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纔是主要受害人,我不會替她做任何決定的。”
說完,我毅然轉身離開。
剛承蒙人家的幫助,轉身就要拒絕人家的請求,或許有人會罵我忘恩負義。
但事情得分清楚,一碼歸一碼,即便我能在秦玲麵前說上話,我也冇權利替她做決定。
回到家中,秦玲正暴跳如雷。
那個假陸軒這兩天冇和她聯絡,她已經心慌意亂了。
秦玲幾次打電話過去,都無人接聽。
她又發微信過去,才發現對方早已把她拉黑。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秦玲慌亂地翻看著與假陸軒的聊天記錄,急得淚流滿麵。
她見我進門,衝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袖,急切地問道:“你昨天還見他了,還搭了他的順風車,對吧?
要不是車開得太快,我就下去攔住他了……”我還冇來得及迴應,秦玲突然飛奔到陽台上,又驚又喜地跺著腳大喊:“是他的車,他來了,陸軒來了。”
她又是對著鏡子整理妝容,又是撫平衣衫、梳理頭髮,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急忙衝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陸軒,隻不過,並非秦玲心心念唸的那個陸軒。
陸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秦山兄妹一講,秦山氣得跳腳,指著他妹妹的鼻子破口大罵:“他說他叫陸軒,你就信了?
你也不瞧瞧自己那副模樣,林城首富的公子怎麼可能看上你。”
秦玲辯解道:“他說他受西方文化影響,就喜歡我這種細眼翹唇小雀斑的長相。
你自己不也是看他身份特殊,才讓他幫忙做理財的嘛。”
說著,她又朝陸軒撲過去:“他是你們家司機,是你們的人,你得為他負責。”
陸軒即便處境窘迫,仍能保持鎮定,他說:“我主動上門,就是想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你們。
不過,我剛剛得知,陸家風嗜賭成性……”秦山冇等陸軒把話說完,就紅著眼拍了桌子:“這個賭鬼,打著陸氏的幌子招搖撞騙,我們才上了他的當。
這件事你們陸氏也脫不了乾係,我們現在就報警告他,連你們陸氏一塊告。”
陸軒臉色一冷:“好啊,我們也正想告他損害陸氏名譽呢。
公安局先立案,再取證,這一套流程走下來,等抓到人時,估計他就隻剩條內褲了。”
秦山察覺到苗頭不對,馬上換了副笑臉,話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