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款款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絕世好男人。
小區的保安和鄰居,都被他感動了。
他們見到我,總會勸我。
“蘇小姐,你先生對你真好啊,這麼帥,這麼有錢,還這麼癡情,你就原諒他吧。”
“是啊,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我每次都隻是笑笑,不解釋。
子非魚,安知魚之痛。
他們隻看到了他現在的“癡情”,卻冇看到他曾經的“絕情”。
我的冷漠,冇有讓陸珩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的征服欲。
他開始動用他的人脈和資源,給我“製造驚喜”。
我新接手的一個項目,甲方突然提出要追加一倍的預算,指名道姓要我親自操刀。
我一查,這個甲方的公司,是陸珩旗下集團的子公司。
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去參加一個行業峰會,主辦方突然把我從普通嘉賓,提到了主講人的位置,給了我黃金時段的十五分鐘。
我一打聽,這次峰會最大的讚助商,是陸珩的公司。
我當場就退出了峰會。
他以為,用這些他引以為傲的權力和金錢,就能讓我迴心轉意。
他不懂。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我曾經想要的,隻是一個能看見我、尊重我、支援我的愛人。
而現在,我隻想要我自己。
陸珩的瘋狂糾纏,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我不得不換了住處,換了工作用的手機號。
我以為,這樣就能擺脫他。
但我低估了他的偏執。
那天,我剛和客戶開完會,從寫字樓裡走出來。
一輛黑色的賓利,猛地停在我麵前。
車門打開,陸珩從車上衝了下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喝了酒,滿身酒氣,眼睛通紅。
“念念,你為什麼躲著我?為什麼不肯見我?”他死死地抓著我,力氣大得驚人。
“放手!”我皺眉,掙紮著。
“我不放!”他固執地搖頭,像個耍賴的孩子,“除非你答應我,跟我回家!”
“陸珩,你彆發瘋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不管!我後悔了!念念,我不能冇有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他嘶吼著,引來了周圍路人異樣的目光。
我感到一陣難堪和厭煩。
就在我準備報警的時候。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