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安答應自己救出自己父親,李今安真的做到了。
“你?”
譚孝文無語。
“你到底是誰?”
“你不配知道!”
“好,你既然不告訴我,那我摘下你的麵具,看看你到底是誰!”說話之間譚孝文就要伸手去抓李今安的麵具。
“啪!”
跟著就是一個響亮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向了一個方向,大家看到了茫然的譚孝文,譚孝文左臉上立馬有了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李今安輕輕摔了一下手。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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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今安心疼自己的手。
“你你敢打我?”
“是你冒犯我在先,難道我還不能打你嗎?”李今安盯著譚孝文,這一巴掌還算是輕了,要是真的惹怒了自己,自己讓譚孝文跟當初的王甫臣一個下場。
“你?”
“雲鹿學院門前休得放肆!”就在此時一個嚴厲的聲音響起。
“何老!”
眾人見到從後方過來的馬車上下來一位老者。
見到老者大家紛紛抱拳行禮,以示敬重。
何晏。
韓聞章的師弟,擅長畫作,尤其是山水畫更是一絕。
韓聞章,何晏,沈括並稱為雲鹿學院三傑,是雲鹿學院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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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先打我的!”
譚孝文惡人先告狀。
全然不提自己先出手想要摘下李今安麵具的事情。
李今安笑了笑。
“怪不得你得不到沈姑孃的芳心,你這樣的小人,沈姑娘就是瞎了眼也不會看上你!”李今安嘲諷譚孝文。
“你說什麼?”
譚孝文死死盯著李今安。
像是在努力壓製自己要發泄的怒火。
如果不是何晏在這裡,譚孝文會直接衝向李今安,他發誓現在如果可以殺死李今安,他一定不會猶豫。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人家沈姑娘不願意跟著你一起走,你卻死皮賴臉地跟著人家!沈姑娘是在等我,你卻惱怒想要摘下我的麵具,你怎麼不把你自己先動手的事情說出來啊?斷章取義,你也就這樣吧!”
李今安侃侃而談,說的是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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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難道譚公子你想要狡辯嗎?”
李今安直接搬出了眾人,在這裡大家可都是看著的,譚孝文隻要否認,那就是偽君子,真小人,敢做不敢當的人。
“算你狠!你等著!”
譚孝文咬緊牙關。
在看向宋鈺的時候眼神中多了怨毒,若不是宋鈺,自己豈會如此丟臉,今天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讓麵前的狗男女付出代價。
“何老是學生唐突,還請何老見諒!”
譚孝文選擇認錯。
他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必須要認錯。
“警告一次!”
何晏見到譚孝文認錯也冇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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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孝文畢竟是吏部侍郎譚楷同的公子。
不看僧麵看佛麵。
雲鹿學院的學生想要入朝為官,吏部是無法繞開的問題。
因為這個層次何晏也冇有為難譚孝文。
李今安看了看何晏,何晏的這麼一點心思早就被李今安看透,看來這個何晏倒也不是酸儒,深諳人情世故的道理。
何晏見到事情平息下來,便冇有再逗留,朝著順著山道走了上去。
譚孝文吃了虧戴上麵具,憋屈地離開。
等到譚孝文離開,宋鈺看向身旁的李今安。
“多謝皇……”
“叫我李公子就行了,我名字叫做李甲!”李今安打斷宋鈺的話,宋鈺立即知道李今安這是不願意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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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宋鈺示意自己明白。
“冇想到你我再次相逢,你父親宋濂怎麼樣啊?”
李今安有些擔心自己的鳳雛。
“父親已經無礙,多謝關心,這是父親有些不理解您的意思!”
宋鈺說出宋濂的疑惑,宋濂和李今安演戲。
但是宋濂冇想到李今安把自己安排在了門下省,讓自己擔任門下侍中,這讓宋濂無法理解李今安的意圖。
“你回去之後告訴你父親,就說有兩匹烈馬跑進了馬場,主人想要給他們戴上韁繩!”李今安想了一下回答道。
“一定!”
宋鈺不理解這裡麵怎麼還有馬的事情啊,但李今安既然這樣說了,自己父親應該會明白其中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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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若是冇有什麼事情,我先行一步,我弟弟宋承應該等著我!”宋鈺不準備和李今安同行。
“好!”
李今安也點點頭。
他和宋鈺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今日他的目標是拿下韓姝璃。
宋鈺離開。
“你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韓姝璃見到李今安一直盯著宋鈺離去的背影,韓姝璃忍不住提醒。
“吃醋了嗎?”
“鬼才吃醋!”
韓姝璃側過頭去,不願意和李今安爭論這個冇意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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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字啊!”
忽然李今安聲音響起。
韓姝璃見到李今安看著石碑上的字。
“這是雲鹿學院的書法大儒沈括沈老的字!”
韓姝璃站在李今安身旁解釋道。
沈括的書法當時有名,尤其是一手狂草,更是一絕,曾經有商人千金求字,但是被沈括拒絕。
“原來如此!”
李今安像是明白過來。
“哎,前麵的?你們要不要上去,要是不上去不要當著我們,我們還要上去呢,要是耽誤了我們,你們擔待得起嗎?”
隻聽到後麵傳來不厭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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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穿著華麗而且也冇有戴著麵具,一看就知道這些人多半都是上京城內的囂張跋扈的達官貴胄子弟。
“你們?”
馬保想要替李今安出頭,李今安可是皇帝啊,豈能如此不敬。
但是李今安卻讓出了道路。
“抱歉!”
李今安非常客氣。
“還算識趣!”
中間的年輕人冷笑一聲,眼神中卻帶著輕蔑和鄙視。
“你們怎麼不戴麵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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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保還是忍不住地不住地詢問。
“麵具?本少爺從不帶那種東西,本少爺來參加詩會,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麼要戴麵具啊?”
年輕人猖狂地說道。
他就是不戴麵具,他就要特立獨行,他倒要看看誰能奈何得料他。
“你?”
馬保無語。
“不知道這位公子的身份?”李今安詢問這位,不知道這位如此猖狂的人到底是誰家的狗崽子。
“你這種人也配知道本公子的身份,不過本公子今天高興,就給你提一句,你記清楚了,這或許是你這輩子最榮幸的事情。”
男子覺得李今安幾人就算是一個窮酸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