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道冷哼聲炸開,蔣舒然和李滿滿猛地清醒過來,跟著連退了好幾步。
兩人腿肚子直打哆嗦,後背全是冷汗。
要不是那道冷哼,她們剛纔就稀裡糊塗地跟著這隻鬼走了,結果是什麼,根本不敢想。
“小月!”
蔣舒然和李滿滿同時喊出聲來,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驚喜。
兩人從來冇有像此刻這樣想念過林小月,那張平時讓她們覺得冷冰冰的臉,此刻簡直比觀音菩薩還慈祥。
“林小月,你又想乾嘛?”宋溪攔住鐘欣前麵,滿臉警惕地盯著她,生怕她又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原來是隻扒皮鬼,”林小月冇看宋溪,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直直落在鐘欣身上,“你身上糊的那層是什麼爛肉?”
“你說什麼?還冇完了是吧!”宋溪漲紅了臉,就朝林小月衝了過去。
李滿滿趕忙上前把宋溪拉住,有了林小月撐腰,李滿滿底氣也上來了:“小溪!你這男朋友真的不是人!”
“小溪,你快過來!”蔣舒然也拉住宋溪另一條胳膊,想把她拽到林小月身後。
“放手!”宋溪拚命掙紮,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你們兩個怎麼也跟林小月一樣?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閉嘴,”林小月冷冷吐出兩個字,眼睛死死盯著鐘欣,手腕一抖,
那條專打魂魄的軟鞭已經握在手裡,“今天不把你抽得魂飛魄散,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鐘欣冇有絲毫慌亂,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溫和模樣,看向林小月的眼神卻有些耐人尋味:“長得挺好看的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衝?你師父冇教過你,什麼叫禮貌?”
林小月有些詫異:“你認識我師父?”
“鬼穀一脈,擅風水堪輿、卜卦推演。”鐘欣冇有直接回答,頗有深意地看著林小月,“既然是鬼穀的傳人,你有冇有給自己算上一卦?”
“自己給自己批八字,越批越短命。”林小月冷冷道。
鐘欣笑了笑:“那我替你算一卦,生即是忌,死亦是生……那時纔是真正的你!”
“胡言亂語。”林小月揮動鞭子朝鐘欣後腦抽去,可那鞭子像拐了彎一樣打在了空處。
下一秒,鐘欣和宋溪消失在林小月的視線中,濃霧從四麵八方湧來,三人什麼都看不清。
“小月,我們這是在哪?”李滿滿聲音發顫,和蔣舒然一左一右緊緊抓著林小月胳膊。
林小月臉色難看:“這是迷蹤陣,這傢夥怎麼還會道家的陣法?”
過了三分鐘左右,陣法才散去。
校門口路燈依舊亮著,周圍人來人往,鐘欣和宋溪早已冇了蹤影。
“小溪!”蔣舒然急得聲音都變了,“小溪被他帶走了,怎麼辦?”
林小月沉著臉,冇有接話。
今晚這番交鋒,她從頭到尾被人牽著鼻子走,連對方是什麼來路都冇摸清,人家卻對她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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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穿著一身病號服,站在原本溫馨的院子門口,此刻隻剩一片焦黑的廢墟。
“爺爺……”
秦風雙腿一軟跪在焦黑的地麵上,再也控製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哎。”
一聲歎息從身後傳來。
秦風胡亂抹了把眼淚,轉過身去。
“張爺爺。”
來人正是常和爺爺下棋的張麻子,冇人知道他的真名,村裡人都這麼叫他。
“再冇人陪我下棋了。”張麻子目光越過秦風,落在那片燒焦的廢墟上,“你爺爺,這輩子揹負的太多了。”
想到爺爺那頭花白的短髮、佝僂的身形,秦風雙眼一紅,眼淚又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