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世昭雪 第58章

“以前天羽族滅頂之災時，會有別的部族前來支援嗎？”禦天關切地詢問，溫柔地拍了拍鳳羽的小腦袋。

“有的，神界的軒轅一族、冥界的龍氏一族，青丘的胡氏、白氏在我天羽族罹難時經常伸出援助之手。因這一次是個意外，沒到十萬年滅頂劫災，烏鷙貿然出現，這是誰都始料未及的。

我族與神界軒轅一族一向交好，而月兒是神界軒轅一族中最尊貴的血脈玄字一脈的傳人，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他的為人我非常清楚，絕對不會做傷害我、傷害天羽族的事”鳳羽對玄月一直喜愛的，當做最好的朋友。因為她一出生便是鳳羽族的小公主，尊貴的聖女，沒有族人敢和她玩耍，她很孤獨。

有一次去神界參加宴會，認識了才剛一歲半的玄月，奶聲奶氣、靈氣十足的小孩，追著她在大殿到處跑，因為參加宴會的除了他倆都是大人，遇到同樣的小孩能一起玩太不容易了，她也就喜歡一直逗著玄月玩。

結果發現是他原來看到她手腰間佩戴的伴身法器鳳羽劍，一鳳凰羽毛的形狀、中指長短、金燦燦、血紅色紋路小靈劍，隨著她的跑動還散發著一層層淡黃色光輝。玄月非常感興趣，想近距離看一看靈劍，她開心地取鳳羽劍給玄月觀摩。玄月為了表達感謝，把自己的伴身法器小劍給她看。是的，玄月的佩劍就叫小劍，伴身法器不是以劍主命名的劍。

也是從那時起，她知道玄月和她那些族人不同，不怕她、和她平視，喜歡和她玩，還是一個小劍癡。後麵經常互相到對方家裏玩，分享遇到的所有開心的事。她過八歲生日時候後，隻邀請了玄月一個好朋友，其他人都是哥哥召集的族人還有一個他愛慕的蕭逸。

“那些部族每次幫你們抗災難死傷多少？被烏鷙吃了多少？”禦天冷冷的，這句話是對鳳凰說的，鳳羽再知道的多，畢竟一個八歲小孩子，天羽族的過往事蹟，她的哥哥肯定知道更多。

“因為神界軒轅一族非常強大損失最少，用力量對抗烏鷙每次損失是派來人員的一成。冥界損失三成、青丘三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然我天羽族不是知恩不報之輩。為了還這個恩情，每年都會送神界、冥界、青丘十萬件我族精心鍛造的金羽戰甲來表達謝意。

至於被烏鷙吃，至少記載裡沒聽過。一直有傳聞，我天羽族先祖們太過強大，天道規則不允許，所以設定了烏鷙這種怪物來限製我們的壯大。每一次滅頂之災後，重建都是困難重重，別說超越先祖們的力量了，更不會對其他族構成威脅。

所以天羽族出事，除了軒轅族、冥界龍族、青丘一族原住，其他人選擇袖手旁觀。可是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必須援助我們呢？他們也沒這個義務。但是正常情況下，隻要石破天驚法陣沒問題，就還是像以前一樣，即使滅頂之劫，天羽族還是可以儲存有生力量。不知道何人如此歹毒，要徹底絕了我天羽族”鳳凰深吸一口氣聲音哽咽道。

“鳳凰兄，節哀！人死不能復生”禦天對鳳凰的厭惡少了一分，安慰道。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線索，“按照你的意思，烏鷙是規則設定專用來針對天羽族，對其他種族就算被攻擊打敗至死也不會是當做食物吃了，更不吃其他種族的活人了？”

“是的，烏鷙不吃天羽族以外的活人，不吃天羽族死人，我可以斷定。當時我和哥哥、月兒一起跑的時候，烏鷙盯著我和哥哥目露凶光，恨不得下一刻吃了我們，反而看月兒的時候，目光沒有那種弒殺的兇殘。我天生精通各種獸語，聽懂的他的心聲，它內心就是吃了這群天羽族人，吃了他們的生靈。讓自己變得更強大”鳳羽目光篤篤，表情堅定。

“烏鷙不吃外族活人，那就代表蕭逸當時隻要不出意外，不被天羽族其他人踩踏死，是不會被吃的”玄月淡然道。

“蕭逸姐姐很厲害的，我們族中的五長老也隻能和她打個平手，不會被踩踏死的”鳳羽在乎哥哥，當然對哥哥的愛人愛屋及烏了。

“那就說明蕭逸還活著，沒有死。但是，在你們滅族之後，她有找過你們嗎？”玄月要嚴肅地問道

“這……也許，蕭姑娘並不知道我和鳳羽還活著，所以才沒……才沒找我們”鳳凰越說越沒底氣，這是他最不想要的答案，也是最不好觸碰的心境。

“若是她真的那麼喜歡你，無論你和鳳羽是死是活，她都會不遺餘力地尋找。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是嗎？”禦天目光冰冷且具有穿透力，看的鳳凰眼神不停地閃躲。

“！……”鳳凰這次真的無言以對，對玄月的仇恨讓他早就停止了思考，滅族之痛宛若昨日，歷歷在目，讓他沒得心思想到個人的情情愛愛，也就沒想著蕭逸沒死會找他。

在得知玄月灰飛煙滅、致整個北神界被魔界屠殺，他是欣喜若狂的，害他全族的終於死了他是最該高興的。可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迷茫，沒了仇恨支撐，沒了人可以恨，他一個被滅族的人僥倖活了下來，遇到的都是冷嘲熱諷，他又該如何繼續生活下去？

他更不想心愛的妹妹以後也在這種受盡冷眼的日子。百無聊賴地到天台山轉轉，結果看到了重生後的玄月，終於又可以繼續仇恨了，結果告訴他，玄月不是害他全族的兇手，他一直愛慕的姑娘接近他別有居心，目的滅他全族？這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想知道事情真相如何，很簡單！我的玄辰司南可以隨著我的心意達任何地方，也可以回溯過去的時空。我帶著你們到過去走一趟，不就什麼都明瞭？”禦天說罷，元辰司南便隨著主人的心而動，“蹭”一道金光，漂浮在禦天的手掌之上。

“禦天哥哥，我信你！”鳳羽對著禦天點頭微笑。

“嗯！”禦天微笑以對。

“哥哥，你和我們一塊吧，作為一個旁觀者，看清過去的一切，找到真兇，還月兒清白，同時讓枉死的族人得以安息”鳳羽拉著哥哥的手，撒嬌道。她知道哥哥最受不了她撒嬌，隻要她一撒嬌，哥哥會答應她任何條件。

“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鳳凰連說三個好，對妹妹的撒嬌毫無抵抗力，十足的妹控，他也很無奈。

“大哥哥拉著我，我拉著你。鳳羽，你拉好你哥哥的手。大哥哥一會就要施法帶我們回溯天羽族過去時空了”玄月一眼明白禦天的下一步動作，對鳳羽提醒道。

“都站穩了，出發！”禦天心一動念，一道金光、一道白光、兩道紅光進入元辰司南中圍繞司南轉了三圈，接著隨司南一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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