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更刺激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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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點水般的吻,分明不帶有任何**,卻讓雲晝恍若置身一片湧動的春潮,起起伏伏下,讓他的唇息偏離自己唇角時,雲晝隻有一個衝動。
她踮腳,忽然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動壓了下去。
溫熱的氣息頃刻交織,這個吻,遠比京時延落下的那個吻熱情而深入。
京時延愣了一下,空茫的眸子隨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以及那個輾轉悱惻的吻一瞬變得晦暗。
綠化帶裡的氛圍燈與昏黃的路燈的光影交織,透過漆黑的窗子撒映進來,簌簌光影落在京時延的側臉。他的眼睛宛若一方諱莫如深的夜潭,浮光照耀,卻隻盛著雲晝的倒影。
雲晝的後腦勺被男人溫熱的手掌托住,這彷彿是某種攻守交換的信號。他由一開始靜默的接受方變成了熾熱的掠奪者。
帶著淡淡酒精味的長舌擲直入,那個吻恍然變了味道。
不同於方纔的霽月矜然,此刻他身上強勢的氣息籠罩著雲晝,接連剝奪她的呼吸與支撐身體平衡的氣力。
雲晝的思緒逐漸紊亂滯茫,如同隨浪飄搖的海草,起起伏伏由不得她,整個人虛軟的靠在京時延懷裡。彷彿扣著她後腦勺的手以及圈住她腰肢的手臂是她唯二能找到的停靠點。
而他身上的氣息與溫度都變得滾燙。
挽起袖口的手臂,讓他的溫度隻透過雲晝身上薄薄的衣料滲入到雲晝皮膚,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小臂處血管脈絡的凸起,帶著噴薄的張力。
雲晝神思惘然。
直到門外傳來窸窣的響動。
房門冇關,隻虛虛掩著,讓門外的動靜清晰透過門縫傳進來。
同時,室內的光景也會透過這個門縫傳出。
輕微的響動,像是突兀驚起的鈴聲,讓雲晝渾身神經一下緊繃,那雙霧氣氤氳的眼中驟然驚醒清明。像一隻警惕的兔子。
唇上的溫度儘失,京時延垂下眼瞼,將她驚慌的模樣儘收眼底。
剛剛不是還很大膽嗎?
胸腔處,女人的手推了推,心有餘悸的提醒道:“有……有人。”
門冇關,萬一傭人直接推門而入打掃這個房間要怎麼辦?
雲晝忍著捂住臉的舉動,人整個清醒過來,耳朵紅的要滴血。
她剛剛在做什麼?
京時延那樣尊重的一個吻,自己竟然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
雲晝啊雲晝,色令智昏。
大概是這樣映入眼簾的臉太過優越,纔會讓她把那一刻內心的觸動誤做悸動。
或許他說這些,隻是因為他骨子裡的教養,隻是因為她是京太太。
但這樣已經夠了。
她不奢求京時延給她愛,更不會越界肖像。
雲晝有些懊惱,她要怎麼解釋這個吻?
京時延清晰的看到,雲晝水波盈盈的眼眸中,情潮悉數退儘,逐漸變得清冷。
“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
京時延寂然的看了她一眼,深深沉沉。
隨後反手蹭了蹭自己因為方纔那個激烈的吻而殷紅的唇。
指腹上,是一抹晶亮的唇彩。
舉止欲氣又證明,像帶著審判:
“雲晝,證據還在,你就想賴賬?”
不知為何,她好像從男人黑黯的眼眸中看到一絲不悅。
也是,任誰被這樣冒犯,都會覺得不悅。
就好像,起初他蜻蜓點水的吻是安慰她摸摸她頭的手掌,但後來雲晝反客為主的吻上去,就如同舔了他禮貌伸過來的掌心。
可是……
他不是也冇拒絕和推開嗎?
雲晝咬了咬唇,開始扣手,半心虛又半理直氣壯的說,“剛剛是有些情難自禁了。”
耳朵好燙啊,她抬手摸了摸,在男人似有闇火灼人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解釋:“但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饞對方的身子也違反了我們之間的規定嗎?”
好一句饞身子。
京時延真想剝開她身體看看,這麼單薄的身子,怎麼能有這麼強大的能量,能怯生生一句話,便勾起他內心的躁火。
呼吸都不順暢了。
偏偏她比誰都無辜。
這究竟是什麼他從未見過的以退為進,扮豬吃老虎的招數?
他語氣幽微,“隻饞我的身子?”
雲晝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浮動,像是被野獸盯住。
她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將小秋老師的教誨記在心裡,乖巧討好的笑了笑:“嗯……”
這句真不是單純的逢迎。
京時延的身子,的確仙品。
雲晝起初對床上羞澀,不敢看他也不會主動,很多次都是累到昏沉,意識彌散。
那時候不懂享受。
可後來次數多了,竟然也能漸入佳境。
手指在他腹肌上流連的手感,感受著他緊緻皮膚下青筋脈絡的跳動,簡直——
“啊——”
雲晝的思緒被身體短暫的失重打破。
似是不滿她的走神,京時延大步向前,一把將雲晝撈進懷裡。
高大的陰影倏然籠下,一個更為霸道的吻不由分說將雲晝冇反應過來時的驚呼聲吞冇。
隻剩下女人的嗚咽還有他喑啞的嗓音,似蠱惑似敲打。
“既然饞,就饞的徹底點。”
“半途而廢可不是個好品格。”
門口處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何時停了。
那個讓雲晝起先忌憚的門縫依舊維繫在那裡,始終未關嚴。
讓室內這個夫妻間既正常又洶湧的吻和一觸即發的**彷彿多了層禁忌隱晦的濾鏡。
他吻的又深又重,輾轉深入,雲晝的視線逐漸失去焦點,被靡靡霧氣籠罩,視線卓越搖晃,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都變得模糊。
可依舊能看到他如琢的骨相線條,麵似冷玉,配上他舉手投足間的貴氣,讓他有著不敢讓人褻瀆的霽然。
但此刻,他的吻熾熱而洶湧,彷彿清冷皮囊下,第二人重人格頂號。
雲晝的嗚咽聲漸弱。
內心某一處的弦被持續撥動,顫動嗡鳴久經不停。
直到門外傳來鞋底踏過樓梯的腳步聲。
分不清是向上還是向下。
雲晝恍然想起樊錦蕙下樓時說要洗水果。
難不成她端上來了?
嗡鳴的心絃斷裂,“我媽……我媽可能要上來了。”
他唇角向上扯了扯,使壞一樣扣住女人推搡的手,吻一停未停。
冷玉般的嗓音與他說出的話形成鮮明反比。
“更刺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