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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集市日的秘密行動------------------------------------------。
不。
顧琳靠在他肩上，你現在是更多人的哥哥了。
夜空無星，隻有人造天幕投射的虛假星光。
但顧野覺得，有些光正在黑暗中悄然點燃。
第七天早上，阿螢收到加密資訊：透明鏡的一名成員被捕了。
要求交出所有資料和參與人員名單。
我們得加快進度。
阿螢說，明天是下層區的集市日，人流量最大。
我們印刷第一批傳單，在集市散發。
太冒險了。
喬三反對，公司肯定加強了監控。
所以纔要人多的時候。
這裡有六個出口，我們分三組，每組負責一個區域。
散發完立刻分散撤離，在三個不同的安全屋集合。
她看向顧野和顧琳：你們倆一組，負責東區。
記住，不要停留，不要與人爭執，發完就走。
明白。
那天下午，印刷機開始工作。
滾筒轉動的聲音單調而堅定，一張張傳單被印出來，上麵有簡短的文字和觸目驚心的圖片：濾芯容器裡的人形輪廓、淨水公司的利潤圖表、受害者照片。
你的家人可能就在裡麵。
傍晚，他們清點成果：兩千份傳單，分成六捆。
阿螢給每人發了防身武器和應急通訊器。
如果被抓，什麼也彆說。
我們會想辦法營救。
她說，但最好彆被抓。
他們各自休息。
顧野檢查了妹妹的通訊器，確保電量充足。
害怕嗎？
他問。
顧琳點頭，又搖頭：怕，但不怕做這件事。
*** 集市日清晨，下層區最大的露天市場人頭攢動。
二手零件、盜版娛樂晶片，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味。
這裡是下層區少有的熱鬨場所，也是資訊傳播最快的地方。
顧野和顧琳揹著裝滿傳單的揹包，混入人群。
這裡主要是食品攤位，聚集了許多家庭主婦和老人。
開始吧。
顧野低聲說。
他們分開行動，從揹包裡拿出傳單，遞給路過的人。
有的看一眼就臉色大變，有的不屑地扔掉，但也有人仔細閱讀後，小心翼翼地將傳單摺好放進口袋。
十分鐘後，顧野發完了自己的那一半。
他看向顧琳的方向，發現她正被一個男人攔住。
看起來像公司低級職員，正指著傳單大聲質問。
顧野快步走過去。
這都是謠言！
男人揮舞著傳單，淨水公司為我們提供了十年的清潔飲水，你們這些破壞分子 那你敢喝未經處理的原水嗎？
顧琳突然問。
什麼？
淨水廠上遊三公裡處，有個排汙口，每天排放工業廢水。
顧琳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如果你相信他們的技術，敢不敢直接喝那裡的水？
周圍漸漸聚攏了圍觀者。
男人臉色漲紅：你、你胡說！
我冇有。
這是環境監測站的原始數據，被淨水公司篡改前的版本。
原水中的重金屬含量超標四十倍，而他們宣稱的純淨水隻是稀釋到安全標準而已。
人群開始騷動。
有人接過那份影印件傳閱。
還想爭辯，但被一個老太太打斷：我兒子三年前報名參加那個誌願者計劃，之後就再冇訊息。
公司說他去其他城市工作了，但連封信都冇有 我侄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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