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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教坊司談條件------------------------------------------“到了。”婦人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沈清辭被粗暴地拉下車。她踉蹌幾步，站穩身形，抬頭看向前方。，硃紅大門，雕梁畫棟，門楣上掛著“ 教坊司 ”三個鎏金大字。雖是清晨，但樓內已經傳出絲竹之聲，隱約可見衣著暴露的女子在廊間走動。“王媽媽，人帶來了。”婦人朝門內喊道。，頭戴珠翠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她約莫四十歲，麵容富態，但眼神精明銳利，上下打量著沈清辭。“這就是沈家大小姐？”王媽媽的聲音帶著幾分挑剔，“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惜啊，從前是金枝玉葉，現在……”，強迫她抬頭：“從今天起，你就是教坊司的姑娘了。我給你三天時間適應，三天後開始接客。”：“我不接客。”“什麼？”王媽媽一愣，隨即笑了，“到了這裡，還由得你選擇？”“我可以賣藝不賣身。”沈清辭語氣堅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我都可以。我可以為教坊司賺更多的錢，但絕不接客。”：“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還是丞相千金？”“正因為我不是了，才更要為自己謀條生路。”沈清辭直視她的眼睛，“王媽媽是生意人，應該知道，一個清倌人如果經營得好，比十個紅倌人賺得都多。顧橫波、柳如是，這些前輩的例子，媽媽應該聽說過。”。，不僅冇有哭哭啼啼，反而如此冷靜地和她談條件。更讓她意外的是，沈清辭提到的顧橫波、柳如是，確實是教坊司曆史上的傳奇。“你會什麼？”王媽媽問。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作詩填詞，譜曲編舞。”沈清辭頓了頓，“而且，我懂經營之道，可以幫媽媽管理教坊司，讓利潤翻倍。”
“翻倍？”王媽媽笑了，“小姑娘，你知道教坊司一年賺多少嗎？”
“不管多少，我都有辦法讓它翻倍。”沈清辭自信地說，“媽媽可以給我一個月時間證明。如果做不到，我任憑處置。但如果做到了，我要自由選擇客人的權利，還要分成。”
王媽媽沉默了。
她經營教坊司二十年，見過無數女子。有的剛烈，以死明誌；有的懦弱，任人擺佈；有的狡猾，試圖逃跑。但像沈清辭這樣，冷靜、理智、有頭腦的，還是第一個。
“好。”王媽媽最終點頭，“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但這一個月裡，你要聽我的安排。先從最底層做起，和其他姑娘一起學習規矩。”
“可以。”沈清辭答應。
“帶她去後院，安排住下。”王媽媽對旁邊的婦人說。
沈清辭被帶進教坊司，穿過前廳，來到後院。這裡比前廳簡陋許多，一排低矮的房屋，院子裡晾曬著衣物。
“你就住這間。”婦人推開一扇門。
房間很小，隻有一張木板床，一張破舊的桌子，一個木盆。但還算乾淨。
“謝謝。”沈清辭說。
婦人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你好自為之吧。王媽媽雖然答應了，但教坊司的規矩還是要守的。明天開始，你要和其他姑娘一起學習。”
婦人離開後，沈清辭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深吸了口氣。
穿越第一天，她活下來了，還爭取到了一個月的緩衝期。
但這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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