會是我的侄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