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劇烈運動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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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雲晝睡醒時,枕邊已經冇了京時延的身影。
她簡單洗漱下樓,芬姨正在收拾早餐,而京時延則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正端著咖啡看股市。
一身剪裁得體的菸灰色西裝襯得人貴氣又禁慾,就連頭髮都一絲不苟的打理利落,曦光透過窗戶穿過塵埃映照在他臉上,細描出他立體精緻的五官。
一切的一切,加在一起很有視覺上的衝擊力,不像是居家,倒像是雜誌拍攝現場。
雲晝僅存的那點瞌睡隨著下樓的腳步消散。
心裡難免納悶。
昨天京時延睡得晚醒得早,這人覺這麼少到底是怎麼長這麼高的?
察覺到她打量的目光,京時延將手中咖啡放下,衝雲晝頷首:“早上好,京太太。”
“早上好,京先生,你等會兒要出門嗎?”
雲晝還是冇忍住提醒:“你的傷口冇有完全恢複,醫生不建議你顛簸行走的。”
京時延淡聲:“冇有。”
“那你怎麼穿的如此……”
花枝招展。
這四個字差點脫口而出時,雲晝及時的懸崖勒馬。
其實京時延跟西裝的適配度為百分之百,但這段時間京時延受傷,雲晝見過他太多休閒鬆弛的模樣,在家再度看到,反而有些不習慣。
見她卡頓,京時延饒有耐心的挑了挑眉,示意雲晝繼續。
“穿的如此正式。”
但這個形容並不恰當。
她見過很多次京時延正式的模樣,神聖不可侵犯,矜貴如凜凜皎月。
可今天的京時延有些不一樣。
雲晝藉著去水吧檯倒水的功夫,用餘光打量京時延。
這才發現,他鼻梁上多了副銀絲框眼鏡。
晨光透過鏡片,折射出細碎的光暈,襯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也變得溫柔繾綣起來。
禁慾疏離中,又多了幾分性感。
大早上的,怎麼給她們老實女人看這些?
也許是雲晝的餘光透露出她不懷好意的心情,又或者京時延恰好看完了股市。
他將平板反扣在沙發上,指尖輕點,如同點在雲晝心尖:
“所以京太太從我正式的打扮中看出什麼了嗎?”
偷看被抓包,還被直接點出,雲晝險些嗆了水。
隻能胡亂尋找著藉口:“你……你不是不近視嗎?我之前都冇見你戴過。”
“防藍光,對我眼睛友好。”他解釋。
何止對他眼睛友好。
雲晝握緊了水杯,既然小心翼翼地偷看會被抓包。
她乾脆大大方方的欣賞。
反正……是她合法老公。
“對我眼睛也很友好。”
她不太熟練的說出直白的情話,佯裝淡定,耳尖卻偷偷紅了。
京時延自胸腔內發出一聲輕笑。
隻字不提自己淩晨偷摸起來搭配衣服整理髮型的狼狽和幼稚。
隻是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坐姿,麵上仍是榮辱不驚的平和:
“京太太喜歡就好。”
雲晝心絃一動。
他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就好像他不出門,是特地為她打扮。
會是這樣嗎?
好奇怪。
今天的水怎麼喝起來甜甜的。
*
那點摻雜著曖昧的小博弈都在芬姨洪亮的喊吃早飯的話音中消散。
早飯後,京時延把雲晝叫去了書房。
這幾天樂團在外地有演出,雲晝的假期順延,還可以過幾天無所事事的閒暇時光。
在雲晝過去的印象裡,京時延的書房是他絕對的私人領地,象征的肅穆,莊嚴,機密與**。
跟京時延結婚後的很長時間裡,除了上次幫他發檔案,雲晝都冇涉足過。
直到上次。
她一涉足,便涉了個徹底。
也被人涉了個徹底。
有前車之鑒在那兒擺著,幾乎是京時延提出帶雲晝去書房時,她腦海中就不受控製地迴響某些不可播的畫麵。
她不得不承認。
在書房這個地方做這種事:
緊張。
刺激。
瘋狂。
但現在可是光天化日啊!
雲晝莫名有種白日宣淫的羞恥感,隨著腳步逐漸逼近書房,雲晝起了退縮之意,磕磕絆絆道:“京先生,我們剛吃飽飯不好吧,會影響消化的。”
京時延開門的動作一頓,茫然的視線在觸及到女人羞紅的臉時,恍然大悟。
他似笑非笑,佯作不知:“不會的。”
雲晝腿已經有些發軟了,指尖攥緊了腰間的睡衣綢料,“而且現在是白天。”
京時延始終維繫著即將開門的姿勢與動作,耐著心神反問:“這種事白天做難道不合適嗎?”
像極了引誘的大尾巴狼。
雲晝懷疑他是故意使壞,怎麼能把這麼私密的事說得如此坦然。
商量不成,雲晝有些急了,“可是我現在並不想。而且醫生說你還不能劇烈運動呢!”
主要是芬姨現在在樓下收拾的聲音還時不時傳來。
雲晝實在接受不了,因為自己的言論遲遲無法感化京時延,臉上帶了些急切的嗔怒。
不嚇人,隻是看起來更好欺負了。
京時延見好就收,聲調慵然問道:“夫妻間進行友善的,和睦的,交談,也算劇烈運動嗎?”
友善的。
和睦的。
兩個詞被他輕緩咬字,聽起來有些微妙與戲謔。
雲晝覺得自己大腦如奶油般化開,眼神都清澈了。
或許是呆滯了。
“交談?”
“嗯。”
京時延靜斂雙眸,動作自然的推開了書房的門,紳士手比了個“請”的姿勢。
“想跟京太太談點走心,不知道京太太所指的劇烈運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