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好色成性,房裡已經死了兩個通房丫鬟了。
“趙公子對二小姐一見鐘情,願意以正妻之禮迎娶。”
李媒婆語氣施捨般地說道,“雖然二小姐落水被靖王所救,名聲有損,但趙家不計較這些...”蘇婉的心沉了下去。
這是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啊!
看來落水被男子所救,在這個時代確實是足以毀掉一個女子名聲的大事。
“父親,母親,”蘇婉穩住心神,行了一禮,“女兒還想在身邊多侍奉幾年,不想早早嫁人。”
蘇媚立刻接話:“妹妹這是什麼話?
你與靖王殿下有了肌膚之親,京城中誰人不知?
趙公子不嫌棄已是萬幸,難道你還想著...”話未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難道你還想著攀附靖王?
蘇母歎了口氣:“婉兒,媚兒說得有理。
靖王府不是我們商賈之家能高攀的,趙家雖門第不高,但畢竟是官宦人家,你嫁過去不算委屈。”
蘇婉心中冷笑。
不算委屈?
嫁給一個虐待狂紈絝子弟不算委屈?
她抬起頭,直視父母:“父親,母親,女兒前日落水,並非意外。”
廳內頓時安靜下來。
蘇媚的臉色微微發白。
“你胡說什麼?”
蘇父皺眉。
“女兒清楚地記得,是被人從背後推下池塘的。”
蘇婉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推我之人手腕上戴著一隻翡翠鐲子,雕著如意紋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蘇媚的手腕上——那裡正戴著一隻一模一樣的鐲子。
蘇媚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你血口噴人!
我怎麼可能推你?
分明是你自己失足落水!”
“姐姐何必激動?”
蘇婉淡淡道,“我還冇說是誰推的我,姐姐就對號入座了?”
蘇媚一時語塞,臉一陣紅一陣白。
李媒婆見狀,尷尬地咳嗽一聲:“既然蘇府有家事要處理,老身先行告退。
婚事改日再議。”
媒婆一走,蘇父立刻拍案而起:“到底怎麼回事?
婉兒,你說媚兒推你,可有證據?”
蘇婉垂眸:“女兒隻有落水前的記憶,並無實證。
但若真要報官查辦,官府自有手段查明真相。”
這話是虛張聲勢,她根本不想報官。
但蘇媚做賊心虛,果然慌了神。
“父親!
妹妹一定是落水後神誌不清,產生幻覺了!”
蘇媚哭訴道,“我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妹妹呢?”
蘇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