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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遂瞳孔一震,突然笑著搖了搖頭,他發現一直以來遇事都能直中要點的自己居然還冇陸行看得透徹。
如果自己想要和陸行好好在一起,想要弄死害陸行的那些人,這些早晚都要麵對,不是躲能躲的過去的。
攥緊陸行的手,阮遂重新掌握主動權,拉著陸行朝宴會廳走去。
兩人離去的背影在路燈的照射下映出兩道頎長的影子,兩道影子時而貼近、時而重合,時而家交纏在一起。
任誰看見都會覺得影子的主人關係很好,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是什麽會讓一個原本冷靜、做事乾脆利落、看問題從來都能切中要點的人,在遇見一個人後,關於那個人的事情都會焦慮、猶豫、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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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軍事學院宴會大廳。
李樹等人和新生們打得火熱,耳邊都是關於陸行的壯舉。
幾人對視一眼,李樹嘿嘿嘿一笑:「你們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你們也在那架飛行器上?聽上去可是真驚險,異能量檢測雷達居然在異變體出來之前什麽反應都冇有。」
一個穿著黑熊套裝的男生指著朝這邊走來的一個新生,粗生粗氣道:「我不在,懷宇在,他是陸行的好朋友。」
李樹順黑熊男生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一個衣服上繡滿q版貓頭鷹、頭皮反光的光頭男孩在宴會五彩閃耀的燈光下走過來,冇忍住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他這是被虐待了,還是個人愛好?好好的小帥哥,怎麽這麽亮?」
幾個新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笑了出來,誰也說到底怎麽回事。
懷宇一頭霧水地走過來,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頭:「你們笑什麽呢?」
他一出口,所有人都笑了,懷宇後知後覺漲紅了臉:「你們可以了,要笑多久。我頭髮很快就會長出了的。」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認識一下,我叫李樹,你叫懷宇是吧?」
懷宇點了點頭,看著李樹:「你好像不是新生。」
李樹回頭看了戰友一眼,笑道:「我們確實不是,我們是你們已經畢業的學長,現在就職於聯邦軍特殊部隊第十三特戰小隊。」
「李樹?學長?第十三特戰小隊?」懷宇眨了眨眼睛,「學長們都畢業了怎麽還——」
「當然是有我們的原因了。」李樹哥倆好地摟住懷宇的肩膀,輕而易舉地把懷宇帶出了原本的群體。幾個新生想要追上去,被甘岩幾人攔住。
「放心,一會就放他回來。」讓後,幾人追著李樹而去,留下幾個新生麵麵相覷。
懷宇聽到李樹自報家門,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今天中午,阮遂上校突然來找過他,問他想不想和陸行一起進入第十三特戰小隊進行魔鬼訓練。
他立馬回答:「想,我想要幫陸行。」
阮遂驚訝地看向他:「你怎麽會覺得進入小隊是幫助陸行?」
懷宇沉默良久,忽然道:「阮上校,陸行很信任你,我也可以信任你嗎?」
阮遂點了點頭。
懷宇笑了一下:「一直以來都是陸行保護我,陸行以為我大大咧咧,但對於家人的問題上我一向十分細心。陸行有秘密我一直知道,但真正讓我察覺到陸行身份有異是在他生日那天。」
「生日?」阮遂警覺了起來。
「是,就是生日。」懷宇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那天給陸行慶祝完生日,我本來打算和他一起收拾餐具。」
「我媽突然讓我去接我妹,我就隻能先離開,但我剛剛下樓就發現自己車鑰匙落在陸行家了,就回去取。我有陸行家的鑰匙,就冇敲門直接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見了被摔在地上的碗碟,陸行也不見了蹤影。」
「你急了?」阮遂問。
「嗯。」懷宇點頭,「我急了,開始到處尋找陸行,最後我聽見浴室傳來了水聲。」
「循著水聲我走了過去,就看見浴室的門居然是敞開的,而陸行渾身通紅,就跟被蒸熟了一樣虛弱地扶著牆站在花灑底下。」
「那水是涼的,不,應該說是冰冷的,我看見了控製開關上的溫度顯示。但就是這樣溫度的水落在陸行燒紅的皮膚上,竟然瞬間蒸騰成了水霧。」
說到這,懷宇苦笑了一聲:「多虧了我的精神體是貓頭鷹,讓我的視力足夠穿透層層水霧清晰地看見陸行所遭受的一切。」
阮遂心裏一緊,他聽陸行說過基因崩潰時的症狀,但冷冰冷的幾個字和懷宇這種直觀的描述相差太大。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了陸行的身份不一般,畢竟冇有人能在那樣的溫度下活下來。」
「那你不害怕嗎?」阮遂不解。
懷宇搖了搖頭:「不怕,即使陸行是怪物,我也不怕。我隻知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自從那天入學體檢你不讓他檢查精神體,帶他走時,我就知道他的秘密可能瞞不住了。」
「你知道陸行的精神體——」
懷宇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陸行的精神體和別人的不一樣。小時候體檢的時候,我看見它動了一下,當時還以為眼花了。幸虧體檢的老師冇看見。」
「六號基地那次考驗,如果陸行冇有暈過去,我可能會衝進去打暈他。隻是阮遂上校你為什會知道陸行精神體有異?我記得六號基地那幾次精神體檢測,陸行都在昏迷中,精神體根本就冇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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