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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冷峻的外表和不經意散發出的上位者氣息,配著與他外表截然相反的火熱的內心,會和這件衣服碰撞出極其大、卻極其吸引人的火花。
他料到了陸行身上的反差穿這件衣服會有十分好的效果,但冇想到殺傷力這麽強。
陸行簡直狠狠踩在了他的萌點上,還耀武揚威地使勁蹦躂了兩下。要不是怕嚇到陸行,他真想狠狠地抱住陸行使勁揉。
揉陸行看似平靜的臉,撫摸陸行的背脊,如果可以他還會揉捏陸行毛絨絨的大尾巴,看著陸行露出和表麵截然不同的火熱內心。
陸行並不知道,在阮遂溫柔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惡毒」的心。
見阮遂從他出來後就冇有說過話,以為自己穿這件衣服非常怪,就想要回衛生間換下來。
他邊走邊平靜地說:「是不是很難看?要不迎新晚會我就不去了,請病假。」
「別——」
阮遂一把拉住陸行的手,因為用了一些力氣碰到了狗爪套上的尾巴控製開關,陸行身後毛絨絨的大尾巴瞬間靈活地搖動起來。
陸行:「......」
阮遂:「噗——哈哈,別換,再讓我看一會兒,非常可愛。」
陸行不太相信,但也冇像之前一樣執意要換下衣服,而是眨著純黑深邃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阮遂。
阮遂的心都要被陸行大狗狗看化了,連忙把人拉出衛生間按坐在自己的床上,溫柔地看著陸行的眼睛,認真地說:
「陸行,不騙你,真的很好看,很可愛。」
阮遂頓了一下,修長好看的手還是忍不住爬上了陸行的頭,跟順毛一樣輕輕撫摸陸行的頭髮和後頸。
可能因為精神體是哈士奇的原因,陸行也不免沾染了哈士奇的一些習性。
他被阮遂揉後頸揉得十分受用,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髮箍上毛絨絨的狗狗耳朵立刻立了起來,律動頻率加快,一看就知道十分開心。
阮遂知道陸行被自己揉舒服了,手下動作不停,聲音變得更加溫柔:「陸行,我有冇有跟你說過,我十分喜歡狗狗,特別是你精神體那樣威風的哈士奇。」
陸行忽然瞪大眼睛,阮遂喜歡狗狗他是知道的,但他從來不知道阮遂最喜歡的居然是和他精神體一樣的哈士奇。
阮遂滿意地看見陸行露出驚訝的表情,溫和的嗓音落在陸行耳朵裏像是帶了鉤子。
「我是真心喜歡你穿這套衣服,也是真心覺得你可愛,就穿這套去迎新晚會,好嗎?」
陸行跟被阮遂控製了一般點了點頭:「好。」
阮遂綻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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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祁遊魂般回到自己房間,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自己怎麽又被阮遂牽著鼻子走了呢?
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就阮遂這樣除了外表是白色,骨頭、內臟都是黑色的人怎麽會被陸行騙。
雖然陸行很有可能就是那個434號。
其實阮遂不知道的是,他在第一次給陸行檢查身體的時候,就發現陸行身體有些不對勁。
當時他以為自己檢查有誤,畢竟那個儀器是第一次在臨床投入使用,有點問題也是有可能的。
回來後,他就對儀器進行了檢修,結果是一切正常。
他本來打算找時間和阮遂說這件事,再找機會給陸行做一個全麵徹底的檢查。冇想到還冇等他跟阮遂說這件事,阮遂直接送了一個驚喜給他。
看完資料後,他對434號燃起了濃厚的興趣,他迫切地想知道434號是怎麽在基因崩潰下活下來的。
想到這,阮玉祁再也躺不住了,決定去找阮遂,讓他儘快安排自己和434號見麵。
對,就是見麵,雖然他已經和434號住在一個屋簷下了,但想要見他,還得征求阮遂這個「主人」的意見。
想想也是夠可憐的,他可是為了救人,居然還要這麽卑微。
嘆了一口氣,阮玉祁利落起身朝阮遂房間走去,時間還早,阮遂肯定不能睡。
他剛走到阮遂房門口,想要敲門,就發現門並冇關嚴。順著門縫朝裏麵看去,剛好看見阮遂套路純情小男孩的場麵。
阮玉祁:「......」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阮玉祁心裏突然蹦出這個念頭。剛想轉頭就走,就看見阮遂一個用力居然在把陸行推到在床上,他自己整個人直接跨坐了上去。
臥槽!這麽勁爆,這麽猴急嗎?
他從來都知道自家弟弟做事雷厲風行,冇想到在這方麵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乾得漂亮,也足夠無恥。
阮玉祁象征性地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興奮地從手指縫中看兩人接下來的動作。
房間內,陸行怔怔地看著上方阮遂開心的笑臉,有點不明白剛剛一切正常,怎麽忽然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難道自己不經意露出了對阮遂的覬覦之心?阮遂想要懲罰他?
可是懲罰也不會是這樣的姿態吧?
就在陸行胡思亂想的時候,阮遂突然俯身,像是要親吻陸行一樣。
陸行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慌亂、期待、害羞、不解的神情,腦袋上一直冇摘掉的髮箍陡然吸收到陸行這麽多又複雜的情緒,頓時跟失靈了一樣,狗狗耳朵毫無章法、瘋狂律動起來。
阮遂看著還是麵無表情,耳根卻紅起來、頭上髮箍被情緒衝的失靈的陸行,忍不住無聲笑著倒在陸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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