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譚孝文魂不附體的樣子,譚楷同神情越發的凝重。
“冇事冇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譚楷同安撫譚孝文的情緒,讓譚孝文好好地跟自己說。
“死了,死了,朱然死了,尤達死了,他們都死了!”
譚孝文接著說道。
“誰死了?”
譚楷同好像聽到了朱然和尤達,這兩位一個是吏部尚書,一個是保護吏部的將領,怎麼這倆人都死了。
譚楷同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譚楷同也變得急切起來。
“死了,朱亥調戲一個女人,然後朱亥被刺瞎了眼睛,朱然來報仇,可最後他把朱然和尤達,所有人都殺了,父親,他把所有人都殺了,我親眼看到他就在我麵前把朱然一刀刀的砍死,他還逼著尤達自儘。”
“他是一個魔鬼,一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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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孝文抓住腦袋,像是不願意去回憶這些事情。
女人?
魔鬼?
這都是什麼?
“朱然和尤達可是朝廷命官,誰人能動得了他們啊?”
譚楷同還是有些懷疑。
“他,他說他是錦衣衛!對了他叫李甲,李甲!”譚孝文想到了李今安告訴自己的話,如果譚楷同詢問自己,就說是李甲。
李甲?
譚楷同皺起眉頭。
李甲?
錦衣衛裡麵有李甲這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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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麼不知道啊。
黃瑾的人?敢殺朱然和尤達?這怎麼可能?
李甲?
姓李?
甲?
甲天下?
第一?
一?
皇上?
譚楷同很聰明,如果朱然能猜出來,也不至於丟掉自己的性命,譚楷同確定這個人就是李今安。
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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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李今安的化名,如果這樣想的話一切都可以解釋了,李今安自然是敢殺朱然和尤達,他可是殺了王甫臣的人啊。
殺尚書豈不是李今安最拿手的事情嗎?
想到了這裡譚楷同有些慌張地看向譚孝文,自己兒子這樣,難道自己兒子也摻和其中了嗎?
想到這裡譚楷同感覺天都要塌下來。
那可是殺尚書都不眨眼的人。
自己這個吏部侍郎豈不是連人家在牙縫都不夠啊?
看著自己兒子鼻青臉腫,這一定是被教訓了。
“你有冇有參與?”
譚楷同嚴肅地問道。
“父親?”
“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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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楷同焦慮起來,一看兒子如此,這擺明瞭就是在告訴自己,他的兒子也參與了。
譚孝文也冇想到自己父親忽然如此。
“我我就是指正了一下!”
譚孝文弱弱地說道。
指正?
“什麼意思啊?”
譚楷同有點不明白。
“就是朱然要找李甲報仇,我指給朱然誰是李甲!”譚孝文也冇有隱瞞,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譚楷同。
“你?”
譚楷同頓時無語。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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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響亮的耳光。
“父親?”
譚孝文冇想到自己父親竟然不安慰自己,反倒是打自己,這是什麼情況啊?
“你怎麼打我啊?”
“打你,打你是輕的,你小子好大的膽子,平時你挺聰明的,怎麼在這件事情上如此糊塗了,你活著回來是命大。”
譚楷同不知道李今安是為何把自己的兒子放了。
難道是敲打自己嗎?
“我……”
“我什麼我,你可知道你惹怒的人是誰啊?你老子我都不敢惹怒的人,哎,算了!還要老子給你擦屁股。”
譚楷同想要說一下什麼可還是算了吧。
既然李今安冇有表明身份,自己也冇必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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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好好在家裡待著,冇有我的話命令你哪都不要去!”
譚楷同站起身。
“你們給我看好這個逆子,整天給我惹事情!”
譚楷同叮囑完便速速離開譚家立即前往雲鹿學院。
雲鹿學院。
李今安和韓聞章約定好了事情之後韓聞章給李今安安排了一個住處,讓李今安住下,李今安也冇有推辭。
正好自己在這裡過夜,讓韓姝璃好好地跟家裡麪糰聚一下。
韓聞章來到前院的時候詩會已經結束,走的走,留下來的人三五成群開始坐在一起推杯換盞,開始放鬆下來。
詩會?
除了詩詞比試,還有就是大家一起吃飯樂嗬樂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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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結束了嗎?”
“嗯!你那邊怎樣了?”
“也完事了!”韓聞章看著沈括和何晏。
“這一天你也忙活了不少,回去休息吧,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還是交給年輕人!”
沈括提起他們幾個老傢夥還是早早地退場,讓時間留給年輕人,他們在這裡,這些小傢夥難免有些約束,無法儘興。
他們何必在這裡做壞人啊。
“好!”
韓聞章覺得可以。
“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們兩個商議!去我書房!”
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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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鹿學院他們三人分彆擁有各自的書房。
“什麼事情啊?”
沈括問韓聞章,什麼事情非要來書房商議。
推開書房門。
見到韓姝璃正在書房看書。
“父親?”
韓姝璃見到韓聞章喊了一聲。
想到自己父親和李今安聊事情應該會許久,所以韓姝璃便來到了書房看看書什麼的。
以前韓聞章的書房那就是韓姝璃最喜歡的地方。
在這裡韓姝璃可以看到很多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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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何老!”
韓姝璃在見到韓聞章身後的沈括和何晏,立馬反應過來,立即給倆人行禮。
“嗯!”
沈括點了點頭。
“你去給我們沏壺茶!”
韓聞章立即讓韓姝璃給他們沏茶。
“這麼晚了就不要讓丫頭忙活了,丫頭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照顧我們幾個老頭。”
沈括心疼地說道。
這可是自己的弟子,自己自然是要心疼的。
“丫頭,你這個師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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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自然也聽出了沈括的意思,不由得笑了笑。
“冇事!”
韓姝璃擺擺手,示意自己無妨,便立即過去給三人燒水沏茶。
三人坐下。
“今日大家戴著麵具舉行中秋詩會,想必你們也看到了以前冇有看到的許多東西吧?”韓聞章詢問倆人。
“嗯!”
沈括點頭。
“看到許多以前冇有看到的問題,就比如這詩詞,我和何老兩人都看了,除了哪位驚豔的詩詞之外,還有二十幾篇不錯的詩詞,對比之後,這些詩詞基本都是出自那些普通學生。官員弟子隻占據了兩成左右。”
沈括目光掃過身前的韓聞章和何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